第六十七章 父归喜宴,简朴情深(1/2)
腊月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胡同里的积雪还没化尽,踩上去咯吱作响。
离雨水结婚还有三天,何雨柱正和李秀芝在院里扫雪,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声音。
“是……爹?”何雨柱直起身。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著深蓝色棉袄的老人走了进来,头髮比几年前更白了些,脸上的皱纹也深了,正是何大清。
他手里拎著个布包,看到院里的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几分侷促的笑:“柱子,我回来了。”
“爹,快进来!”何雨柱连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布包,触感沉甸甸的,像是装著些土特產。
李秀芝也笑著招呼:“爹,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何大清走进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屋子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朴素了不少,家具都是寻常样式,却收拾得乾乾净净。“雨水呢?”他问。
“在里屋呢,正试新衣裳。”李秀芝笑著喊,“雨水,你爹来了!”
何雨水从里屋出来,穿著新做的红棉袄,看到何大清,眼圈一下子红了:“爹……”
“哎,好,好。”何大清看著女儿,眼里满是欣慰,从布包里掏出个红布包,递了过去,
“爹也没啥好东西,给你扯了块红布,做个褥子面。”又拿出两斤糖果,“给孩子们吃。”
“谢谢您,爹。”雨水接过东西,声音有些哽咽。自从她记事起,父亲就很少在身边,可血浓於水的情分,终究是割不断的。
建国和建英也跑了过来,怯生生地喊:“爷爷好。”
何大清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塞到孩子们手里:“乖,拿著买糖吃。”
何雨柱给父亲倒了杯热水,看著他鬢角的白髮,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保定还好?”他问。
“挺好,食堂里的事不算太忙,就是操心。”何大清喝了口热水,暖了暖身子,“听说雨水找的对象是派出所的?挺好,踏实。”
“嗯,人挺靠谱的。”何雨柱点点头,“您一路累了,先歇会儿,晚上我让秀芝给您做您爱吃的红烧肉。”
何大清摆摆手:“別麻烦了,简单吃点就行,现在提倡节约。”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瀰漫著忙碌又喜庆的气氛。
何雨水绣著最后几针嫁妆上的花纹,李秀芝蒸著馒头和包子,何大清则帮著劈柴、挑水,偶尔和何雨柱聊几句保定的事。
腊月二十八这天,终於到了雨水结婚的日子。没有敲锣打鼓,没有披红掛彩,只有李建国穿著一身新做的中山装,
带著两个同事,推著辆擦得鋥亮的自行车来了。自行车后座绑著红绸子,算是接亲的“花轿”。
何雨水换上红棉袄,盖上红盖头——那盖头是李秀芝用红布连夜缝的,上面还绣著个简单的“喜”字。
何雨柱把她扶上自行车后座,轻声说:“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受了委屈就回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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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雨水的声音带著哭腔。
“傻丫头,哭啥,今天是好日子。”何雨柱笑了笑,帮她理了理盖头,“去吧。”
李建国对著何雨柱和何大清深深鞠了一躬:“爹,哥,我会对雨水好的。”
说完推著自行车,慢慢往家走。何雨柱和何大清跟在后面,看著妹妹的身影渐渐远去,心里既有不舍,又有欣慰。
中午,李建国家摆了两桌简单的宴席。说是宴席,其实就是比平常丰盛些的家常菜,但何雨柱特意提前过来,要亲自下厨。
多少年没正经掌勺了,他站在灶台前,系上围裙,动作依旧嫻熟。
“柱子,让你叔来就行,你歇著。”李建国的父亲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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