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城砖筑院,巧匠新顏(2/2)
雷师傅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猛地抬头:“你说啥?金丝楠木?黄花梨?”他干了一辈子木工,也只在故宫修缮时见过,寻常人家別说用,见都见不到。
“確实是,在我空间……家里存著。”何雨柱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您只管做工,料管够。”
雷师傅定定神,看著眼前这年轻人,看似普通,手里竟有这么多宝贝,当下也收起了轻视之心,郑重道:“行!
你信得过我,我就拿出看家本事!城砖砌墙我亲自盯著,家具保证做得漂漂亮亮,不糟践好料!”
“那就多谢雷师傅了。”
第二天,雷师傅带著两个徒弟和一个老瓦匠来了小院。一进门,看到院里码著的老城砖,还有何雨柱从空间里“搬”出来的金丝楠木、黄花梨木料,几个老匠人眼睛都直了。
“这砖……这料……”老瓦匠摸著城砖,感慨道,“这辈子能亲手用老城砖砌墙,值了!”
雷师傅没多话,拿出尺子开始丈量:“院墙拆了重砌,高度加到两米五,用城砖干摆,水泥勾缝,既结实又好看。
院子地面先找平,再铺青石板,排水口留宽点。屋顶的瓦换成孔雀蓝琉璃瓦,跟老城砖配著,有味道。”大概费用要五百块。何雨柱自然一口答应。
瓦匠师傅也不含糊,当天就带著徒弟拆起了旧墙。旧墙是夯土的,一推就倒,很快就拆成了一片平地。接著,他们开始用老城砖砌新墙。每一块都经过挑选,大小均匀,色泽相近。
老瓦匠手艺精湛,砌砖时砖缝对齐,水泥抹得均匀,不多时,一段崭新的院墙就立了起来,青灰色的城砖透著厚重的歷史感,比原来的土墙气派多了。
雷师傅则带著徒弟量窗户、画家具图纸。他看著那些金丝楠木,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这料真是没话说,纹理跟水波似的,打件床,打套八仙桌、太师椅,再做个衣柜、书架,保证能传下去。”
何雨柱没意见:“您看著办,实用就行。”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里天天热火朝天。拆旧顶、破墙。换琉璃瓦,城墙砖,师傅们站在架子上,动作麻利;
改厨卫的师傅也进场了,接水管、垒灶台,有条不紊;雷师傅则在院里支起了木工架,刨子、凿子声此起彼伏,一块块木料在他手里渐渐有了形状。
何雨柱每天上班前来看一眼进度,下班后再过来看看,偶尔从空间里拿出些蔬菜、肉类,给师傅们加加餐。师傅们见他大方又实在,干活更卖力了。
何雨水放学回来,总爱在院门口转一圈,看著一天天变样的院子,小脸上满是期待:“哥,院墙好高啊,以后再也不怕有小猫小狗跑进来了!”
“是啊,”何雨柱笑著摸她的头,“等装好了,给你在院里种棵石榴树,秋天就能吃石榴了。”
一个多月后,小院彻底变了样。两米五高的老城砖墙敦实厚重,墙头还做了简单的压顶,透著老北京的沉稳;
屋顶的孔雀蓝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下雨时雨水顺著瓦当滴落,声音清脆;院子地面铺著青石板,平整乾净,排水顺畅,再也不怕积水;玻璃窗户擦得透亮,屋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东头的卫生间铺了瓷砖,安了陶瓷马桶和洗手池,接了水管,方便又乾净;西头的厨房垒了双眼灶,旁边是雷师傅用剩下的木料打的橱柜,结实又好看;
正房里,新刷的白墙衬著亮堂的玻璃,八仙桌、太师椅摆在堂屋,衣柜、书架立在里间,全是金丝楠木和黄花梨做的,没上太多漆,只打了层蜡,露出温润的木色和漂亮的纹理。
雷师傅站在院里,看著自己的手艺,满意地点头:“柱子,你这院子,现在在整个胡同里都是独一份!老城砖配琉璃瓦,再加上这好木料的家具,住著踏实,看著也舒心。”
何雨柱看著焕然一新的小院,心里也热乎乎的。这不仅是一个院子,更是他和雨水的家,是用他这两年的积蓄和心血一点点筑起来的安稳。
夕阳透过玻璃窗户照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何雨柱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他会把这个家打理得越来越好,
让妹妹在这里无忧无虑地长大。而那些承载著老北京记忆的老城砖,会像沉默的守护者,见证著他们兄妹俩的安稳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