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柱子你恨易中海吗?你恨他的话就抽姐吧!(1/2)
晚上九点,95號院的东厢房里头,
易中海志得意满,自觉养精蓄锐已足。
他早早打发了高翠芬自个儿先歇下,心里头那点野火蹭蹭往上冒。
这病一好,心思就活络开了,那贾张氏虽说是个老虔婆,可这么多年,不就图她那一口么?
多少年了,这家花到底不如野花香。
他躡手躡脚地溜出了门,身影没入中院的黑暗中。
高翠芬躺在里屋炕上,听著外间门轴轻微的响动,心里跟明镜似的。
呸!这老狗东西,果然是憋不住又去找那老骚蹄子了!
她心里一阵恶寒,又是委屈又是不甘。
行啊,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今天可是除夕,旧岁换新年,怎么算都是个该开荤的好日子!
柱子那孩子,今晚的年夜饭怕是也没几片肉,肯定没吃饱……倒不如常常翠芬姐姐的大肉包子好了。
她眼神一厉,翻身下炕,端起床头柜上那碗一直用热水煨著的、油光红亮的红烧肉,深吸一口气,也悄悄推门走了出去,目標明確——正房。
而易中海这边,已经跟早在跨院杂物房里等得不耐烦的贾张氏接上了头。
黑暗里也顾不上什么前奏,给了一块钱之后。
两人如同乾柴碰上烈火,直接就滚到了那堆不知是谁家废弃的破棉絮上。
贾张氏经验何等老道,刚一接触,心里就“哟呵”一声,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老易,今儿个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劲儿头莽撞得厉害,就知道一个劲儿地……懟?
往日里他可不是这样,不是最喜欢自己那……那口吗?
“老易啊,”贾张氏忍不住喘著气开口,“你今儿个是咋了?大病初癒跟条饿疯了的狗似的,光知道使蛮力?往日你不是就好我那一口……”
“闭嘴!”易中海正到了紧要关头,被她这话搅得心烦意乱,喘著粗气低吼,“你他妈能不能別说话!注意力集中点儿!”
易中海的心思很是篤定,他要的是多点开花。
一个儿子哪里够呢?
要是有那本事儿,他巴不得生她丫的百八十个!!
贾张氏被吼得一噎,心里骂了句“不识好歹的老东西”,却也不敢再吱声。
约莫五分钟后,易中海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嗬嗬”喘著粗气,
重重地瘫倒在一旁,浑身汗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虚浮的满足感。
贾张氏笑骂,“这还真是吃了枪药啊?”
另一边,正房那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高翠芬端著那碗香喷喷的红烧肉,瞅见里间小炕上何雨水已经睡得香甜,这才轻轻敲响了外间屋的门。
傻柱果然还没睡,正就著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翻著一本破旧的菜谱,手里还比比划划地学著顛勺的动作,那结实的胳膊肌肉賁张,臂力瞧著確实惊人。
“柱子,这么晚了还用工呢?”高翠芬推门进来,脸上堆起慈和又带著点异样热情的笑容。
傻柱闻声抬头,见是她,连忙站起身,有些侷促地擦了擦手:“翠芬姐?这么晚了您有事儿?”
高翠芬把肉碗往桌上一放,笑眯眯地说:“嗐,没啥大事。今儿个不是除夕嘛,按阳历算,你都满十八了,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了!姐给你加了碗肉,就当是……庆祝你长大成人,好吧?”
她特意在“长大成人”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傻柱憨厚地挠了挠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我都十八了啊?也没想到自己都这个岁数了。” 时光飞逝,他自己都有些恍惚。
高翠芬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过来人的调侃:
“嗐,这算啥?在乡下,跟你一般大的后生仔,娃都能满地跑,当爹好几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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