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阎阜贵要去找寡妇?(2/2)
在倒立的时候,她还说,
“当家的,我蒸了俩大肉包子,你先吃著。”
“今天,我跟雅丽姐约好了要去雪茹妹妹那儿,她说来接我。”
“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好了?”
“雅丽姐老说我的吃的好,她嘴馋,也想开开荤。”
许伍佰当然知道,他们这俩货,就是想著去沾陈雪茹的洸去的。
秦淮茹是越来越会了,既然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弟弟状態最好。
所以嘛,这就是谭雅丽最羡慕她的地方。
都是女同志,有的人一大早起来就能薅鸡。
可是,有的人,只能咽口水。
“行吧,到时候再看,今天我约了人。”
许伍佰今天跟朱同约了在东直门的茶馆见面,一方面是拿娄振堂的通行证,另一方面嘛,估计是组织有什么新的安排吧?
毕竟马上就要过春节了,按照朱同的尿性,保不齐给弄点什么礼品啥的。
.......
许伍佰刚走到中院,早就候在墙角的高翠芬立刻像见了救星似的凑上来,脸上堆著刻意的笑,声音却压得低低的,带著急迫:
“伍佰,伍佰,出去啊?那个……能不能帮老易看看,开个口?他疼得一夜没睡安生。”
许伍佰瞥了她一眼,见她眼神闪烁,里面除了焦急,竟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近乎期盼的光彩。
他心里门儿清,这女人跟傻柱怕是处得“渐入佳境”,这是等不及要“借种”了,
易中海眼下伤重,正是她开始计划的好时机。
他没接话,径直走进了易家。
易中海面如金纸地瘫在炕上,哼哼唧唧,看见许伍佰进来,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彩,挣扎著想撑起身子,却牵扯到伤处,疼得他“哎呦”一声又倒了回去。
“伍……伍佰……你可来了……”易中海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才好了几天……”
许伍佰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带著惯常的平淡:
“哟,老易,我说你这是咋回事?怎么一晚上不见,更严重了?”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脸上是彻底的颓败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伍佰,別提了……我……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院里,没个儿子,就是任人欺负的烂泥!
上回……上回你不是说,能给我治好那个……那个生儿子的老毛病吗?”
他喘了口粗气,眼神死死盯著许伍佰,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翠芬……翠芬你都能给调理好,帮我也看看,成不?
花多少钱我都认!我……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没后、还天天挨揍的日子了!”
许伍佰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
他上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易中海的舌苔,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手指在他腕脉上搭了片刻,隨即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老易啊,”许伍佰收回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著一种高深莫测,
“你这身子,外伤是重,但根源不在这儿。你想治那『绝后』的毛病,我们可得把话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易中海:“我师门传承,讲究『医不扣门』。寻常病症,悬壶济世是本分。可治你这种先天不足、近乎绝症的毛病,那是逆天而行,要耗费施术者大量心神精血,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折寿!
你觉得,为了你易中海延续香火,让我许伍佰折损阳寿,得花多少钱?”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看著许伍佰那副“医者仁心却又不得不明码標价”的为难模样,心里那点侥倖彻底粉碎,只剩下对“儿子”疯狂的渴望。
“五……五百!”易中海猛地伸出五根手指,声音都在发抖,
“伍佰兄弟,我……我现在就能拿出五百!只要你能让我有后!”
许伍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你打发要饭的呢?”的意味。
易中海心一横,咬牙道:“八百!八百块!伍佰兄弟,我砸锅卖铁,真的就这么多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