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精通方言的许伍佰(2/2)
许伍佰心里门儿清,这“光荣之家”的牌匾一掛,往后在这四合院里,他的地位就更不一样了。
至於贾张氏覬覦的那间房……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崭新的房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老虔婆,做梦去吧!
许伍佰把那块“光荣之家”的匾额端端正正掛在了后罩房门口。
他退后两步,摸著下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他没在前院多待,熟门熟路地转身就钻进了连接前后院的那条窄道,推开一扇不起眼、做了偽装的小门,眼前赫然是另一番天地。
这就是许伍佰的生活常態,看似住在拥挤的四合院,实则自有乾坤。
回到正房,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谭雅丽那带著媚意的笑声,夹杂著秦淮茹低低的、羞怯的回应。
推门进去,果然看见谭雅丽毫无形象地歪在炕上,手里捏著一根韭菜,正对著坐在小板凳上择菜的秦淮茹眉飞色舞地说著什么。
秦淮茹听得脸颊緋红,眼波流转,那模样,分明是被谭雅丽的“荤段子”给醃入味了。
“哟,这么开心?聊什么呢也让我听听。”许伍佰笑著走过去,顺手拿起桌上一杯晾凉的茶水灌了一口。
秦淮茹一见是他,像受了惊的小鹿,慌忙站起身,脸颊更红了,手脚麻利地去给他打热水洗手,嘴里含糊道:
“没……没聊什么……当家的你累了吧,先洗洗手。”
谭雅丽却不怕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锦缎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痴痴一笑,眼波勾人:
“在聊……某些人啊,表面看著是正人君子,教人防身术,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使坏呢。”
许伍佰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热毛巾擦著手,闻言挑眉:
“防身术?我这不是看你们弱质纤纤,想教你们几手,万一碰上不开眼的,也能自保不是?”
“自保?”谭雅丽嗤笑一声,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他,
“就您许大夫这身手,一个能打十个,我们姐妹俩学那三脚猫功夫,防谁?防你吗?”
她说著,竟真的从炕上溜下来,走到屋子中间,学著许伍佰的架势,有模有样地摆了个起手式,然后……猛地一个转身,背对著许伍佰,腰肢一扭,撅起一个又圆又翘的弧度,还故意晃了晃,回头拋来个媚眼,嗓音又软又糯:“伍佰~来啊,照这儿干~”
“噗——”秦淮茹正端著脸盆,差点没把盆扣自己脚上,跺著脚嗔道:
“雅丽姐!你……你这人真是……没个正形!”
许伍佰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骚闪了腰,哭笑不得,上前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挺翘处拍了一记,发出清脆一声响:
“一天天的,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谭雅丽“哎呦”一声,非但不躲,反而就势往许伍佰怀里一靠,仰著脸,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哪儿不正经了?我这不是积极响应你的號召,努力学习『防身术』嘛?只是这老师教得不太对劲,总往歪路上引……”
许伍佰被她赖著,闻著她发间幽香,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
他扶正她的身子,故意板起脸:“去去去,別捣乱。淮茹是真想学点本事。”
秦淮茹这时也放下脸盆,走了过来,眼神里带著认真的期待:
“当家的,我是真想学。尤其是……对付贾张氏那种人!”
她说到“贾张氏”三个字时,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厌恶,快得让人抓不住,但那情绪却真实不虚。
她自己有时候也纳闷,为什么对那个老虔婆如此反感,仿佛上辈子就结下了血海深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