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聋老太被气死(2/2)
八成是虚阳外越,迴光返照。
於是他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没事儿,聋老太大限將至,强弩之末,估计……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啊?!”秦淮茹嚇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当家的,这……这……”
看著她那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许伍佰系腰带的手顿住了,
心头那点因被打扰而產生的不快,瞬间被另一种火热的兴致取代。
他索性將刚系好的裤带又鬆开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朝著秦淮茹逼.........近。
“媳妇,我教你一些道理,你要听好....”
没一会儿的功夫。
秦淮茹听著当家的在话,点头如捣。
该说不说,许伍佰讲起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
至少,从秦淮茹不停点头这个事儿上,可以看出来,许伍佰有教授潜质的。
.......
中院。
许大茂见好就收,衝著聋老太做了个极丑的鬼脸,也不管她气得如何跳脚,
转身一溜烟就窜出了中院,直奔公厕而去,深藏功与名。
易家屋里,易中海听著门外动静渐歇,心里刚鬆了半口气,
却又被聋老太那喋喋不休的抱怨堵得心烦意乱。
他强撑著精神,隔著门板有气无力地劝道:
“老太太……您……您消消气,跟个半大孩子计较什么……先回屋歇著吧……”
他这会儿自身难保,后背疼得厉害,实在没精力应付这胡搅蛮缠的老太婆,只盼著她赶紧走。
门外的聋老太骂了半天,感觉胸口那股闷气非但没出,反而越来越堵得慌。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急促起来,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发黑。
高翠芬见她脸色不对,不像是装的,
连忙上前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把她搀到屋里唯一一张旧椅子上坐下。
“老太太,您这是何苦呢?犯不著跟许大茂那个混不吝的小子置这么大的气,”
高翠芬一边给她抚著胸口顺气,一边转身去倒水,
“您消消气,消消气,来,先喝口热水缓一缓。”
她端过一杯温热的水,递到聋老太面前。
聋老太接过杯子,手却有些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杯里的水晃了出来。
她浑浊的眼睛里血丝更多,兀自喘著粗气骂骂咧咧:
“后院……尽出逆子!没一个好东西!
你们瞅瞅那刘家……成天就知道打儿子……噼里啪啦的……院里的好气运……都……都被他丫的给抽没了!晦气!真是晦气!!”
她越说越激动,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涌上,猛地咳嗽起来。
易中海趴在炕上,听著聋老太还在指桑骂槐,心里暗骂:
这老不死的,真就把自己当祖宗了?赖在这不走了?没看见我都快死了吗?!
死老太婆,怎么不去死??
就在这时,聋老太浑浊的目光转向炕上的易中海,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指使:
“中……中海啊……我家里的那床被子……不……不够暖和了……你看……要不……帮你老祖宗我……重新弄一床新的?”
易中海脸一黑,心里骂道:你他妈瞎了吗?没看见老子现在什么德行?趴炕上都起不来!还给你弄新被子?老子哪来的钱?!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得不敷衍,声音沙哑:“老祖宗……我……我现在……没钱啊……”
聋老太仿佛没听见他的推脱,或者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自顾自地喃喃著,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浑浊,
手里的搪瓷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水洒了一地。
紧接著,在易中海和高翠芬惊骇的目光中,聋老太身体猛地向前一躬,
“哇——!”
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如同泼墨般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径直喷在了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溅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那鲜血浓稠,带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