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他连媳妇都抽(2/2)
他闻言嗤笑一声,反唇相讥:
“大哥,什么叫糊涂?难道像你一样,把祖辈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双手捧出去,任人宰割,才叫明白?”
娄振华被他噎得胸口发闷,痛心疾首地压低声音:
“老三被拉出去枪毙的事儿,才过去几天?你这就忘了?!
那是血淋淋的教训!现在是新社会了,形势比人强!硬顶著有什么好果子吃?”
“哼!”娄振业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老三那是他自己作死,倒卖军需,撞枪口上了!
我那药厂怎么了?乾乾净净做生意!
那是我分家之后,自己一点一滴攒起来的產业,是咱们二房现在唯一还能挣钱的厂子!
想要?行啊,按市价,真金白银来买断!想让我白白捐出去?门儿都没有!”
娄振华看著油盐不进的弟弟,只觉得一阵无力。
为了保住娄家这棵大树不倒,他步步退让,捐了轧钢厂,散了浮財,就是想换个平安。
可这个二弟,却像头倔驴,一心只想守著那点產业,甚至动了南逃的心思!
大逆不道的居然还跟之前的保密局不清不楚!
“振业,你想死,別拉著整个娄家给你陪葬!”
娄振华的声音带著疲惫和愤怒,
“现在是什么时候?北边还在打仗!全国都在抓特务、肃清敌顽!你想往外跑?往哪儿跑?
海路陆路都看得死死的!你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来去自由吗?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復!”
娄振业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隨即又被不甘和侥倖心理占据,梗著脖子道:
“大哥,你別嚇唬我!天无绝人之路!总之,药厂的事,没得商量!”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留下娄振华一个人对著满室灯火,愁肠百结。
娄家最大的危机,或许並非来自外部,而是源於內部这无法弥合的分裂。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秦淮茹在家里没事就拿了书房的书在看,
手里一本孙子兵法捧著,都打起了瞌睡。
许伍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起一条薄毛毯,
正准备给打盹儿的秦淮茹盖上,她却睫毛颤了颤,自己醒了。
“当家的,回来了?”她揉揉眼睛,放下手里的《孙子兵法》,
脸上立刻绽开温顺的笑容,站起身自然地接过许伍佰脱下的外衣,一句也没问他去了哪儿。
这时,东厢房方向又传来“噗噗噗”的闷响和刘光天的哭嚎声,夹杂著刘海中粗哑的骂骂咧咧。
秦淮茹朝那边努了努嘴,小声道:“又开始了。”
许伍佰见怪不怪,搂著她的腰往厨房走,笑道:
“我说的没错吧?刘海中这人,吃饱了抽儿子,睡醒了也抽儿子,没啥好看的。
有时候连他媳妇都照抽不误,劝不了,根儿上就歪。”
秦淮茹撇了撇嘴,倚在许伍佰怀里:“这院里的人,可真奇怪。” 语气里带著点刚进城小媳妇的单纯评判。
许伍佰低头看她粉嫩的脸颊,忍不住凑近她耳朵,坏笑道: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不抽別人,就抽你。”
秦淮茹捂嘴轻笑:“只要当家的喜欢就行。” 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膛。
她不由得想起早上起来倒痰盂时,听见几个大妈聚在水池边窃窃私语,说的贾东旭的事儿,赶紧挥开这些羞人的念头。
“当家的,你先吃饭,我温在灶上呢。”她推开许伍佰,转身去张罗碗筷,试图掩饰自己的脸红,
“晚上……我按你昨晚教的,给你……耍点新花样。” 声音越说越小,像蚊子哼哼。
许伍佰坐在饭桌旁,看著小媳妇忙碌的窈窕背影,心里那点因监视任务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故意拉长声音问:
“哦?又是你嫂子教的?你嫂子怎么什么都教你?”
秦淮茹正端著热好的饭菜过来,一听这话,差点把盘子打了。
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嫂子张氏神秘兮兮比划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她把饭菜往桌上一放,嗔怪地跺了跺脚,小脸緋红:
“討厌!要不是你喜欢,我可不敢学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