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晚上有的她哭的!(2/2)
热热闹闹地说了会儿话,许伍德看天色不早,
便起身带著媳妇孩子告辞,把空间留给了新婚的小两口。
“伍佰,淮茹,你们先聊著,我们先去鸿宾楼准备。”
许伍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神里带著男人都懂的鼓励。
送走了大哥一家,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秦淮茹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床铺,把崭新的被褥铺开。
她想著刚才中院那一出,忍不住捂嘴偷笑,
抬头看向正在脱军大衣的许伍佰,眼睛里闪著光:
“当家的,您的嘴可真厉害!三两句就把那贾张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许伍佰把大衣往椅子上一扔,闻言转身,两步上前,
一把將秦淮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厉害?我的嘴厉不厉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秦淮茹的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心跳如鼓,声音细若蚊蝇:“贾张氏果真是个恶人……我差点就踩了坑……”
许伍佰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那……作为我帮你跳出火坑的回报,媳妇儿,你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眼神躲闪,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抖。
许伍佰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了上去,准確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凉却柔软的唇瓣。
“唔……”
秦淮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隨即又紧紧闭上,身体绷得像根木头。
她从未经歷过这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將自己完全包裹。
她紧张得牙齿紧闭,小嘴严丝合缝。
许伍佰很有耐心,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然后长驱直入。
秦淮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困难。
当家的太会了吧?
弄到了人家的蕊痒痒的...
一分钟后,许伍佰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看著她大口喘气、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嘿,这点儿小菜都吃不了,以后咋吃我的大鱼大肉呢?”
秦淮茹捂著滚烫的脸,两只手不停地给自己扇风,羞得无地自容:
“我……我又没弄过……哪儿像你……一看就知道没少弄吧?”
许伍佰嘿嘿一笑,毫不避讳,甚至带著点炫耀:
“那是当然!不瞒你说,就你爷们儿这本事,將来还得给你找几个姐妹做伴呢!”
他这是在进行初步的“服从性测试”,试探秦淮茹的底线。
出乎意料,秦淮茹听了这话,虽然愣了一下,但並没有太大的抗拒。
在乡下,稍微有点家底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观念。
她只是红著脸,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厉害你说了算……”
便低下头,继续整理床铺,只是那手微微有些发抖。
没想到,这男女之间的事儿,这么舒坦啊?
还想要!但想起嫂子说的,新婚女的就不该主动,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好啦,我……我先去把热水灌上,一会儿你好擦把脸……”
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找了个藉口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围。
许伍佰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和通红的耳根,满意地笑了。
这新媳妇儿,看来比想像中还要“懂事”。
晚上有的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