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经验之谈(2/2)
“明天人接回来,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得闹腾,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许大茂一口吞下滚烫的生蚝,烫得直嗦溜嘴,也顾不上疼,鬼心眼子立刻活泛起来,兴奋地压低声音:
“小叔,那明天……要不要我找几个半大小子,去给贾家添点堵?保证让他们没脸出来闹!”
“去你的!”许伍佰笑骂著又给他一下,“少给我惹是生非!明天你的任务,是跑一趟鸿宾楼,订个桌!晚上咱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顿饭,这婚事就算成了!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许大茂嘴里塞满了鲜美的蚝肉,含糊不清地应著,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
,显然已经在盘算著明天怎么“不经意”地让贾家知道这个消息,好好气气那对母子。
烤生蚝的香味笑话贾东旭人的快感,让他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另一边,秦家村的土房里。
张氏看著秦淮茹那红得快滴血的脸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哟,还跟嫂子装呢?这有啥好害羞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图的不就是个舒坦自在?
头几回啊,男人都跟那阵风似的,快得很!
你啥也別多想,更別问,就乖乖躺著,由著他来。你越是显得生涩、老实,他心里才越得意,觉得娶的是个正经黄花大闺女!你要是表现得太活泛,他反而该起疑心了,懂不?”
秦淮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懂...….懂了......”
“这就对了!”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著过来人的调侃,“傻丫头,现在害羞,等过些时日,食髓知味了,怕是你自个儿都捨不得他出门,天天盼著呢!
嫂子告诉你,女人家脸色红润不红润,身子舒坦不舒坦,全看自家男人有没有本事!你呀,往后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正经了些:“咱们农村姑娘,没啥大本事,比不得城里小姐会琴棋书画。咱最大的本钱,就是身子骨结实,肯干,在炕上…….得让男人觉得得劲儿!
人家许同志是大夫,有文化有身份,图咱乡下姑娘啥?不就是图个实在、耐造、听话吗?
再说了,现在虽说不能明著纳妾了,可婚姻自由啊,男人要是变了心,说离也就离了。
你要是被赶回娘家,那脸可就丟大了!所以,这炕上的功夫,你得学,还得学好!让男人离了你,就觉得没味儿!”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但觉得嫂子说得句句在理。
她用力点了点头,学得更卖力了,虽然脸颊依旧滚烫,眼神却多了几分坚定。
张氏见她听进去了,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成了,道理就这些,剩下的,自个儿慢慢琢磨。
待会儿啊,烧一大锅热水,好好洗个澡,里里外外都洗乾净咯!明天乾乾净净、香喷喷地出嫁!”
秦淮茹点头,在昌平一年到头洗澡的时候很少的。
老一辈都是出生一次,结婚一次,死了就是最后一次。
可是,在战爭年代,很多都是只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