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章 法老灵藏,荷鲁之眼(2/2)
那荷鲁斯之眼岂会轻易放过,一道道光线如密集的利箭般铺天盖地射向他们。
鸳左躲右闪,身形在光线的缝隙中穿梭,凭藉著敏捷的身手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惊险地避开攻击。
可隨著攻击越来越密集,灵力的消耗也越来越大,鸳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的护盾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隨时都可能破碎。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地面时,一道光线如闪电般击中了鸳的肩膀,她的身形猛地一滯,肩膀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差点从空中坠落。所罗惊恐地大喊:“上神!”
鸳却只是咬了咬牙,强撑著再次凝聚力量,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鸳还来不及喘口气,便听到四周传来阵阵吶喊声。
只见一群卫兵如潮水般迅速围了上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更让人胆寒的是,卫兵的左右两侧,分別是气势汹汹的象队与犀牛队。
巨大的大象甩动著粗壮的鼻子,发出沉闷的吼声,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颤抖;犀牛则低著头,尖锐的犀角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所罗嚇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颤抖著声音说道:“上神,这下可如何是好……”
鸳强忍著肩膀的剧痛,迅速將所罗护在身后,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那些卫兵身著厚重的鎧甲,手中的长矛闪烁著森冷的寒光,他们的脸上带著凶悍与戒备,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將包围圈越缩越小。
象队的大象们不断地摆动著巨大的耳朵,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那声音仿佛要將人的灵魂都震碎。
它们粗壮的四肢在地面上重重地踩踏,激起一片尘土,每一次跺脚都让鸳脚下的土地剧烈震动,好似隨时都会裂开一道深渊將他们吞噬。
犀牛队的犀牛们则喘著粗气,热气从它们的鼻孔中喷出,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它们的眼睛中透著凶狠,尖锐的犀角好似能够轻易地刺穿一切。
只要一声令下,这些犀牛便会如离弦之箭般衝过来,將他们撞得粉身碎骨。
鸳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应对之策。她深知自己如今灵力损耗巨大,又身负重伤,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形势极为严峻。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燃烧著一股不屈的斗志。
她低声对所罗说道:“大叔,別怕,我定会护你周全。”
说著,她悄悄地凝聚起体內残余的灵力,试图寻找敌人的破绽。然而,身体的伤痛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卫兵们已经將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军官骑著一匹高大的战马,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大声喝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法老的禁地?”
所罗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因为恐惧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鸳深吸一口气,大声回应道:“我们只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並无恶意。”
军官冷笑一声:“误闯?说得轻巧!法老的禁地岂容你们隨意进出,拿下!”隨著他的一声令下,卫兵们纷纷举起长矛,作势要衝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鸳突然发现象队和犀牛队之间的配合似乎存在著一丝间隙。
虽然这间隙极为微小,但对於此刻的她来说,却是唯一的生机。她紧紧握住长枪施展“风捲残云”,横扫卫兵与犀牛大象队,嚇得大象疯狂大叫乱跑,踩踏奴隶!
鸳连忙一只身形巨大的禿鷲在天空盘旋,发出尖锐的啼鸣,那叫声划破长空,让人心惊胆战。
这只禿鷲像是被战场的紧张气氛吸引而来,又或者是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它的出现,让本就剑拔弩张的局势愈发紧张。
军官见此情景,脸色一沉,他抬头望向禿鷲,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在这片土地上,禿鷲被视为不祥的象徵,它的出现往往预示著灾祸的降临。
军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韁绳,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波动,不安地刨著蹄子。
鸳趁著军官分神的瞬间,猛然发力,將体內残余的灵力匯聚於掌心,向著象队和犀牛队之间的间隙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卫兵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措手不及,纷纷乱了阵脚。
象队和犀牛队的驯兽师们也没想到鸳会突然发难,他们匆忙指挥著巨兽转身防御。然而,由於时间紧迫,象队和犀牛队之间的间隙不但没有缩小,反而因为慌乱变得更大了。
鸳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衝进了这个间隙,她的长枪挥舞,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气浪,將靠近的卫兵纷纷击飞。
所罗三人,救下更多奴隶。
被她紧紧护在身后,那些奴隶。心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军官见状,怒不可遏,他大声咆哮著,挥舞著手中的长剑,指挥著卫兵们围追堵截。象队和犀牛队也在驯兽师的驱使下,向著鸳的方向发起了攻击。巨大的象牙和尖锐的犀角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仿佛要將一切都碾碎。
鸳一边躲避著巨兽的攻击,一边寻找著突围的机会。
她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但她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就在她快要衝出包围圈时,一只巨大的犀牛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犀角直逼鸳的胸口。鸳躲避不及,只能用手臂抵挡。犀角重重地撞在她的手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鸳只觉手臂一阵剧痛,几乎失去了知觉。
但她並没有放弃,她咬紧牙关,忍著剧痛,將所罗用力一推,把他送出了包围圈。而自己则被汹涌而来的卫兵和巨兽再次淹没。
此刻,被卫兵和巨兽再次淹没的鸳,只觉周身压力如山般袭来。沉重的盾牌撞击声、巨兽的嘶吼声、卫兵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她耳鼓生疼。她强撑著已经麻木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