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罪魁祸首方允,倒打一耙(2/2)
“嗯,疼,要呼呼。”方允再度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耸著,似乎在哭。
司穆听著声音就觉得慌得不行,哪里还顾得生气,立刻弯腰低头,轻轻的呼气。
他呼出的气息打在方允手背上,痒痒的,却很舒服。
方允瞬间不吸鼻子装哭了。
他家老公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明明生著气呢,一听他疼了哭了,立刻就心软了,还给他呼呼。
本来就心虚的方允,心里越发虚了。
方允开始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过分了点,这么好的司穆,他却倒打一耙,就为了不让自己受罚。
可其实没准,他只要乖乖的软软的,撒撒娇,给亲亲,给抱抱,没准司穆就不罚他了呢。
毕竟方允让老公吃麻辣烫的时候,他们谁都不知道吃了麻辣烫会让司穆拉肚子,他又不是故意的。
虽然司穆爱欺负人,但每次都不是隨意打的,必定是自己说错了话或者做错了事。
麻辣烫这事,只能算无心之失,没准不能算做错事了呢。
可是自己这一死不认错,还倒打一耙,可就是实实在在的做错事了。
不、不行,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知道自己错了的事,既然已经做错了,那就继续错下去,绝对不能给司穆欺负回来的机会。
方允想著,受委屈了的司穆,他事后再做好吃的给他当补偿好了。
反正自己是不想挨打的。
“不疼了。”方允抬起头,露出自己硬挤出两滴眼泪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被口罩遮住了的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司穆鬼使神差的,就想用手將口罩摘下来,让自己可以看到完完整整的媳妇的脸。
方允立刻后退:“你、你干嘛,不知道自己臭臭的嘛?”
他自己蹲完厕所之后,也没看司穆跟他亲热过,所以嫌弃有味道,是人之常情的,对吧?
司穆冷笑,好,好得很。
亏得自己还心疼方允,原来媳妇却一直在嫌弃他呢。
“口罩摘了。”司穆冷冷道,一贯冰冷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生气。
方允摇了摇头,不要。
本来自己演戏能瞒过司穆就不容易,有口罩在,自己没忍住笑了,只要没笑出声,司穆就看不出来什么的。
“別逼我再说第二遍,之前的帐还没算呢,你还想再添一笔?”司穆威胁道。
司穆自詡別的本事不行,但记帐还是可以的,但凡方允犯过的事,要是没有受到惩罚,没有乖乖认错,他都记著呢。
先是坏心眼的想要逼他吃麻辣烫,想著自己应该多疼疼媳妇,好让媳妇不再生出回娘家的心思,他应允了。
再是不讲道理的说拉肚子是他自己害的,与媳妇没有半分关係,这也就罢了,竟还嫌弃他身上有味道。
司穆捂著又开始难受的肚子,脸色铁青,咬牙道:“等我出来再好好收拾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儿犯了多少错,该打多少下。”
说罢,司穆又返回了卫生间。
方允苦著一张脸,摘下了口罩。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不该仗著司穆疼他,故意倒打一耙,以否认自己做错事的真相。
这完全就是作死啊。
司穆非但没有信了他的说辞,还给自己多记了笔帐,完了完了,看来自己真的是要离家出走了。
为了自己的身体著想,还是等司穆气消了再回来?
犹豫不决的方允想到了黄明,决定去找黄明商討对策。
本来还生气的黄明,在方允几袋小零食还有温言软语的柔情攻势下,立刻不生气了。
毕竟夫人现在零食小基地里的零食,都是司总放进去的,好吃又有营养,就是贵。
比提子值钱多了,回头给石封分一分,自己也是赚的。
听了夫人说的前因后果之后,黄明看著夫人的目光,格外的复杂。
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痛心疾首。
同情夫人即將遭遇的悽惨下场,幸灾乐祸於这是夫人自己作的死,但凡做错决定之前来问问他,夫人也不至於把司总作得那么生气,把自己作得后果惨烈。
至於痛心疾首……当然是因为他跟著夫人这么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夫人竟半点没学会他的机智聪明。
“夫人,作妖也不是您这个作法啊。”
黄明感嘆道。
成功的作妖,非但不会引起人的反感,还会让人觉得可爱,觉得真性情,情不自禁想宠著。
夫人的作妖,那是作死啊。
还是越作越死的那种。
“司总本来就难受,您要是等他身体好了,不拉肚子了,心情也好了,这么作完全冒得问题,可是司总还难受著,正生气的时候您去作妖,还倒打一耙,这不是让司总更生气,更想收拾您吗?”
至於怎么收拾,不言而喻了。
作为一个八卦小能手,黄明还挺想看夫人怎么被收拾的。
但是吧,他毕竟也是夫人的朋友,领过工资那种,该出谋划策的时候还是得出。
不能置之不理。
毕竟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现在作都已经作了,跟你说不是让你来数落我的,你快教教我,该怎么办吧,我回娘家怎么样?”方允焦急道。
就怕他逃跑之前,司穆先出来了,然后把他揍一顿。
揍得他没法离家出走那种,货真价实的揍。
说实话,方允现在回过头来,也觉得自己之前的举措有些过分。
最近又是被哥哥宠,又是被司穆宠,宠得他有些找不著北了。
尤其是哥哥,各种夸他,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谁敢说他就是谁不对。
弄得他都飘了。
这不,飘得太狠了,司穆要开始教他做人了。
“不,千万不能离家出走。”
黄明立刻否定了这个主意,看著夫人的目光愈发恨铁不成钢。
“夫人,您想想看,司总现在本来就很生气了对不对,身体还不舒服,他让您好好反思己过,结果您非但不反思,还为了逃避做错事的惩罚,偷偷溜了,您要是司总,面对这样的媳妇,您会怎么样?”
方允想了想,自己要是一个攻,自家受受这么作。
“抓回来,狠狠收拾一顿。”
黄明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可惜夫人不是司总,也做不成攻。
所以,也只有被收拾的份了。
“所以啊,咱不能逃,也不能继续在老虎脑袋上蹦迪,咱得示敌以弱,得求饶,把自己弄得越可怜越好,越能引起怜惜越好。”
黄明出主意道。
哪个男人喜欢伴侣逆著自己来,当然是顺著来更能得其心意了。
哪怕是做错事了,要是认错態度良好,哭得可怜又可爱的,哪个男人还捨得揍人啊,可不得好好疼爱。
方允点了点头,有道理。
自己一疼,一哭,司穆就顾不得生气了。
那自己要是示弱,要是装可怜,没准司穆就不捨得收拾他了。
还是黄明靠谱。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方允瞬间找到了方向。
“別急,来,夫人,我们具体商量商量细则。”黄明让夫人附耳过来,悄悄道。
方允乖乖照做,然后就听到了一系列骚*作……哦不,是至理名言。
“懂了懂了,你放心,这次事情解决了,我给你奖金,给你放假。”
方允拍著黄明的肩膀,神情不復刚刚的颓丧,反倒一场兴奋。
等到方允回臥室之后,石封才走过来。
在场就他们三个人,司总拉肚子根本出不了卫生间,所以黄明刚刚凑到夫人耳边低声说话,防的就是他。
石封皱著眉头:“你又在给夫人出什么餿主意?”
要不是餿主意,也不会这么见不得人,生怕他知道了。
“什么餿主意啊,分明是好主意,你没看夫人瞬间没有不开心了,还说要给我奖金,让我放假吗?”黄明不服了。
石封淡淡瞥了一眼黄明。
是不是餿主意,做了夫人就知道了。
希望黄明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了奖金假期,还要被夫人缠著哭诉。
“你那是什么眼神,就这么看不起我的双商?”黄明气炸了,这男人怎么回事,不过就是猜对了两回而已。
不过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在司总打算办夫人的时候,却遇上了夫人作打死,导致自己几次猜错,而石封那个古板脑袋猜对了而已。
石封摇了摇头,他並不想和黄明因为这点事吵起来,既然黄明认为是对的,那就是对的吧。
左右夫人比外面那些看著温柔端庄,实则小心眼还记仇的贵妇人与名媛淑女要好得多。
就算黄明出了餿主意,夫人也顶多吐吐槽,抢抢吃的,不会太为难黄明。
黄明见石封连和自己爭辩谁是对的的想法都没有,整个人更生气了:“要不要打赌,要是我贏了,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要是你贏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他博览群书,看遍有顏色的书,就不信司总这样的古板能不被软乎乎的夫人给柔了心肠,捨不得惩罚。
见自己不答应,黄明就不罢休,石封只得答应。
左右只是一个要求而已,只要不是想要借他给未来媳妇的全部存款,別的要求都好说。
黄明满意了,不闹石封了,开始猜测臥室里该是何等香艷的场景了。
此刻,方允换了一身衣服,跪坐在床上,乖巧的等著卫生间里的司穆出来。
为了確保真实,他还用力拧自己胳膊,疼得眼眶瞬间湿润,眼泪落了下来。
湿漉漉的眸子,配合委屈又愧疚的小眼神,抿著的唇昭示著紧张,看起来可怜极了。
方允满意的放下了镜子,將镜子塞到床头柜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