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要休妻(1/2)
他越说越气,指著宋尔雅的鼻子道:“从今日起,你不准再出门,就在府里好好学规矩,要是再敢惹出什么事端,我饶不了你。”
“好。”宋尔雅看著他暴怒的模样,心里一片死寂,轻声应道。
她默默捡起棒槌,继续搓著衣服。
陈明安见她这般低眉顺眼,心里头倒也痛快几分,要是宋尔雅在外也能一直这般乖巧,他自然也不会那般较真了。
他不再理会宋尔雅洗衣失了贵夫人的体统,回了书房去。
夜色沉得像块浸了墨的布,井边哗啦哗啦的搓衣声,混著秋风卷著落叶在院角的沙沙响,听著格外冷清。
宋尔雅攥著棒槌的手早冻得没了知觉,指节泛著青白,可还是一下下机械地捶打著衣服,直到盆里最后一件料子也揉出细密的泡沫,才停下动作。
她把湿衣一件件拧乾,晾到院里的竹竿上,夜风一吹,水珠顺著衣摆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拖著发僵的腿挪回屋时,那盏昏黄的油灯还亮著。
思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坐在床边,小手紧紧攥著被角,眼睛巴巴地盯著门口。
见她进来,孩子立马掀了被子扑过来,小脑袋在她衣角蹭了蹭:“娘亲,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一起睡呢。”
宋尔雅蹲下身,摸了摸儿子温热的脸蛋,鼻尖一下子就酸了。
她勉强扯出个笑:“娘今日多洗了些衣服,耽误了会儿,舟儿饿不饿,娘去灶房给你热点粥?”
“娘亲才饿吧?”思舟却摇了摇头,小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下午李姐姐命人来送点心,祖母给了我一块,我没捨得吃,留著给娘亲的。”
宋尔雅看著那块桂花糕,油皮上还泛著亮,是京里馥香斋的招牌货。
“娘不饿,舟儿自己吃吧。”她把糕点推回去,声音有点发哑。
思舟拧著小眉头,小手笨拙地把糕点掰成两半,大的那半硬塞进她手里,小的那半自己咬了一口,含混著说:“我吃,娘亲也吃,好东西要和最亲的人分著吃才香。”
宋尔雅咬下一口糕点,桂花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心里打定了主意。
就算只有自己,也一定要把思舟给抚养长大。
接下来的几日,陈明安更勤地在外头应酬,常常深更半夜才回府,有时乾脆就宿在外面。
宋尔雅倒觉得清静,每天就守著思舟,教他认几个字、读两句诗,偶尔被婆母支使著做些粗活,日子也算安稳。
直到这日,陈明安去赴同僚的酒局。
酒过三巡,满桌人都带了些醉意。
有个武將拍著陈明安的肩膀,大著舌头笑:“陈兄,你可真是好福气,那日赏菊宴上,嫂夫人一眼就看出宫女的病症,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输了,这等胆识,咱们这些大老爷们都比不上!”
“可不是嘛!”另一个文官也凑过来,举著酒杯附和,“嫂夫人不光医术好,还敢拿誥命担保,这份魄力,真是巾幗不让鬚眉,陈兄,你这是娶著宝了啊!”
陈明安被眾人围著恭维,脸上立马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端著酒杯,故意装出谦虚的样子:“诸位过奖了,內子不过是在西北学了点皮毛,纯属侥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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