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我不明白(2/2)
摇了摇头,冯文龙下了定论道:“朝阳魔教现在就是个粪坑。
留著它固然让人噁心,但不留著它。
整个北地,不知道会出现多少粪坑。”
看著汪直越来越复杂的脸色,冯文龙更是扎心道:“而且现在的朝廷,是哪个的朝廷?
文臣、武將、勛贵、九边、北地豪强、南方士绅?
还是说皇帝?”
问完以后,他更是自答道:“拉倒吧,朝廷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能给所有人带来好处。”
说著,他强调道:“最起码是给有能力,並且愿意维持朝廷存在的人带来好处。
或者,披著朝廷的这一层皮,好处大於坏处。
而等哪一天做不到这些了,大明死的有多滑稽都不为过。”
“冯兄看的透彻。”
面对岳卓然的夸讚,冯文龙翻了个白眼道:“这破事大明天下只要有眼睛的都不瞎。
只是我以前到底还是在朝廷里面混。
而且说出来,戳到人痛处了,人也能真收拾我。
不然的话,谁一天到晚陪那帮傢伙玩什么为朝廷尽忠的把戏。”
“大明啊大明。”
汪直也是长嘆一声道:“日子果然是只会越过越坏。”
想当年他是真的为朝廷尽过忠的,不过他的朝廷只限於皇上。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东方雄现在修炼的武功是葵花宝典。”
面对汪直的提问,岳卓然面色坦然道:“可他修炼的葵花宝典不仅是残缺的,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假的。”
“怎么回事?”
这一下汪直是真来兴趣了,毕竟,“他能当上朝阳魔教教主,功夫应该不差吧。
怎么会看不出来武功有这样的问题?”
別看朝阳魔教名声不咋地,也动不动就招致各种围攻,但他们的实力真的不差。
或者说,在这种內外交攻的场面下。
教派之类凡是出头的,没有两把刷子,想要活下来就是扯淡。
而底下人都是如此,更何况当老大的呢。
“第一,他就是因为练了那份又残缺又假的葵花宝典,才真正的成为了朝阳魔教教主。”
岳卓然想到这件事,脸上的表情也是莫名复杂。
“第二,他要是没看出来还好,恐怕还不会被坑。
但他的天赋实在是好,甚至好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按照岳卓然的描述,王直猜测道:“你的意思是他看出来了那些残缺和假的部分。
但自己想办法弥补了,然后在功法之上卡住了?”
这倒也正常,毕竟江湖上哪一个人没有心比天高的时候。
嗯,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基本上都会踩坑。
而且还会把自己坑的欲仙欲死,甚至跌进坑里,再也爬不出来。
所以,“这是正常人的想法。”
这个回答不只是汪直,在场所有人都是疑惑的看向岳卓然。
正常人的想法是补全,那不正常人的想法?
“他干了什么?”
岳卓然苦笑著说道:“他近乎用假秘籍创造了真武功。”
斯的一声,哪怕在座之人现在已经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但还是到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从一份假秘籍里面搞出一份真武功已经够离谱。
搞出的武功,还能够帮助人坐稳朝阳魔教教主之位,那就更离谱了。
要知道,朝阳魔教教主作为朝阳魔教这个粪坑里面的首领。
那是真的要跟外面各路牛鬼蛇神,甚至內部无数豺狼虎豹廝杀、角力的。
“他是怎么创造的?”
汪直正色问道:“完全以自身的武学义理,按照假秘籍里面的目標方向创造。
还是按照假秘籍的功夫练功,一步步的创造了一部新功法?”
虽然都是从假武功里面练出真把式,但这两条道路不一样,很不一样。
第一条路意味著假秘籍只是个引子,甚至是个幌子。
实际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是练功者本身的武学根基和武学理解。
只不过是借了假秘籍的一个名头,借壳上市罢了。
第二条路,那就凶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诡异了。
毕竟练功之人是完全按照假玩意儿修炼,堪称无中生有的搞出新花样。
“他两条路子都在走,甚至还在走第三条路。”
环顾一圈眾人,没有理会眾人脸上的惊骇。
他淡定的道:“我刚刚说过,他手上的葵花宝典是残缺的,而且某种程度上是假的。”
听到这句话,汪直最先反应过来道:“他手上的葵花宝典被人修补过?
是用的什么东西修补的?”
东方雄不可能是一朝登临朝阳魔教教主之位,才拥有高深武功。
而能够让一个有能力竞爭朝阳魔教教主的高手,沉迷其中,甚至信以为真的搞出新功法。
那份葵花宝典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玩意儿?
“多的我也不清楚。”
关於这一点,岳卓然嘆息道:“只是当年追查那份葵花宝典脉络的时候,发现宝典曾经落入过佛门的手里。
而且似乎还在好几个支脉之间流转了几次。
以及有人往上面填了终极一奇九阳神功的残篇,武道禪宗四门圣法的童子篇。
以及定阳针的內容。”
听完了岳卓然口中的讲述,汪直嘴角一抽说道:“他的天赋果然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终极一奇九阳神功,又一种神奇的九阳神功。
虽然名为九阳,但实际上追求的是最终的一奇之阳。
不是由简到多,练出九阳真力。
而是由多到少,归於一阳和合生养万物。
武道禪宗四门圣法,也是一种奇特的武道法门。
简单一点来说,修炼这玩意儿必须要是童子身。
不论是童男还是童女都可以,修炼大成以后。
可以达到不圣而圣、不武而武的武道至妙极境,更能够拥有蜕变自身、延续寿命重来一次的异能。
因此它的精华部分也就是童子篇章。
但问题就在於,如果要不是童子身修炼这鬼东西,基本上就是个强身健体的作用。
定阳针就比较坑人了,毕竟別看它名字起的好听,但实际上这玩意儿练的是七<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念。
標准的路子是从七情之网出发,定住人体先天真阳。
属於行魔功求佛道,练成以后能得一个正见之体。
嗯,这种法门你就练吧,一练一个不吭声。
“而且他手上的那本葵花宝典记载的全是阳录的內容,阳录再加上这些东西。”
“而且他手上的那本葵花宝典记载的全是阳录的內容,阳录再加上这些东西。”
岳卓然嘆息道:“说实话,这么多年我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儿练成的。
而且他还是以三阳教义一分为三,从三阳的教义入手同时推演葵花宝典
又从葵花宝典的假內容、真东西上面倒推三阳。
再把这些玩意儿合和一处,再纯粹靠自身的武学根基弄出一门武功。
又彻底拋弃三阳教义,纯以武道的范畴硬生生的趟了一门葵花宝典出来。”
別说岳卓然想不明白,在场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但他们不明白,还是有人明白的。
比如上一任朝阳魔教教主徐福,也就是把葵花宝典这玩意儿赐给东方雄的人。
“赤明天的好东西呀,也不知道东方兄弟这些年享用的怎么样?”
想到这里,本来就头疼的他,头越发疼了。
不过,“兄弟,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