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砸钱(2/2)
“变废为宝倒不至於,毕竟它们本身就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也有著相应的方法可以使用他们,只是代价太大了。”
佛印顺著法明长老的话说了下去道:“我和阿七只是降低一点点它的使用条件。”
盯著佛印比出的一点点,法明长老都不知道今天是他第几次感慨了。
毕竟,“这两者一个牵涉到咱们的祖师,另外一个牵涉到是不知名的十位佛陀。”
他唏嘘道:“你的这一点点,何其之难,何其危险。”
难不成跟人相处久了,真的就这么容易被改变?
他记得佛印以前不是这么激进的人吶。
还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出了金山寺以后,放飞自我的佛印找到自己的本性了?
“师傅,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是为何?”
佛印看著法明长老自问自答道:“因为它们的根依旧还在。
而现在,我和阿七的根不在上面,而在下面。
在黑暗,在泥土的深处。”
指著他们脚下禪房的土地,他手掐触地印道:“只要根基不毁,就算上面再长的千奇百怪又能如何?
而想要带著我们奔向那些乱七八糟的道路。”
说到这里,佛印眨了眨眼道:“那它们可就得先跟著我们一起往下走一走了。
但它们能吗?”
能才奇怪了,毕竟一个在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添加东西搭梯子上天。
一个拼命的卸掉自己身上的东西,好能够更轻鬆的入地。
双方的根本逻辑完全就是相反的。
而且,“上面是它们的主场,我被人揍个半死,可能都搞不明白是咋回事儿。”
手中印诀再变,身上气息也锋芒毕露的佛印。
声音清朗道:“但往下走,那可就是我的主场了。”
法明长老头一次觉得自己心慌了。
手上不论是揍人还是敲木鱼都十分好用的鱼槌,也是让他搓了又搓。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他徒弟和阿七搞的东西何止是没毛病呢,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片坦途。
就像,“你和阿七之所以会搞火种,是要探寻向上之路,以此来撬开你们的向下之路对吗?”
“不错。”
佛印点头道:“我们这一条向下的路,不像向上的路让世人走了这么多年,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借鑑。
而独自摸索又实在太容易踩坑,既然这样,不如选一条向上的路做个对照组。”
“反者道之动。”
对此,法明长老评价道:“火种成功之日,就是你们的路子走通之时。”
“或者说,那个时候我们可能会总结出一条,足以让世人也参与进来的修行之路。”
佛印补充道:“也只有这样,才可能让我们这条路真正的走通。”
停了一下,他嘆息道:“不然光靠著我和阿七两个人,別说能够走到像师傅你所说的四大根本。
能够平平安安修炼到死就算不错了。”
开创新功法,尚且容易为世界新提供一种死法。
更何况,他和阿七两个人现在完全是在开闢一条新的道路。
不对,更准確来说,应该是两条。
“唉。”
法明长老只觉得今天大起大落的实在有点太快了。
不过,“你现在和我去取东西,然后咱们一起去找法印。”
法明长老头前带路,並说道:“前一段时间,你师伯有了惊天奇遇。
待会见了他,他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说。”
“是,师傅。”
答应完以后,佛印问道:“我这么久没见师伯,要不要准备一点礼物?”
不用回头都知道佛印是啥心思的法明长老,隨口说道:
“东西准备好一点,这样你师伯回礼的时候,也会回好东西。”
嗯,也就在两个人前去找人商量进一步的计划,以及顺便打秋风的时候。
冯文龙也看著岳卓然说道:“这就是南宫他们准备好的计划书。”
“粮食选育和改革计划书。”
这本计划书,这两天岳卓然已经看了很多遍了。
或者说,从当初大战以后,岳卓然每天都在研究这本书。
甚至还请了汪直帮忙一起参考。
所以不只是冯文龙,汪直也在一旁看著岳卓然。
当然,当初参与制定这份计划书的袁项城也在一旁等著。
“项城,青灵米这两天弄出了多少?”
“得益於上一次大战对所有人的淬炼,现在大家的生產能力大幅增加。”
听到这个问题,这两天一直在跟踪这个计划的袁项城起身说道:
“以及此时福州城堪称洞天福地的环境。
到昨天为止,已经积攒了三百万石。”
这数字听的汪直眼皮一跳,毕竟上一次大战过后。
虽然所有人因为受到大战淬炼,这段时间,实力进步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在跳级。
但跟这种战斗力的提升相比。
青灵米的种植过程中,福州城所体现出来的生產生活。
以及集体协作能力,才是在汪直看来足以把全世界给掀翻的东西。
要知道,青灵米可不是福州城现在的主要生產物品。
或者说,虽然因为关係到北面粮食计划,福州城对这方面有一定的资源倾斜。
但这方面的支持,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福州城的主要生產任务。
更別提,这段时间重修福州城。
以及招募人手等事情,都把福州城眾人的精力给拉扯了一大部分。
可就在这种完全可以说是捎带手的情况下,种半年休半年的种植时间让他们弄没了。
以致於短短时间,居然弄出来了三百万石的青灵米。
哪怕有著现在完全可以堪称洞天福地的狮驼岭帮忙,这个速度还是有点太离谱啊。
“青灵米,性温和。
“青灵米,性温和。
食之补气益血,强筋健骨。
甚至大量服用可以换血洗脉,而且没有药毒。”
默默的念叨了一遍青灵米的功效以后,岳卓然抬头看向冯文龙问道:
“之后一段时间,福州城的工业会向哪个方向倾斜?”
听到岳卓然的问题,冯文龙心中一动道:“岳兄的意思是?”
“我看冯兄你最近不论是主持重建福州城,还是招揽人手。
以及重新建立工业基地的时候,似乎都在朝著轻工业的方面倾斜。”
实际上,与其说是倾斜。
不如说是除了必要的重工业还在运转以外,福州城的所有一切准备,基本上都是为了肘击轻工业而准备。
“天下之事,自当以民为本。”
冯文龙沉声说道:“而且大战已毕,当然要恢復民生。”
福州城现在又不需要担心有人来搞破坏,自然是要朝著民生方向猛猛努力。
更何况,仓稟实而知荣辱,衣食足而知礼节。
老百姓不吃饱饭,不穿好衣。
谁会听你讲大明律,谁会听你的移风易俗?
更別说,他还想要带著改革福州城和狮驼岭的经验和成果,创死整个南方以及大明。
“既然这样。”
岳卓然看著冯文龙,提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要求。
“冯兄,福州城全力开动的话,要多久才能够搞定一亿石青灵米。”
“卓然,你想干什么?”
冯文龙还没有发话,汪直就开口道:“天下虽然在变,但没有必要如此激进。”
他跟岳卓然是老相识了,再加上曾经的识人经验。
可太清楚岳卓然那一副温文儒雅的样貌下,骨子里是怎样的狠劲。
面对著好奇的冯文龙,还有震惊的袁项城。
岳卓然十分淡定的说道:“这份计划书做的很好,只是时势变了。”
顿了顿,他详细解释道:“福州城的一场大战,把大明天下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所有人也都知道我跑来掺和了这一场大战,更別提,项城在最开始因为控制不住心神道出的那个目標。”
把整个华山书院,甚至华山山脉化作福州城巨人那般利器。
先不说华山书院,光是华山山脉里面,鬼知道里面藏了多少隱世之人。
尤其是道门的傢伙,在华山山脉里面基本上可以说是个山洞都能找到一些痕跡。
“所以与其费尽心思的跟那帮傢伙勾心斗角,打来打去阻碍咱们的计划。”
说到这里,岳卓然面色锋芒毕露道:“还不如砸钱,砸的所有人眼晕。”
这世界上钱解决不了很多事,但它也能解决很多事儿。
“一亿石的青灵米,的確可以让整个北地都安静下来。”
想了想,冯文龙也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