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笼(2/2)
但巴颂的力量和兵器都占优,周魁险象环生,巴颂瞅准一个机会,盪开周魁的木棍,弯刀直劈而下!
同时,他掏出了短銃,试图瞄准。
千钧一髮之际,陈汉如同猎豹般从侧后方撞来!
他不是撞向巴颂,而是撞向周魁!
周魁被撞得一个趔趄,恰好躲开了致命的劈砍。
而陈汉利用这一撞之力,身体失衡前扑的瞬间,手中的木棍如同標枪般脱手掷出,直奔巴颂面门!
巴颂下意识挥刀格挡飞来的木棍。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空隙,陈汉已经贴地滚进,来到了巴颂脚下!
他双手猛地抱住巴颂小腿,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扳。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风雨中依然可闻!
“啊!”巴颂惨嚎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倒地。
陈汉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翻身骑上,膝盖死死顶住巴颂的后腰,让他无法翻身。
同时,他一手死死按住巴颂持枪的手,另一只手捡起旁边掉落的一根缆绳,闪电般绕过巴颂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向后勒紧!
巴颂双目圆瞪,徒劳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持枪的手渐渐无力。
陈汉没有丝毫鬆动,直到感觉身下的躯体彻底软了下去。
他迅速掰开巴颂的手指,將那把珍贵的燧发短銃夺在手中,別在自己腰间,同时捡起了那把弯刀。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冷静、高效、致命。
此时,甲板上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王平安带著人用人数优势和不要命的打法,缠住了另外几个监工,周魁缓过气来,加入战团。
陈汉手持弯刀,如同煞神,每一次挥刀都简洁有效,专攻要害。
恐惧是会传染的,监工们看到头目已死,又见这些平日里温顺如羔羊的“猪仔”突然变得如此悍不畏死,士气瞬间崩溃。
有人想跳海逃生,却被暴怒的汉人用木矛从背后捅穿。
当最后一个监工被眾人乱棍打死在船舷边,甲板上暂时只剩下风雨声和倖存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鲜血混合著雨水,在甲板上流淌,又迅速被冲刷乾净。
所有人都看著站在船舱中央,手持染血弯刀,浑身湿透却站得笔直的陈汉。
他的眼神扫过眾人,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
“清理甲板,把尸体扔下去。检查船况,控制船舵。”陈汉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阿泽,带人清点我们还有多少人,还有多少食物和淡水。”
“是,汉哥!”陈泽激动地应道,看向陈汉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周魁捂著刚才被震得发麻的手臂,走到陈汉身边,看著这个在绝境中带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的年轻人,神情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嘆,抱拳道:“陈……兄弟,周魁服了!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王平安等人也纷纷看向陈汉,目光中充满了信服。
陈汉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风雨肆虐的漆黑海面。
第一步,活下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