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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墨舟入囊与深海启明(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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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永无止境的黑暗,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被吞噬、凝固。只有“星火號”探照灯划破的惨白光柱,如同神祇偶然垂落的目光,短暂地照亮了下方的景象——那片废弃营地的淡蓝色能量屏障,在崎嶇海床上投下摇曳的微光,如同文明熄灭前最后一点倔强的余烬。

“星火號”自身,便是一条在深渊边缘暂歇的钢铁巨鯨。它那庞大的阴影与营地屏障仅一线之隔,冰冷的金属外壳上,遍布著与未知敌人搏杀后留下的创伤,深深浅浅的蚀痕与凹坑,无声诉说著旅途的艰险。舰体內,空气沉重而复杂,混合了深海特有的腥咸、金属冷却液的刺鼻、以及从医疗舱隱约飘来的、带著绝望气息的药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著这片死亡之海冰冷的嘆息。

协议达成的短暂轻鬆,早已被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迫感取代。时间,成了最奢侈的消耗品。

沐青峰立於舰桥观察窗前,背影如山,却透著难以言喻的沉重。他脸上並无多少倖存的喜色,深重的忧虑如同刻印,深深嵌入眉宇间的每一道沟壑。他没有回头,只是向身旁的女儿沐清纱投去一瞥。那眼神沉重如铁,蕴含著千言万语,却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家族的存续、未来的莫测、以及此刻必须展现的决断,都压缩在这无声的一瞥之中。

沐清纱清冷的面容上,如同覆盖著一层永不融化的冰霜。她微微頷首,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决然。她没有丝毫犹豫,越眾而出,步履轻盈却异常稳定,走向营地角落那片被阴影笼罩的区域。那里,几艘梭形潜水器如同沉睡的史前巨兽,静静匍匐——正是沐家赖以横渡死亡海域,此刻却伤痕累累的“墨渊舟”。

陆泽、张震和林薇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她身上。儘管白纸黑字的协议墨跡未乾,但沐家將如何处置这些体积不小的飞舟,仍是悬在他们心头的疑问。直接拖曳?对於本就负荷沉重、能源紧张的“星火號”而言,无异於雪上加霜。弃置?又似乎不符合一个古老家族对核心逃生工具应有的重视。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沐清纱在距离最近一艘墨渊舟约十步之处站定。这个距离,恰好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散发出的、混合了深海寒意与金属疲惫的气息。她没有去看那伤痕累累的船体,而是伸手探向腰间。那里悬掛著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深蓝色锦囊,材质似帛非帛,似皮非皮,表面有极淡的暗纹流动,若不凝聚目力细看,极易忽略其存在。

她解下锦囊,动作舒缓而郑重。从中取出的,並非任何想像中的工程工具或钥匙,而是一枚巴掌大小、色泽古朴、触手温润的令牌。令牌非金非木,材质难辨,上面雕刻的並非龙凤祥云或神祇图腾,而是极其繁复、充满几何美感和逻辑韵律的纹路,它们交织盘旋,仿佛某种超越时代的微缩电路板,又似蕴藏著宇宙至理的立体星图,幽深,玄奥。

沐清纱屏息凝神,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內敛,仿佛与周围喧囂的环境隔离开来。她左手稳稳托住令牌,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悄然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晕。那光晕並非静止,而是如同微小的、拥有生命的电弧般,在她指尖微微跳跃、流转不息。她手腕轻旋,动作优雅而精准,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却蕴含某种难以言喻规律的轨跡,最终,轻轻点落在令牌中央那个最为核心、最为复杂的纹路上。

“嗡——”

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嗡鸣,並非通过空气振动传播,而是直接作用於在场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深处,甚至隱隱引动了胸腔的共鸣,仿佛心臟都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令牌之上,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繁复纹路,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之泉,从被点中的核心开始,幽蓝色的光芒如同甦醒的血管,逐次亮起,奔流不息,迅速蔓延至整个令牌表面。光芒並非静止照亮,而是在纹路中流转、循环,构成了一个动態的、仿佛拥有自我意识的小型能量矩阵,幽蓝光华將沐清纱清冷的面庞映照得如同深海女神。

紧接著,沐清纱將散发著沛然蓝光的令牌,对准了那艘数米长的墨渊舟。她嘴唇微动,念诵出一段音节奇特、节奏古老而晦涩的咒文。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著奇异的重量,与令牌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奇异地融合、共振,仿佛在共同演奏一曲来自文明彼岸、时光源头的古老乐章,神秘而庄严。

奇蹟,或者说,顛覆常理的景象,就在这一刻悍然发生。

墨渊舟那厚重、冰冷的合金外壳,首先开始荡漾起水波般的光泽,原本坚不可摧的金属质感,似乎在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干涉下,变得模糊、柔软,仿佛融入了空间的背景之中。船体周围的空间,出现了细微但確实可见的扭曲,光线如同透过高温炙烤的空气,產生著怪异的折射。然后,这艘庞然大物开始轻微地、深层次地震颤起来,並非机械故障或外力撞击导致的抖动,而是一种源自其基本粒子结构、仿佛其存在本质正在被某种伟力重新排列、共鸣的悸动。

在陆泽、张震,乃至灵能感知最为敏锐的林薇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墨渊舟的体积开始以彻底违背他们物理学常识的速度,急速缩小!这种缩小,绝非简单的等比例压缩,更像是一种……“存在性封装”或者说“维度摺叠”的过程。船体的每一个细节——那深刻的刮痕、每一片装甲的接缝、甚至舷窗上凝结的深海盐晶,都在缩小过程中被完美无缺地保留下来,只是等比例地、同步地微缩了。

数米长的船身,在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便从视觉上“坍缩”到了仅如一枚核桃般大小!它静静地悬浮在原来的位置,通体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蓝色微光,仿佛一件凝聚了无数巧思与能量的艺术珍品模型。原本那沉重、冰冷的金属质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於虚实之间、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的奇妙状態。

沐清纱伸出纤白的手,对著那微缩的、散发著蓝光的墨渊舟模型,轻轻一招。核桃大小的舟体便如同被无形的、精准的丝线牵引,轻飘飘地、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入她摊开的掌心。她看也未看,隨手將其放入那个深蓝色的锦囊之中。锦囊口在她指尖轻触下,微微泛起一圈水波状的涟漪,模型没入其中,瞬间消失不见。而锦囊外表,依旧乾瘪如初,仿佛刚才吞噬一艘飞舟只是眾人的集体幻觉。

整个舰桥內外,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深海潜流不知疲倦地摩擦著“星火號”厚重船壳发出的低沉呜咽,作为这震撼一幕的背景音,更反衬出此刻空间的凝滯。

张震张大了嘴,喉结上下滚动,好半天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带著金属味的空气,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要確认自己是否因深海高压產生了幻觉,低声惊呼道,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我……我滴个乖乖!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技术?空间压缩?这锦囊是传说里的次元口袋吗?咱们……咱们实验室里最尖端的量子压缩阵列,拼了老命也只能把物质压成密度极高的標准方块,还他娘的不稳定!这……这连形状、连细节都完美保持?这不符合质量守恆!这……”

林薇的震撼则更为內在和深邃。她的灵能感知比肉眼“看”到了更多、更本质的东西。在她高度凝聚的“灵觉”视野中,沐清纱施展那奇异术法时,周围环境中那些稀薄而游离的灵能,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百川归海般向那枚小小的令牌疯狂匯聚,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却能量等级极高的灵能风暴眼。而墨渊舟的缩小过程,绝非简单的物理挤压或空间搬运,更像是其存在的“本源信息”——包括其物质结构、能量场、甚至部分时空属性——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极高明的方式强行编码、摺叠,然后存储进了那个看似小小的锦囊所连接的、某个难以测度的亚空间或者高维碎片之中。这种手段,涉及到的能量操控精度、对空间基本规则的深刻理解与运用,彻底顛覆了她之前对“灵能”二字的所有想像。一种全新的、浩瀚无边的可能性,伴隨著深深的敬畏,在她心中轰然洞开。

而陆泽,此刻心中的震动最为剧烈,如同在他赖以构建世界观、坚信不疑的科学基石上,引爆了一颗无声却威力无穷的炸弹。“储物法器?芥子纳须弥?这……这分明是旧时代那些网络小说、仙侠传说里才敢描写的桥段!难道灵能岛……真的不是一个失落科技文明,而是一个……修真文明?沐家人,其实是隱居深海的修仙者?”一瞬间,什么御剑飞天、法宝纵横、长生久视、撒豆成兵的光怪陆离幻想,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衝击著他数十年来建立的、基於质能守恆、空间连续性、因果律的物理学信仰大厦,让他感到一种认知被彻底顛覆、脚下大地崩塌般的剧烈眩晕和迷失感。他下意识地扶住了身旁冰冷的控制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沐青峰一直静静观察著陆泽三人的反应,將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瞳孔深处的疑惑、乃至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面对未知超凡力量时本能的敬畏,尽收眼底。他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自家古老传承的一丝微不可察的自豪,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经沧桑的感慨和深深的无奈,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初窥灵能门径时的震撼与迷茫,也清晰地看到了外界科技文明与灵能岛之间,那一道深不见底、几乎难以逾越的认知鸿沟。

他轻轻咳嗽一声,那声音带著一种抚平波澜的沉稳力量,打破了舰桥內几乎凝固的沉默。他主动开口解释道,声音沉稳而厚重,如同歷经岁月打磨的磐石:“陆舰长,张兄弟,林姑娘,诸位不必过於惊讶。此术看似玄奇诡秘,说穿了,也不过是对『芥子纳须弥』原理的一种粗浅应用,更多是依託先祖遗留的外物取巧罢了,远非什么移山倒海、长生不死的仙家神通,更无凭空造物之能。”

他的目光扫过那枚已被沐清纱收起、光华內敛的令牌和那个深蓝色锦囊,语气平和而诚恳,继续道:“我灵能岛住民,说到底,与外界亿万生灵一样,皆是血肉之躯,需要呼吸饮食,会飢饿,会疲惫,会受伤,亦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轮迴。我们並非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的陆地神仙,岛上亦有渔耕劳作,亦有市集交易,有喜怒哀乐,有家族伦常,社会组织形態与外界並无本质不同,只是所处环境相对封闭特殊罢了。”

这番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中滴入一滴冷水,虽然轻微,却瞬间打破了某种虚幻的臆想。陆泽猛地从那些仙侠幻梦中惊醒,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將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他知道,沐青峰接下来要揭示的,將是关乎灵能岛真正本质的核心信息,这远比一时的视觉震撼更为重要。

沐青峰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星火號”厚厚的耐压壳、穿透了无穷无尽的海水与黑暗,望向了那片被称为灵能岛的神秘之地,以及更久远、更波澜壮阔的时光长河。

“若要追根溯源,”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在讲述一个鐫刻在种族记忆深处的古老传说,“我灵能岛上的各家各族,其先祖,大多並非此地与世隔绝的原住民。而是在那场记载模糊、几乎埋葬了上一个纪元辉煌的『大寂灭』远古浩劫降临之时,因各种机缘巧合,侥倖流落至这片与世隔绝的深海秘境,得以存续下来的……『遗民』。”

“这些先祖,来自旧时代不同的文明支系和传承脉络。比如我沐家,”沐青峰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追忆与荣光的复杂神色,“族谱明確记载,祖上乃是古华夏墨家的一支旁系,世代精研机关巧术、几何逻辑、防御工事,秉持兼爱非攻之念。浩劫之中,天地倾覆,先祖们凭藉一艘倾尽族力打造的特製潜航方舟——可视为墨渊舟的远古原型,载著部分核心典籍和族人,於灭世洪涛中挣扎求生,歷经万难,最终侥倖寻得此岛,得以延续薪火。”

“岛上如同我沐家这般情况的,不在少数。有祖承神农氏、精於百草灵植、调和阴阳的苏家;有源自公输班、善於铸造奇物、巧夺天工的公孙家;有承袭古道家静坐养气、炼神返虚之法的清虚观;甚至还有后来者,其祖上是西方精通物质转化的炼金师,或是某个失落科技城邦的倖存者……可谓百家匯聚,源流各异。只因深海环境特殊,与外界彻底隔绝,歷经漫长岁月的磨合、交融与发展,才逐渐形成了如今灵能岛独特的社会形態与知识体系。”

他刻意顿了顿,將话题引向最核心、也是最根本的“灵能”:“至於我等所运用的『灵能』……此物也非我辈凭空创造或独有。它更像是这片奇特海域,尤其是灵能岛本身的地脉及周边广阔环境中,天然蕴藏、无处不在的一种奇异能量。它无形无质,难以用常规仪器探测,却又切实影响著万物生灭,是构成这片秘境独特生態与物理规则的基石之一。”

“先祖们登岛之初,为適应极端深海环境,顽强生存下去,不得不努力延续並深化各自传承的养气、凝神、锻体之法。久而久之,一些天赋异稟者偶然发现,通过特定的呼吸节奏、意念引导和身体姿態,竟能模糊地感知到这种环境中存在的特殊能量,並与之產生极其微弱的互动。於是,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不断探索、总结、完善,將各自古老的修行法门与对灵能的认知、引导技术相结合,歷经无数失败与牺牲,才逐渐形成了如今各家各派不尽相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灵能修炼与应用体系。”

沐青峰看向陆泽,眼神坦诚而恳切:“所以,陆舰长,我们並非什么神仙妖怪,超脱凡俗。我们只是一群在特殊环境下,侥倖发现、並经过无数代努力,才初步掌握了某种自然界固有能量运用方法的『普通人』。我们的技术,看似神奇,甚至违背你们所知的物理定律,实则有其內在自洽的逻辑、严苛的限制与巨大的代价,与你们所掌握的、辉煌的科技文明,如同……”他略一思索,找到了一个相对贴切的比喻,“如同旧时代曾並行的中医与西医,路径不同,理念各异,理论基础看似迥然,但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探究生命与宇宙的奥秘,治癒伤痛,延续文明。只是方法论和表达形式差异极大罢了。若能有朝一日,拋开成见,深入探究其底层原理,或许在某个更高的、更本质的层面上,我等之道与你们之术,亦能找到共通之处,甚至……互补短长。”

这番深入浅出、坦诚布公的解释,如同拨云见日,彻底驱散了陆泽心中那种对“修真文明”的光怪陆离的虚幻想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真实、也更加厚重、甚至带著一丝悲壮色彩的认知。灵能岛不是一个虚无縹緲的神话之地,而是一个由上古时代浩劫遗民,在极端恶劣的深海环境中,凭藉古老的智慧火种和对自然力量的独特理解与艰苦卓绝的探索,硬生生开闢出的另一条生存与发展之路,一棵独特的、扎根於灵能环境的科技树(或者说“灵能技艺树”)。这非但没有降低其价值,反而让沐家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显得更加珍贵、可信,也更加震撼人心——因为它们是经过漫长岁月、无数先辈用生命和实践检验过的、扎根於残酷现实的智慧结晶与生存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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