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江栩,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2/2)
会,甚至他会比江栩更加痛彻心扉。
但是没关係,纵使鲜血淋漓苦不堪言,也要一起痛。
不然就彼此纠缠在一起,从此谁也別想拋下谁。
比起江栩孤零零痛苦的死去,解雨臣寧可江栩討厌他、厌恶他。
“……解雨臣,你真是个疯子。”
“那你后悔了吗?”
后悔当年在墙头之上,对那个孩子產生了怜惜。
后悔一时衝动,与那个孩子產生十年羈绊。
你后悔吗?
解雨臣曾无数次想过为什么江栩当年不告而別,连个纸条都不留,要不是他在塔木陀发现了江栩的身份,恐怕到现在他都找不到人。
而自从找到江栩后,江栩根本没在解家待多久,不是失踪就是在外独自面对危险。
就连……最后去青铜门也只是留下一句敷衍的话,然后一去好多年。
再归来时,那个本就不完整的江栩就变得破破烂烂了。
为什么呢?
解雨臣想来想去,在某天夜里忽然明悟。
江栩总是离开他,是因为他不够强。
如果他足够厉害,那么江栩选择的人会不会就不是吴邪了?
如果他足够的力量作为江栩的依靠,那江栩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可是……那该怎么办?连张起灵都无法作为江栩的停留的避风港,他又如何做到?
所以,他是否有时候会成为江栩的累赘?
而江栩是否有时会后悔当年靠近他,给自己创造了软肋?
冷硬的桌面下,是二人无声之间的较量,在这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下,江栩抬眸,墨镜后的金色眸子平静且坚定。
他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或者隨意口吻的和解雨臣说话。
他的声线很稳,神色很静。
“我从没做过后悔的事。”
鸣——
解雨臣耳边的嗡鸣隨著那道掷地有声的声音的响起而消失,桌子下他紧攥到指节发白的手忽然泄力鬆开,掌心细腻的汗昭示著他远没有脸上表现的那么平静。
“是吗。”解雨臣敛眸遮掩眸中情绪,不著痕跡將这个话题盖过的同时语气比刚才放鬆了很多。
“那很好。”
真的,很好。
江栩怎么可能不知道解雨臣在转移话题,但他没有把话题拉回来,反而沉默著接下解雨臣这最后一句。
这一句好似谈判结束的谢语,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刚才的剑拔弩张。
江栩把解雨臣刚给自己放过来的麵包吃了,没有任何味道,但他还是儘量表现的和平常无异。
哪怕在场的两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短短几秒过去,一切好似无事发生,除了——沉默的气氛。
“我先去公司了。”撂下一句话,解雨臣起身离开。
直到解雨臣的身影消失在小庭院內,江栩才將目光放到他离去的方向,皱著眉。
“什么时候……这么没安全感了?”
要是818在这,一定会对著江栩大喷特喷,骂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江栩作为当事人可能不太清楚,但818作为半个旁观者可是纵观全局,几年前江栩乾的哪件事不是危险係数超標?
搞得解雨臣不仅要適应江栩好几次突然离开,还要时不时心惊肉跳一下。
在解雨臣的视角里,江栩就是陪自己长大却突然失踪的家人,几年后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又在墓里跑丟了。
好在最后人回了解家,但是回解家凳子还没坐热,又被张家人绑走了!
再次见面就是在新月饭店,拍卖会还没结束江栩就发病被送去医院,然后……消失在医院厕所里。
隔了很长时间,解雨臣在四姑娘山见到了江栩,还没多看两眼又江栩分离了。
然后就是江栩杀人进警局,张家古楼幻境,最后江栩去青铜门里。
总之解雨臣一直都在找江栩、见江栩、和江栩分开、找江栩、见江栩、和江栩分开、找……
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