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石岩(2/2)
那核心呈深紫色,灵力波动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金丹级傀儡!”观战台上有人惊呼。
金丹级傀儡。
金丹修士的神魂用特殊秘法炼製,保留生前全部战斗本能和部分灵力,以灵石核心为驱动。
这种东西,整个东洲能炼製的人不超过五个,每一具都是无价之宝。
秦陆看著那具傀儡,神色依旧平静。
石岩后退数步,双手结印。
傀儡双眼亮起紫光,胸前的灵石核心高速旋转,发出嗡嗡轻鸣。
傀儡动了。
快得惊人。
上一瞬还在三丈外,下一瞬已至秦陆面前。
傀儡抬手,五指併拢,一掌劈下。
掌风凌厉,带著金丹级特有的灵力威压。
秦陆抬拳格挡。
“砰——!”
拳掌相交,秦陆倒退三步。
这是比试以来,他第一次被正面击退。
傀儡不给他喘息机会,双掌连劈,一掌快过一掌。掌风如刀,每一掌都精准劈向要害。
秦陆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上踩出深深脚印。
他能感觉到,这具傀儡的战力绝对不逊於被压制境界的金丹初期修士。
“金丹初期,真真实实的金丹傀儡!”
秦陆猛然止步。
“但你终究是死物!”
他抬手,双拳齐出。
一拳轰在傀儡左掌,一拳轰在傀儡右掌。
“砰——!”
气浪炸开。
傀儡倒退一步,秦陆纹丝不动。
石岩脸色微变。
他操控傀儡全力一击,竟被秦陆正面挡下。
秦陆双拳连轰,一眨眼连出十八拳,每一拳都轰在傀儡同一位置——胸前灵石核心。
金刚拳法,十八连打。
十八拳打完,傀儡胸前灵石核心出现一道细微裂纹。
石岩咬牙,双手结印更快。
傀儡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向秦陆。
秦陆不退反进,双拳连轰,逐一击碎残影。
擂台上两道身影缠斗在一处。
傀儡速度极快,掌法凌厉,每一掌都带著金丹级的灵力威压。
擂台上两道身影缠斗在一处。
傀儡速度极快,掌法凌厉,每一掌都带著金丹级的灵力威压。
秦陆拳势沉浑,金罡护体,硬扛傀儡的掌风同时一拳接一拳砸在傀儡身上。
五十招。
傀儡左臂被秦陆一拳砸得变形,齿轮碎裂,臂甲凹陷。
八十招。
傀儡右腿膝盖被秦陆一掌劈中,关节碎裂,行动开始迟缓。
一百招。
秦陆一拳轰碎傀儡胸前护甲,灵石核心暴露在外。
石岩猛然睁眼,双手结成一个复杂印法,暴喝一声:“爆!”
傀儡体內灵力核心骤然大亮,如一轮紫日炸开。
狂暴灵力凝成一道毁灭性衝击波,朝秦陆轰去!
这一击的威力,已无限逼近金丹中期全力爆发。
秦陆终於色变。
他双掌交叠,金身诀第六重催动到极致,周身淡金光泽化作一层护体神光,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不灭神光。
第六重圆满后,他第一次全力施展这一招。
衝击波轰在不灭神光上。
“轰——!!!”
巨响震天,十丈擂台全部粉碎,碎石被衝击波捲起,在半空中化为齏粉。
防护光幕剧烈震颤,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几名魏国阵法师脸色惨白,全力催动阵盘维持光幕不碎。
余波散去。
秦陆站在原地。
脚下三丈青石完好无损,形成一个孤岛。
其余七丈擂台全部碎裂,碎石齏粉堆积四周,如环形山。
他双手依旧交叠在胸前,周身淡金光泽缓缓褪去。
嘴角渗出一丝血跡,金身诀第六重不灭神光,在金丹级傀儡自爆面前依旧让他受了轻伤。
但仅此而已。
石岩看著那道身影,先是一愣,隨即苦笑。
“傀儡自爆都伤不了你,你果然很强。但我还有一剑,这一剑是我自创,名为葬海。若你能接下,我便认输。”
秦陆看著他,缓缓放下双手,手腕一动。
手中多了两柄剑。
赤水剑!
幽影剑!
观战台上,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出手了出手了!”
“秦陆要动真格了!”
高台上,各国金丹修士也全部將视线放在秦陆身上。
只有紫云真人端坐主位,面上波澜不惊。
擂台上,石岩看著那两柄剑,深吸一口气。
“在下领教!”
巨剑高举,剑身开始发光。
那光从剑柄处亮起,沿剑身蔓延至剑尖,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
葬海一剑,蕴含他全部灵力、全部神识、全部精气神。
一剑斩出。
剑罡化作黑色匹练,如万丈海啸朝秦陆压下。
剑罡所过之处擂台碎石被碾压成粉末,防护光幕剧烈震颤,空气在这一剑面前被彻底排空。
秦陆抬手。
双剑同时斩出。
秦陆將全身灵力凝於剑尖一点,以点破面,无坚不摧。
双剑合璧——山崩地裂,岳摧峰倒!
天穹裂变,裂地开天!
“轰————!!!”
巨响震天。
三色光芒炸开,將整座擂台淹没。
防护光幕终於承受不住,轰然碎裂。
气浪衝出擂台,將演武场边缘的旗帜尽数卷飞。
石岩连退十余步,巨剑驻地,稳住身形。
他盯著秦陆,片刻后苦笑一声:“我输了。”
全场死寂。
短暂的寂静后,譁然声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演武场四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观战台上、候场区、演武场边缘,数千双眼睛全部盯著那座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
温言一把抓起布袋,符笔在玉简上飞快游走。
演武场西侧,魏长空站在候场区边缘,盯著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
他想起自己被秦陆一拳一剑击败的那一幕,喃喃道:
“原来他当时根本没出全力。”
与此同时,燕清秋站在演武场南侧候场区,脸色青白交加。
他想起自己说要让秦陆好看,想起自己说要让人知道秦陆的名头有多可笑。
结果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把他当回事。
演武场北侧,一道黑衣身影负手而立。
此人面容普通,身形中等,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他望著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