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至此结束(1/2)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年过半百,从培养子嗣开始修仙》的安利:。
观战台上,吕彻起身,负手而立。
他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齐国选拔赛,至此结束。”
“本届东洲第一修真大会,我齐国共派出二十五人参赛。炼气组十人,筑基组十人,金丹组五人。”
他展开一份名单,高声宣读。
“炼气组十人——顾小满,韩飞羽,林战,杨问,陈七,黄清,周青,萧路,孙平,苏达。”
念到名字的人,有的昂首挺胸,有的神色平静,有的咧嘴而笑。
“筑基组十人——秦陆,秦万林,周曦,卓不凡,周明,苏芷,孙茜,安奉之,赵元,毕一乾。”
筑基十人,是今日挑选出来的,故而眾人的欢呼声也是最大的。
“至於金丹组五人……”
吕彻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少许,待到场中议论声小些,这才开口宣布道:
“分別是邹羽,沙天弘,南宫俊,项龙,还有朕!”
此话一出,全场立马响起激烈的討论声。
“陛下亲自参赛?这可是头一遭。”
“歷届大会,很少有国君亲自上场的。”
“这说明陛下重视啊。上一届齐国没人进前十,这一届陛下亲自带队,就是要打破这个记录。”
“有道理。”
议论声中,有人高喊:“陛下威武!”
紧接著,更多人跟著喊起来。
“陛下威武!”
“齐国必胜!”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在校场上空迴荡。
吕彻负手立於高台,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抬手示意安静。
待声音稍歇,他才缓缓开口。
“名单已定。半年后,你们將代表齐国,前往东洲绝峰顶,参加正赛。朕希望你们打出齐国的威风,让东洲十五国都知道,齐国不是好欺负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夜朕在宫中设宴,款待各位代表。请诸位务必出席。”
眾人齐声应诺。
吕彻转身,在项龙、南宫俊等人的簇拥下离开高台。
看台上,人群开始散去。
三三两两,边走边议论。
“秦家这回可真是风光了。炼气组四个,筑基组三个,七个名额,居然能有七人代表齐国出战!”
“是啊,齐国建国以来,从来没有哪个家族能一次派出这么多人代表国家出战。”
“所以说秦家是金丹以下第一家族嘛,这名头不是白叫的。”
“金丹以下第一家族……確实,秦家现在金丹以下,齐国没有对手。等秦陆突破金丹,秦家就是真正的金丹势力了。”
“突破金丹哪那么容易?多少人卡在筑基圆满几十年都突破不了。”
“別人突破不了,秦陆未必。他可是杀过金丹的人。”
“也是。”
议论声渐渐远去。
秦陆站起身,负手立於看台边缘,望著散场的人群。
秦万林走到他身侧,低声道:“父亲,今夜宫宴,咱们去吗?”
秦陆点头:“去,陛下亲自设宴,不去不合適。”
宫宴设在金鑾殿后的太和殿。
秦陆带著秦家几人隨引路太监穿过三道宫门,远远便望见太和殿灯火通明。
殿前广场两侧摆满灵灯,每隔三步一盏,將整座殿宇映得金碧辉煌。
灵灯內嵌的是灵石粉末,光晕柔和,照得殿前石阶纤毫毕现。
殿门大开,內里传来丝竹声。
那乐声清越悠扬,不是凡俗乐器能奏出的音色。
秦陆听出其中几样——凤首箜篌、玉磬、灵簫,皆是修士以灵力催动的灵器,奏出的乐曲自带清心寧神之效。
秦万林走在秦陆身侧,独臂负后,目光扫过殿前那些灵灯,低声道:“父亲,这排场不小。”
秦陆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引路太监在殿门前停下,躬身道:“秦家主,请。”
秦陆迈步踏入太和殿。
殿內比他想像的更大。
九间开间,进深五间,金砖墁地,蟠龙金柱。
正前方是一座高台,台上设御座,吕彻端坐其中,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冠冕,威仪赫赫。
两侧排开数十张长案,案上已摆满灵酒灵果,珍饈佳肴。
已到了不少人。
萧家萧阳夏坐在左侧第三席,身后站著萧明和另一名年轻弟子。
见秦陆进来,他举杯示意,秦陆微微点头。
天机阁柳珏坐在右侧第二席,面色依旧不太好看。
黄清站在他身后,见顾小满进来,目光微沉,別过头去。
药王谷范芷坐在左侧第四席,孙茜站在她身侧。
孙茜看见周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多看了两眼。
无影剑宗邹羽、苏家苏旭、流沙城沙天弘、星陨古城那白髮老者、紫霄坊那中年妇人——齐国叫得上名號的势力,今夜都到齐了。
引路太监將秦陆引至左侧第三席。
秦陆脚步微顿,看了吕彻一眼。
吕彻端坐御座,嘴角带著淡淡笑意,朝他微微点头。
秦陆不再犹豫,在席位上坐下。秦万林、周曦等几人在他身后依次落座。
好在席位够大,几人坐下也不显拥挤。
丝竹声暂歇。
吕彻端起酒杯,起身道:“诸位,今夜朕设此宴,一为庆贺选拔赛圆满结束,二为各位代表践行。半年后你们將远赴绝峰顶,代表齐国出战东洲。朕敬诸位一杯。”
眾人举杯,一饮而尽。
吕彻落座,丝竹声再起。
殿侧小门打开,一队舞姬鱼贯而入。
那些舞姬皆是修士,修为不高,炼气三四层的样子,但个个身段窈窕,容顏姣好。
她们身著彩色羽衣,衣袂飘飘,隨乐声起舞。
羽衣上绣著灵禽图案,舞动时光晕流转,仿若真禽展翅。
领舞的女子筑基初期,一身火红舞衣,长髮及腰,赤足踩在金砖上,每一步都带起淡淡灵光。
她舞姿曼妙,腰肢柔软如柳,迴旋时衣袂翻飞,露出白皙足踝。
殿中不少年轻修士看得目不转睛。
韩飞羽盯著那领<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子看了片刻,忽然低声问顾小满:“她脚踝上系的是什么?”
顾小满看了一眼:“铃鐺。”
“我知道是铃鐺,什么铃鐺?”
“摄魂铃,低阶法器,摇晃时能扰动心神。她跳舞时铃鐺不响,说明控制力不错。”
韩飞羽诧异地看著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顾小满咧嘴笑道:“书上看的。”
韩飞羽不说话了。
一舞毕,舞姬们躬身退下。
领<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子退到殿侧时,忽然抬头,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秦陆身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隨即垂下眼帘,快步退入侧门。
秦陆注意到了那一眼,没有在意。
舞姬退下,又有侍者鱼贯而入,为各席添酒布菜。
菜是灵膳,以灵兽肉、灵蔬烹製,色香味俱全。
酒是上品灵酒,倒出时酒香四溢,灵气氤氳。
秦陆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温润,灵气顺著经脉流转,浑身暖洋洋的。
確实是好酒。
刚放下酒杯,便有人走过来。
“秦家主。”
秦陆转头,见一个中年男子端著酒杯站在席边。
此人四十出头,筑基后期,穿一身暗红锦袍,面容和善。身后跟著个年轻女子,正是前几日在校场上见过的孙婉清。
赵国孙家,孙伯符。
孙伯符举杯笑道:“秦家主,前几日在校场上匆匆一晤,未能细谈。今夜宫宴,在下厚顏来敬秦家主一杯。”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陆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孙伯符一饮而尽,又让孙婉清上前敬酒。
孙婉清今日换了身鹅黄裙衫,比那日多了几分明艷。
她端杯走到秦陆面前,低声道:“晚辈敬秦家主一杯。”
秦陆点头,饮了一口。
孙婉清也饮了,抬眼看了秦陆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羞涩,又带著几分好奇。
她退回孙伯符身后,垂手而立,不再多看。
孙伯符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著女儿告辞离去。
走出一段,他压低声音对孙婉清说了什么,孙婉清低著头,没有答话。
秦陆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孙伯符的心思他清楚。
此人想在齐国拓展生意,攀上秦家这条线最省事。
送女儿不过是投石问路,被他拒了,还会想別的办法。
“秦家主。”
又有人来。
这次是紫霄坊那中年妇人。她姓余名蕙,执掌紫霄坊已有二十多年。她端著酒杯走过来,笑容得体:“秦家主,余某敬你一杯。”
秦陆举杯。
二人对饮一杯,余蕙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秦家主,紫霄坊想与秦家做笔生意。秦家在流沙城、天燕城、白石城的铺子,余某都去看过。位置好,货品齐,伙计也机灵。唯独一样——高阶灵材的供应,秦家似乎依赖外部渠道?”
秦陆点头:“確实如此。”
余蕙道:“紫霄坊在齐国经营数十年,高阶灵材的渠道比秦家广得多。若秦家主有意,咱们可以合作。紫霄坊供货,秦家分销,利润五五分。”
秦陆沉吟片刻,道:“余道友,此事容我想想。”
余蕙也不勉强,笑道:“自然。秦家主想好了,隨时来紫霄坊找余某。”
她举杯示意,转身离去。
萧阳夏走过来,端著酒杯在秦陆身侧坐下。
他今夜穿一身藏蓝锦袍,气色极好,脸上带著几分酒意。
“秦老弟,方才余蕙找你,可是谈生意?”
秦陆点头。
萧阳夏饮了口酒,压低声音道:“余蕙这人精明得很,从不做亏本买卖。她主动找你合作,必是看中了秦家的发展势头。不过跟她合作也有好处,紫霄坊的渠道確实广,齐国境內没有第二家比得上。”
秦陆道:“我明白。”
萧阳夏又道:“不过你得留个心眼。余蕙此人不简单,跟她合作,分寸要拿捏好。”
秦陆看他一眼:“萧兄知道的不少。”
萧阳夏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活了这么多年,这点事还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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