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採药与喝酒(1/2)
林风猛地睁开眼,窗缝透进来的天光已白得有些刺眼。
“糟了!”
他一个激灵从硬板床上弹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研习法诀耗神过甚,竟睡得如此沉!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粗布短褂,连脸都顾不上洗,一把抓起倚在门边的药锄,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辰时將至的青石坊,薄雾未散,空气里混著隔夜酒气和晨起的炊烟。
林风心急火燎,沿著街道朝北面李家药田的方向发足狂奔,劲风颳过耳畔,掀起他汗湿的额发。
他心中懊恼不已,好不容易谋得这份採药的差事,辛辛苦苦干了二十天,今日就是最后一天,若因迟到惹恼了管事,丟了灵石,那就亏大发了!
药田在坊市北面山阴的缓坡上,背风向阳,土壤<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专种几种基础疗伤草药。
林风还有个搭档,老周。
这是个黝黑的五十多岁汉子,是一名农植夫,一身侍弄庄稼的本事炉火纯青。
只是最近农田无事,他閒不住,也想攒点灵石备用,便出来做零工。
老周为人朴实,话不多,但手脚勤快,经验老道,林风跟著他,学了不少辨识草药、处理根茎的窍门。
林风气喘吁吁赶到田边时,老周佝僂的身影已在垄间忙碌。
他正用特製的小药锄,小心翼翼地將一株叶片肥厚的【凝血草】连根带土挖起,抖落浮泥,再放进身旁的藤筐里。
动作熟稔轻柔。
“周叔!对不住,对不住!睡过头了!”
林风满脸愧色,隔著几垄地就高声喊道,声音格外清晰。
老周闻声抬起头,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宽厚的笑,摆摆手:
“不打紧,林小子。年轻人贪觉正常,我也是刚来没多会儿。快来吧,今儿的【银线兰】和【止血藤】得赶在日头毒起来前采完,不然药性该散了。”
林风心头一松,瞥了一眼周边,那李家管事並没有在这里。
迟到没被看到,就是没迟到!
他应了一声,几步跨进田里,抄起药锄就干了起来。
他动作虽不如老周那般圆融老辣,却也乾净利落,带著年轻人特有的利索劲儿。
一时间,田垄间只剩下药锄刮过泥土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偶尔关於某种草药特性的简短交流。
阳光渐渐驱散晨雾,洒在两人汗湿的背上。
林风不敢懈怠,李家对草药品相要求苛刻,稍有损伤,管事那张脸能拉得比马长,报酬也得打折扣。
两人埋头苦干,配合默契。
老周经验足,专挑最难采的植株下手。
林风仗著年轻力壮,负责搬运藤筐和简单綑扎。
日头渐渐升高,带来了燥热。
两人埋头苦干,直到最后几株品相完好的【银线兰】被小心翼翼地放入藤筐。
“呼……总算齐活了!”
老周直起酸痛的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如释重负。
林风也鬆了劲,看著满满几筐沾著泥土清香的草药,疲惫里透出点满足。
两人合力將藤筐搬到田边阴凉处,等管事验收。
没多久,一个穿锦缎长衫的矮胖中年人背著手踱来,他面无表情扫了眼藤筐,拿起几株翻看根茎叶片,又凑近闻了闻。
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二十天的辛苦,在此一举。
半晌,管事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他从腰间摸出个小布袋,哗啦啦倒出三十块大小均匀的灰白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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