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猪妖 主意 酒宴(1/2)
汴梁的皇宫一片嘈杂,黑甲的士兵取代了禁军开始站岗、探索宫中各处殿堂。
几个低著头的小太监在武卫监视下带路走入紫宸殿,走动间,吕布只觉得哪儿哪儿都有些不得劲儿,看一圈方才皱著眉:“怎地这般多绿色,待有閒暇,將这里的色采换一个,看的人不舒服。”
没有去后宫看女人,吕布带著余呈、卫鹤、曹寧等人来到福寧宫处,外面能听到后宫中有些嘈杂的声响。
余呈放下凤头斧,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闭上双目养神儿,卫鹤待这些太监打扫下房间,方才將人都遣走为吕布卸甲,穿著宽鬆些的衣袍放鬆一下。
“一会儿让人將常服送过来。”吕布隨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两下放下:“传讯后方,让皇后他们前来,不用焦急,慢慢走就是。”
“喏。”
屋中的人自然不知某些人的谋划,吕布走去床榻上坐下:“传旨军队,清除隱患后轮流值岗,命奚胜暂代开封守將,其余各將配合他將这城看好。”
那边曹寧赶忙將说的东西记下。
吕布想了一下:“传令水师,將城內的存粮运走一部分,安排船只运去辽东。”
隨后伸个懒腰:“再传旨鄂全忠,看好燕京,待安排完南征赵宋残地事宜,朕自会率军回去。”
“喏!”
隨后吕布向床上一躺:“半个时辰后叫醒朕,对了,传旨全军,晚上开酒宴庆祝。”
曹寧记下来这些事情,向外走去,准备去传递旨意。
卫鹤看著他躺下,留余呈在屋內守著,自己走去外面,数十武卫已布控这休息之处,他自己找个地方抱著大杆刀坐下,静静的等待时间的过去。
……
皇宫外。
白时中、张邦昌等人出来,正对著下面大小朝臣指指点点,不少人跳著脚在骂这群人卖国求荣。
自然有心向齐国的人站出来,与这些宰辅一起与原本的同僚对骂。
徐文冷冷看著这边乱鬨鬨的场景也不说话,约束手下左武卫將士与其余兵马看守好此地,只是抱著膀子看热闹。
只是这群宋国的相公们引经据典,骂来骂去,吵得脸红脖子粗就是没有动手。
“嘖,这群大头巾,倒是打啊……”徐文看的有些烦躁,摸摸下巴:“光骂能到什么时候去。”
“將军,要不要將那些南朝的忠臣都绑了?”
“不用。”徐文挥下手:“將人都记下来,待所有人都站完队,统一捉了。”
精悍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到时候陪著他们的官家一块滚去黄龙府。”
左武卫的几个校尉相互看看,齐齐笑出声,也就是一片混乱之时,宿义走了过来。
徐文感觉有异,转头看过去,正见著他一脸憋笑的行走在前,后面跟著一个汉子,低头耷拉甲的看不见面容。
“什么事儿这般高兴?”徐文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嘴。
宿义吭哧两声,闪开身子,拍拍后面人的肩膀:“吶,吭哧……,抱歉,没忍住,噗……吭……”,转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不停抖动。
徐文皱眉看著他:“什么毛病?”,隨后目光看去他身旁的那人,就见低头藏脸的汉子缓缓抬起头。
肿胀如猪的脸庞,嘴角、两鼻皆向下流著鲜血,一双眼睛眯成条缝,正用力睁开看著面前的人,一张麵皮五顏六色,说不出的悽惨。
“嚯——”徐文顿时向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哪里来的猪妖。”
宿义再也憋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哈哈——”
那汉无奈:“將军莫要开玩笑,嘶——”,说话扯到痛处,呲牙咧嘴一阵:“末將乃是张仲熊。”
又幽怨的看了眼爆笑的宿义一眼。
“啊?张仲熊?你这……谁打的?!城內巡逻的人呢?”
连珠炮一般寻问几声,徐文瞪大眼睛看向宿义,那边的左武卫將军终於是笑够,抹抹眼眶:“他爹张叔夜打的。”
伸手拍了拍张家二郎:“今日我带著李若水与他父亲去见赵家那俩,看他君臣四个抱在一起痛哭正腻歪,这廝接到陛下通知跑了过去。”
嘿嘿衝著徐文笑笑:“结果他爹见他没阵亡,又出现在我军,將他大骂一通,嫌骂不过癮,又上手打,这廝也不敢躲,嘖嘖……你是没见著,老头儿下手那个狠,这都没人样了。”
徐文眉头一挑,看向张仲熊的目光带著些同情,拍拍他:“你这……呵呵——”,嘴角带起笑容,连忙“咳——”一声清清嗓子:“你去上些伤药,这两天多劝劝你爹,跟著赵宋没前途的。”
张仲熊无奈一摊手:“將军不知,家父甚是刚烈,末將只能尽力而为,却不敢说能將其说通。”
徐文点点头:“尽力即可,还有些时日。”
那边的“猪头”嘆口气,隨后在两將安抚下告辞离开。
徐文与宿义看著他背影,又对望一眼,明知不该笑,却还是忍不住嘿嘿怪笑几声,隨后转过身,看著后面吵成一锅粥的南朝朝臣,向旁边人询问:“差不多了,可都辨別好了?”
“將军放心,一直看著,谁是人谁是鬼,认的清清楚楚。”
“行。”徐文点头,向前一挥手:“將南宋之臣拿下。”
左武卫士卒迈步上前。
一片惊慌失措。
……
“啊——”
惨叫的声音从一处院落传出,三个戎装胳膊处有著白色条纹的士卒顿住脚,看向守在门外的几个陷阵营士兵。
“劳驾军政司的各位。”士兵中有人上前,卸去步人甲的步伐轻快有力:“里面乃是平虏將军林冲,奉旨处理些私事。”
三个军政司的士卒相互看看,沉吟一下,叮嘱一句:“莫要违纪。”
“不会、不会。”那人连连摇头:“里面不过南朝一官儿,乃是林將军死仇。”
军政司三人这才点头离开。
那兵看著三人走远回去,听著里面又是一声“啊——”惨叫,摇摇头:“这都多长时间了,还能叫出来。”
“听这声音中气已经不足了,多半是差不多了。”
“嘖嘖,这算不算是虐囚。”
“什么话,这叫逼供,万一他窝藏反抗军呢。”
几个凑一起的陷阵营士卒聊著天,说说笑笑之间,没听著里面的声音慢慢静下来。
“林將军手段太低了些,只用盐水鞭打人,什么时候是一站啊。”
“呵,你这般说法是有好法子了?”
“叫我说,不如把人衣服扒了,涂上些蜂蜜糖水,让蚂蚁来咬,弄个几日这人也就完了。”
“死前还给人尝点儿甜的,就不能从后面灌凉水將人撑爆了?”
几个人相互看看,抽了他头皮一下:“你这廝……恁地噁心。”
“还不如颳了他。”
“你有那手艺?”
“没有。”
“那说个什么劲儿。”
“如此说来。”有些温和的声音加进来:“用蜂蜜糖水是最有可能实现的了?”
“不是说了给人尝甜头不好吗?”有人不耐的反驳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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