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宋攻(1/2)
警讯的钟声敲响,城中早已准备妥当的士兵在各军统领的带领下快速跑上城门。
带著娘子军的萧普贤女带著穿著甲冑的贵族女子出现在街头,维持著秩序,拎著铁刀、背著强弓的妇人骑上战马在城中四处驰骋,高声大叫让百姓莫要上街,速速回家等话。
城中待命的几员大將在金钟响起之时,纷纷赶往南面的城墙。
此时没过去多少时间,怨军的旗帜在往前行进,骑著战马跑在最前的赵鹤寿率著一千余怨军精骑,挥手高吼:“打开城门,放俺们进去——
打开城门,放……”
踩踏大地的蹄声隔著老远就能听见,千余人的吼声夹杂在马蹄声中一同传来,听的城头兵將眉头皱起,然而后方烟尘升腾而起,一支支兵马在发了疯一样的赶过来。
“让怨军的人绕道城西而入。”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顶盔摜甲的駙马都尉萧勃迭走上城头:“都给俺喊起来,他们要是不走,那就都等著死在这城下。”
身旁几个守將看看他,知道这駙马不怎么待见汉籍將领,连忙上前,带头扯著嗓子喊:“城西而入,城西而入!”
赵鹤寿勒著战马看著上方的辽字大旗咬咬牙,又看一眼上方面无表情的萧勃迭,狠狠一咬牙:“该死,怎么换这个混帐守南城。”
转头:“向统军传递军情。”
有令骑转头向后方而跑,战马在原地转了一圈,赵鹤寿吸一口气,看萧勃迭在城头转头说了些什么,顿时脸色一变,韁绳一勒,拨转马头:“走!去城西。”
麾下骑兵见他转向,也不迟疑,直接跟在他身后跑去。
城楼上的萧勃迭看著开始跑动的怨军骑兵,伸手在耳旁竖起,奔行过来的射手顿时止步,隨后向后挥动一下:“哼,算这些混帐跑得快。”
身后副將犹豫一下:“駙马,都是同袍,这般做会不会让郭统军心中有刺……”
萧勃迭横他一眼,那將连忙低头:“属下失言。”
“他有刺?俺心中还有刺呢,前次若不是怨军的软蛋,也不会败的那般快。”萧勃迭恶狠狠的看著扬起的尘烟:“今次又是这般,南朝兵马都抵挡不住,这般废物要来何用。”
那副將没敢再多说,萧勃迭吸口气,提高音量:“都打起精神来,准备接战!”
城头的士卒连忙在各自的將官带领下进入分好的城段,有青壮不停的搬运木石上来,一阵烟火之气传出,有架起的滚油、热水在城头煮起。
黄沙飘扬之中,郭药师听著令骑传来的前方情况,神色难免一滯,隨后张望一下,见赵鹤寿已经向著一旁移动点头:“传令大军向城西而行。”
转头看向后方的宋军,眼眸微微一眯:“另外传讯宋人,告诉他们事发突然,我部前去城西尝试入城製造混乱。”
“是。”
战马跑走的声音响起,郭药师隨即大手一挥:“跟上骑兵,去城西。”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脚步轰鸣的声音在耳中不停响著,宋江看著前方的城池有些激动,北伐至此最大的目標就在眼前,夺了此城当能討得太傅欢心,届时当能得个一官半职的,而非此时先锋官这种说是一军统领却属白身的尷尬身份。
正想著,前方怨军的消息传了过来,身旁穆弘狠狠拍了下穿戴甲叶的大腿,发出一声金属之音。
“这廝们不攻南门反走城西,当真欺人太甚!”
隨后看向宋江:“先锋,让我上前,定要將那些狗辽人抓过来问问端的是……”
宋江沉著脸伸手拦住他的话:“贤弟稍安勿躁。”,看著穆弘愤愤不平的样子,捋一下被风吹起的鬍鬚:“战场上情势复杂,不能处处如人所愿,郭將军又非是想要坑害我等,只不过因南城辽军不开门而走,怎能怪罪他,何况他当会在城西寻机,若是能成,当省事不少。”
“谁知他怎生想的……”穆弘兀自愤愤不平。
宋江也没理他,沉思一下,举起手:“先停下,莫要衝动,向后方中军传递讯息,请节帅拿主意。”
当下手下整合过后的近万兵马在城上无数视线中推进到离城三里左右,似乎是在视城中兵马如无物。
“猖狂!”
萧勃迭狠狠拍了城墙,看著停下的緋红色身影面色铁青,头也不回开口:“告知城內各都统,南城外有宋军停於三里外,询问他们是否允许出城而击。”
城头顿时有身影奔走而出,萧勃迭气哼哼的瞥眼已经偏西的军队,嘴里低低骂一句:“郭药师这废材,真能给俺找麻烦。”
……
天光划过城池,转向西面。
洞开的城门內站著不少兵马,赵鹤寿进城之时没想著硬拼,怨军,或者说现在的常胜军骑兵並不太多,要他为宋人拼命他还是不太想的,更何况这等事情有可能拼光手下人。
远方,穿著一身甲冑的耶律佛顶看著进来的骑兵,挥挥手:“向城中去,骑兵聚集在那边,莫要在此停留。”
赵鹤寿无奈,城门內有不少兵马聚集,不敢说在此等郭药师,只能领兵向內而行。
郭药师率部进来之时,就见此处没了赵鹤寿的兵马,当下也没发作,只是对著耶律佛顶一拱手,隨后率著兵马而入,口中低声向著旁边的甄五臣吩咐一句:“传令下去,赵鹤寿行踪不明,稍安勿躁,看宋军兵马行事再做定夺。”
那边的心腹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將战马的速度缓了下来,不多久,怨军將士的躁动心情慢慢平復下去。
……
同一片天空下,析津府东南高梁河处。
一道道身影正在战马身旁歇息著,嗡嗡的说话声响传出,几个穿著带有狼毫装饰的將领正被人围起。
“好久没穿这一身了,竟然有些不习惯。”萧海里伸展一下臂膀,隨即摸摸刚剃光的脑袋,打个冷颤:“入娘的,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髮全没了,今次是亏大了。”
韩常、贺重宝在旁互看一眼,嘿嘿一笑,他们这帮辽军降將匯合之后,萧海里同耶律余睹商议过后就让原是契丹籍的將士將髮型恢復原样,饶是如此也不过占三成之数,其余大部分都是汉籍之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