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重重诡计,杀机四伏!(1/2)
如今人家有难相请,自己却袖手旁观,岂不太无情义?
这两件事凑在一起,那玄机岭上的襄王城,是非去不可了。
再说,襄王城名动江湖数十载,却始终神秘莫测,极少有人真正踏足其地。
这一趟既能护鏢赴约,又能亲见传说中的城池风貌,也算难得机缘。
只是回到厅中细细商议后,父子二人总觉得此事背后似有隱情,某些细节之处,隱隱透著古怪。
一些零碎线索,两人反覆推敲也未能理清,最终决定暂且记下,留待后续观察。
若再有异动,或可串联起来,窥见真相。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稳稳噹噹把鏢押出去。
说不定一路顺风,也就安然抵达了。
据路程估算,玄机岭距此至少需一个半月脚程。
如今才过三月初几,离楚轻云信中所提的五月初三尚有两个多月,时间上应当宽裕。
不过沿途若有波折,耽搁下来,掐头去尾算一算,恐怕也只堪堪赶上。
父子俩在书房反覆斟酌路线,选定一条最为稳妥的路径后,便开始召集人手。
陈皓虽早已名扬天南武林,但真正以少总鏢头身份带队出鏢,却是头一回。
鏢局里的鏢师、鏢头们无不翘首以盼,早早候在大厅门口,等著被点將出征。
这时,陈正英忽然抬手一唤:“阿福,你过来。”
应声而出的是个年逾五旬的老者,相貌平平,手里常年攥著一桿菸斗。
閒时最爱蹲在台阶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一副懒散模样。
但谁也不敢小覷此人。
他追隨陈正英已二十载,主子走遍天南山水,他也几乎踏遍每一寸江湖路。
不论山寨豪强、通都大邑,还是各派门庭,他多少都沾著些人情脉络。
別小看这些交情——江湖路上,靠的往往不是刀剑,而是这张人脉网。
“这一趟,你跟著小皓。”陈正英神色郑重。
“得嘞。”阿福咧嘴一笑,拱了拱手,又向陈皓躬身行礼:“少总鏢头,往后多照应。”
陈皓连忙摆手:“福伯乃鏢局元老,我年轻识浅,此行还得仰仗您多多指点。”
阿福连声道不敢:“这话折煞我也,折煞我也!”嘴上推辞,脸上却满是欣慰。
他是看著陈皓长大的。
小时候,那孩子最爱缠著他讲江湖旧事;年纪稍长,开始荒唐贪玩,流连花街柳巷,每次惹了祸端,都是他带著人前去善后收拾。
如今这少年已长大成人,终於要独当一面了。
他看著陈皓从咿呀学语、摇晃迈步,一路成长,曾几何时成了个浪荡不羈的江湖游子,后来却幡然醒悟,如今声名远播,震动南域武林,心头百感交集,难以尽述。
只是嘴角微扬,笑意爬上了满脸沟壑,像秋日晒裂的田埂般舒展开来。
陈正英听儿子这般言语,欣慰地笑了,转头对福伯说道:“这话你担得起。
这一路上有些门道规矩,正好趁机与他细细讲讲。”
“是。”
福伯应了一声,默默站到了陈皓身后,身影沉稳如山。
陈皓接著点名,將那些熟识或共事过的鏢师、鏢头一个个叫出名字。
拢共一数,连福伯在內,刚好十人。
再加上他自己,人数已足。
可临行前,还是硬添了一个——那位被唤作“傻妞圣女”的姑娘。
她是沧海剑派特意派出来歷练的,这等机会自然不容错过。
不过出发前也立了三条铁律:
其一:必须听指挥,不可任性行事!
其二:此行不得搞特殊,一律当作普通鏢头,吃住同行同止。
其三:不准乱来,更不能顶撞陈皓。
最后这一条,是陈皓自己悄悄加上的。
话音刚落,便换来那丫头狠狠一瞪,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后脑勺。
人齐了,鏢师们牵来马车,几人上前合力去搬那山河鼎。
可几个人使足了劲,抱了半天,鼎纹丝不动。
面面相覷间,这才发觉——这鼎瞧著不算庞大,怎会如此沉重?
眾人目光纷纷转向陈皓,福伯笑了笑:“少总鏢头,搭把手吧。”
陈皓点头上前,一手扣住鼎沿,手腕轻抖,脚下一蹬,只听“嗡”地一声闷响,整尊鼎竟腾空而起,划出一道弧光。
眾人大惊失色,福伯脸色微变:“小心!”
陈皓却已稳稳抓住一只鼎足,神色从容:“没事。”
轻轻一落,鼎已安稳置於车厢之中。
鏢师们彼此对望,无不嘖嘖称奇。
福伯咧嘴一笑,叼著烟杆猛吸一口:“少总鏢头这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嘍。”
陈正英含笑点头:“小皓这些年际遇非凡,武功深浅,我这个当爹的早已看不透了。”
福伯頷首:“那这一趟,想必也能顺顺利利。”
陈正英默然片刻,並未多言。
他心里清楚,陈皓押过的前三趟鏢,哪一趟不是险象环生?
第一趟送的是『杨湛』,结果中途变卦,竟是楚轻云易容改扮。
原以为风平浪静,谁料七杀堂突然杀出,风波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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