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筑基！与系统的真相（2/2）

沈万言下意识地选择了查阅“部分真相”。

剎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无尽的虚空，一条条贯穿天地的法则之线构成了一张巨网，这便是世界的根基“天道”。然而，这张网並非完美，其上布满了细微的裂痕，尤其是在代表“循环”、“平衡”、“因果”的区域，破损尤为严重。

而他的【有钱不修仙罚到你蒙圈系统】，其本源，竟然是……一块从天道上脱落下来的、蕴含著“盈亏”、“交易”、“价值”等法则的碎片！

这碎片因天道不全而诞生了懵懂意识，它本能的渴望是修復自身，回归天道。但它发现，如今的天道僵化陈旧，充满了“修炼至上”、“弱肉强食”的单一价值观，排斥它代表的“资本”、“流通”、“等价交换”等新规则。

於是，它选中了沈万言——一个拥有顶尖商业头脑，却对传统修仙毫无兴趣的“异数”。它逼迫沈万言花钱，不仅仅是为了惩罚，更是要通过沈万言的行为，在这个世界强行推行“资本大道”，验证其可行性，从而为它自身“补全”乃至“重塑”天道积累数据和能量！

所谓的“修为”，不过是它用自身法则碎片的力量，对沈万言这个“实验体”进行的改造和强化，是引诱沈万言持续为它“打工”的饵料！

而那“天道反噬”的警告，指的就是当沈万言的“资本大道”触及世界根源时，必然会引来的、来自当前主流天道的排斥和镇压！

沈万言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系统的宿主，是主角，是在利用系统修仙。搞了半天，自己竟然只是一个……被天道碎片选中的“工具人”？一个用於进行天道级社会实验的“小白鼠”？

那冰冷的提示音，那贱兮兮的语气背后，隱藏的竟是如此惊天动地的图谋！

“我……草……”沈万言忍不住爆了粗口，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危机感笼罩了他。

【察觉到了？】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调侃的语气，但此刻在沈万言听来，却充满了深不见底的算计。【不错，比你想像的要聪明一点。不过，知道了真相，你又待如何？】

沈万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商海浮沉，他深知在绝对的实力和信息差距面前，愤怒和恐惧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回应：“如何？当然是……继续合作了。”

【哦？】系统似乎有些意外。

“既然我的『修为』和你的『补全』是绑定的，那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沈万言的商业头脑飞速运转，开始分析利弊，“你想要验证『资本大道』，我需要力量自保和追寻长生。我们的短期目標一致。”

“至於长远……谁知道呢？”沈万言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也许有一天，我这个『工具人』，能反过来，成为真正的『控股股东』呢？”

【有意思。】系统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笑，【那就让本系统看看，你这个『小白鼠』，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东域扩张任务继续，祝你好运，我的……合伙人。】

系统声音消失，沈万言独自站在密室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前路更加清晰，却也更加凶险。他不再仅仅是在和商业对手竞爭，更是在和整个世界的固有规则博弈，甚至是在和背后这个神秘莫测的“系统”本身进行一场危险的合作与较量。

但他没有退路。

“工具人？小白鼠？”沈万言握紧拳头，感受著筑基期的强大力量，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坚毅而冷酷的弧度。

“那就让我这个『工具』，锋利到足以反噬其主！让我这个『白鼠』，成长为顛覆一切的巨兽！”

“东域，我来了！这盘天道棋局，我沈万言，入定了！”

他的目光穿透密室，仿佛已经看到了东域那片即將因他而风起云涌的广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