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墓地景房?(2/2)
“墓地景房?嚯!这不得加钱啊长老!”
风安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在华天一的指引下,风安独自一人,顺著青石板路,走向了后山。
夜色下的后山,格外静謐。
风安很快就找到了那间孤零零的茅草屋。
屋子很小,但打扫得乾乾净净。
就在茅屋前不远处,风安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发现了一口井。
一口早已乾涸的枯井。
月光下,一柄锈跡斑斑的古剑,斜斜地插在枯井的正中央,剑身大半都没入井底的淤泥里。
风安挑了挑眉,觉得这场景有些意思。
夜深人静。
风安盘膝坐在茅屋的床上,正准备入定休息。
就在这时。
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忽然顺著夜风,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呜咽声断断续续,飘忽不定。
时而尖锐,时而低沉。
在寂静的后山里,显得格外瘮人。
“嗯?”
风安的眉毛动了动,从入定状態中退了出来。
他侧耳倾听。
呜……呜咽……
那动静又来了,这次更清晰了些,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哀怨。
“什么玩意儿?”
风安撇了撇嘴。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翻身下床,推开茅屋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得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也照亮了那口孤零零的枯井。
风安站在门口,仔细分辨著。
没错。
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就是从那口井里传出来的。
“搞什么鬼?”
风安挠了挠头,觉得这事儿透著一股子邪门。
他走到井边,探头往里瞧了瞧。
井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柄斜插的古剑,在月下反射著一点微弱的冷光。
呜咽的动静还在继续,就在他脚下。
“餵?”
风安试探著喊了一句。
“有人在下面吗?”
“欠了花唄还是借了网贷啊?哭这么伤心?”
井里除了回声,就只有那不绝於耳的呜咽。
风安嘖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掂了掂。
“再哭我可要报警了啊,告你扰民!”
说完,他手一扬,石子便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地掉进了枯井深处。
“咚。”
一声闷响从井底传来。
紧接著。
那烦人的呜咽,戛然而止。
“嘿,还真是个贱骨头。”
风安拍了拍手,转身回了茅屋,关上门,继续倒头大睡。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个小插曲。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武当山的演武场上,已经有道士在晨练了。
其中一人,身穿深蓝色道袍,手持一柄长剑,正在演练剑法。
他的剑招沉稳大气,剑势连绵不绝,正是武当掌门,任子清。
一套剑法练完,任子清收剑而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却带著困惑。
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某个瓶颈,但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