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单干！（1/2）

甚至隱隱威胁到了星耀的“权威”和“脸面”？

这简直是在他周锐的头上拉屎！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腾的怒火，但眼神里的阴鷙却像毒蛇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踏马哑巴了？说话！养你们是吃乾饭的吗？！”

运营总监王明，一个戴著金丝眼镜、平时能说会道的男人，此刻硬著头皮开口，声音都有点发颤：

“周……周总，我们分析过了，陆燃这条视频能爆，核心在於『真实』和『反差』。他精准抓住了用户对行业內幕的好奇心，以及对…呃…对弱势个体的同情心理……”

“老子不想听这些马后炮的屁话！”

周锐粗暴地打断他，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明脸上，

“我要的是解决方案！他能做，我们星耀为什么不能做？而且必须做得比他更好！更爆！把他踩回泥里去！”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把椅子带倒。

他指著幕布上陆燃那张在视频封面里显得格外“正义凛然”的脸，咬牙切齿地下达指令：

“第一！立刻！马上！

给我组建专项小组！运营、策划、编导、剪辑，最精锐的人手给我调过去！把他的视频给我一帧一帧地拆！

选题、结构、情绪点、剪辑节奏、背景音乐……

连踏马的標点符號都给我分析透！

然后，给我『借鑑』！不，是『优化』！

用最快的速度，一周之內，我要看到至少三个同类型的帐號上线！內容要更劲爆！人设要更惨！更底层！

把他的流量给我抢过来！吃干抹净！”

“第二！”

周锐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联繫平台方！找我们相熟的那几个高管！请客！送礼！该打点的，不用给我省钱！

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给陆燃那个破帐號『降降温』！限流！减少推荐权重！

实在不行，找个由头给他內容標个『爭议』標籤！

总之，我不想再在热门上看到他的名字！”

“第三！”

周锐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无比，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派人！亲自去！接触陆燃本人！告诉他，星耀念在旧情，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用最低的价格把他签回来！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直接买断他这个创意，和他后续所有內容的版权！如果他识相，钱，不是问题。

如果不识相……”

周锐没有说下去，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那未尽的威胁之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周锐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陆燃那张脸，眼神怨毒，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剥。

“一个废物，也配站在风口上？”

周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

“老子要让你摔得更惨！粉身碎骨！”

……

……

（视角切回陆燃）

陆燃终於把最后一口有点凉了的麵条吸溜进嘴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著，但他已经初步筛选了一遍，把那些明显不靠谱的、居心叵测的都清理掉了，剩下的，是一些看起来相对正规，或者至少条件写得比较清楚的。

他瘫在沙发上，感觉脑子被信息轰炸得有点木。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咕嚕嚕……”

肚子又叫了，下午那碗面显然不够顶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