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张一谋来了？亲自散播谣言（2/2）

“三点多吧。”

寇战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你这劲头，干什么都能成功。”

手把手教了一上午套路，中午楚墨又请他吃了顿饭，算是给他践行。

寇战文抹了把嘴，满足地呼了口气，看向对面一脸求知慾的楚墨。

“练了一天，感觉怎么样？”

“大开眼界，寇老师。”楚墨立刻坐直身体，认真回答，“跟以前练的套招感觉完全不同，讲究的不是招招到肉，而是……意境和留白？轻灵、写意，打斗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嗯，说到点子上了。”寇战文讚许地点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在回忆，“《臥虎藏龙》啊讲究的是『江湖气』，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那种无奈和飘逸。打斗是人物情感的延伸，是江湖规矩的体现。，归根结底，打戏是人物內心情感的外在表达。”

楚墨默默地记下来，从武术指导口中，更能体会到这部电影的动作设计理念。

寇战文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但《英雄》不一样。你小子想去碰的这个剧组，我虽然没直接参与，但多少知道点风声。张一谋这人，拍东西讲究的是势，是大开大合的仪式感，你好好研究一下。”

楚墨认真地点点头，“我准备再去看几遍《臥虎藏龙。》”

寇战文看著楚墨认真的样子，心中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又添了几分。

他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地说道：“我下午就要走了，回去后我会找机会跟我师兄让他帮你向张导引荐一下，总比你两眼一抹黑自己去撞机会强得多。你这身功夫底子，还有这股子灵性，埋没在横店当群演太可惜了。”

寇战文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他是真觉得楚墨是个可造之材，还是北电的师弟，人也大气会来事，又肯吃苦有悟性，帮一把是情分也是惜才。

有李连节出面推荐，楚墨进入《英雄》剧组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至少能爭取个试镜或武替的机会。

然而，出乎寇战文的意料，楚墨並没有他预想中的狂喜。

楚墨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他目光诚挚地看向寇战文。

“寇老师，您这份心意，我感激不尽！那可是张导的《英雄》，谁不想进？更別说还有机会见到李连节老师，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寇老师，这个推荐，我现在不能接受。”

“哦？”寇战文浓眉一挑，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想靠自己的实力去贏得机会。”

楚墨坐直了身体，眼神明亮，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就算提您的名字，也是我试镜成功之后再提。”

他挠了挠头，“要是没成功，我就不提您的名字了，省的给您丟人。”

寇战文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著楚墨，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年轻人。

他见过太多年轻人人了，有削尖脑袋想钻营的，有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有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的，有心高气傲眼高手低的。

但像楚墨这样，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有如此傲骨和担当，甚至考虑到推荐人可能面临的声誉风险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好！”寇战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楚墨的肩膀，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欣赏和感慨：“好小子！有骨气！！”

“进了组，以后有机会记得请我喝酒！”

“一定！”楚墨用力点头，心中一块大石终於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