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先到咸阳为王上(1/2)
疤脸领著连城穿过迷宫般的通道,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这位新主人的反应。
“其实…”疤脸犹豫了一下,“您刚才杀的独眼,还有瘦高个杀的老三,他们都不是普通教徒。”
“哦?”
“他们跟我一样,是血契长。”疤脸咽了口唾沫,“整个赤血兄弟会有八个血契长,每人负责管理一个血契。我们这个级別,算是教团的中层干部。”
“说具体点。”连城命令道。
“是这样的。”疤脸整理了一下思路,“教团分三层:最上面是先知和祭司,中间是我们八个血契长,下面才是普通教眾。”
他们经过一个岔路口,几个邪教徒看到连城,立刻跪倒在地。
“滚。”疤脸踢了一脚,等人爬走后继续:
“每个血契长管一摊事儿。独眼那王八蛋管『剥皮者』,专门撬俘虏的嘴,顺便收『血税』。
瘦高个是『觅血猎手』到处找好苗子,看谁適合献祭,谁能入教。
莫洛佐夫那老毛子管『铁爪』,军火买卖都是他的路子,吃喝拉撒的事也归他管。
『毒牙』归老毒蛇,天天捣鼓那些让人疯癲的药,什么战斗药剂啦,迷幻圣餐啦,还有毒药。
娜塔莎那娘们的『暗语者』最阴险,手底下养了一帮杀手,专门搞暗杀、偷情报。
最后是『腐肉鸦』老禿鷲,他的活儿最脏——处理尸体,清理现场。“
“你呢?”
“我的『碎骨军团』最简单——负责干仗。”疤脸拍拍胸脯,“谁不服就打谁,需要硬碰硬的时候都找我们。”
“算起来应该还有一个?”
“是老祭司的『猩红圣坛』。”疤脸语气变得恭敬,“他们不算普通血契,是先知的直属力量。负责所有仪轨,管理血池,还有…和血神沟通。”
连城点点头:“下面的人呢?”
“最底层是血奴——新人要在净化室关七天,只能喝血水,活下来才算入教。血奴杀够三个人,服役满一年,晋升血卒。血卒立了功,比如成功完成任务或者供献优质祭品,能升血士。血士里的佼佼者才能成为血尉,那时候才有资格知道教团的一些秘密。”
“比如?”
“比如我们上面还有人。”疤脸压低声音,“赤血兄弟会只是『猩红誓约』的一个分支…”
连城的脚步微微一顿。
“猩红誓约?”
“嘘!”疤脸紧张地做了个手势,“这名字是绝密。我只知道这是个横跨整个西伯利亚的大组织,从贝加尔湖到乌拉尔山都有他们的人。我们赤塔这支,只是其中一个小据点。”
“你还知道什么?”
“不多。”疤脸摇头,“只有先知才有资格和上面联繫。每年他都会去参加『血月集会』,回来后会带新的指示。但具体在哪开会,有哪些人,我们一概不知。”
他们又经过一个大厅,里面传来金属撞击声。
“训练室。”疤脸解释,“血士以上才能用,我们都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一个血尉能赤手空拳干翻几十个普通人。”
“武器呢?”
“杂得很。”疤脸来了精神,“帝国的雷射枪有几十把,都是从驻军那流出来的。本地的老货也不少——苏联时期留下的自动步枪、衝锋鎗,还有些猎枪土炮。手榴弹论箱算,地雷也有不少。重傢伙也搞到了几样——机枪、火箭筒,甚至还有两门迫击炮藏在仓库里。”
连城若有所思:“驻军知道你们的存在?”
疤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大人,您觉得两千多人,这么多年,真能一点风声都不漏?”
“嗯,继续说。”
“这么说吧,赤塔驻军一个营,五百人。除去老弱病残,能打的不到三百。而我们?光是血士以上就有四百多人,个个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您说,萨姆索诺夫那老狐狸是真不知道,还是害怕的假装不知道?”
“有意思。”连城说。
“岂止是驻军。”疤脸越说越兴奋,“税务局的彼得罗维奇,每月都从我们这拿钱。警察局的副局长是我们的人。就连市政府都有我们的眼线。要不然您以为,这么大的地下设施,水电从哪来?物资怎么运?”
他们终於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不过,”疤脸的语气变得谨慎,“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真正的核心,是『內环』。”
“內环?”
“是猩红契约派到各地的特派员。”疤脸说,“据说他们能和血神直接沟通,掌握著无以伦比的力量,但他们到底是谁,先知都讳莫如深。”
他掏出钥匙:“没有人知道內环成员的身份。可能是任何人——商人、官员、甚至是帝国军官。”
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映入眼帘。
“这就是先知的密室。”疤脸介绍道,“他失踪前,经常把自己关在这里。有时候我们能听到他在和什么人说话,但进来后只有他一个人。”
连城把孩子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墙上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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