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汹潮!(1/2)
“还是差个契机。” 李源尘睁开眼,轻轻嘆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丹田內的灵力已足够支撑突破,只是缺少一个 “引子”,或许是一场恶战,或许是一枚天材地宝,可眼下,他已没太多时间等待。
脑海中闪过爷爷当年的叮嘱 ——“每三十年一次的汹潮,是万妖山脉与人类势力的约定,届时族中修士需全员归位,镇守青玄山。”
他掐指一算,距离汹潮爆发已不足三个月,而自己外出歷练已近三年,如今快满二十岁,按李家规矩,需归族参与汹潮防御。
这两年,他几乎踏遍了广牧县接壤的万妖山脉外围,找土灵根灵兽的过程远比想像中艰难 ——
要么是战力不足的一阶中品妖兽,要么是血脉驳杂、毫无返祖潜力的凡兽,直到今日遇见这只磐岩鹿,才算勉强符合要求。
至於火灵根,更是连影子都没见著,只能待汹潮结束后再做打算。
“该回去了。” 李源尘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
庚监立刻走到他身边,用虎头蹭了蹭他的手;
敖青缠上他的胳膊,蛇头亲昵地蹭著他的脸颊;真武则跟在身后,四足踏过灵泉,留下一串浅浅的水痕。
磐岩鹿也温顺地跟了上来,时不时用头蹭蹭李源尘的衣角。
李源尘看了眼灵泉旁的石墙与藤蔓痕跡,抬手祭出青竹剑,足尖一点,带著四只灵兽凌空而起,朝著青玄山的方向飞去。
灵泉的风裹著竹香掠过耳畔,李源尘立在青玄山山门前,望著熟悉的灵脉云雾,只觉浑身经脉都在雀跃 —— 万妖山脉外围的灵气虽杂,却远不及青玄山醇厚,刚落地便有丝丝灵气顺著毛孔渗入体內,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他没急著回洞府,而是转身走向山涧旁的灵泉:那泉眼是族中初代老祖发现的,泉水中含著极淡的木属性灵韵,既能洗去身上的尘土,还能安抚歷练时躁动的灵力。
冰凉的泉水泼在脸上,瞬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混沌的头脑清明不少。
李源尘褪去旧道袍 —— 那袍子上沾著兽血、泥土,甚至还有几道妖兽利爪划开的口子,是两年历练的印记 —— 將身子浸入泉水中。
灵泉的灵气像细密的针,轻轻刺探著他的经脉,把残留的妖兽戾气一点点剥离。
半炷香后,他起身换上母亲寧蝉留的新道袍:墨绿的料子是一阶灵蚕丝织的,触手顺滑,还能隱隱聚拢周围的灵气,穿在身上竟比寻常法袍还舒服。
梳理好凌乱的头髮,李源尘摸了摸腰间的灵兽袋 —— 袋內真武、庚监与磐岩鹿正安静蛰伏,气息被夜梟玉与《五灵镇世诀》的灵力层层遮蔽,连半分妖气都不泄露;
只有敖青缠在他手腕上,青绿色的蛇身盘成小巧的圈,鳞片泛著温润的光,是他唯一愿意暴露在外的灵兽。
確认储物袋里的青灵果完好,他才带著敖青,朝著后山爷爷的竹院走去。
沿途的氛围与两年前截然不同。
演武场上,数十名李家子弟正在练剑:“溯” 字辈的修士挥著一阶中品灵剑,剑光裹著灵力,劈得空气 “呜呜” 作响;
“源” 字辈的少年们则在练基础剑诀,汗湿的衣袍贴在身上,却没人敢停下 —— 演武场旁的执事正拿著名册清点,眼神比往日严厉数倍。丹房外更热闹,几名丹师正將一坛坛疗伤丹、饲灵丹搬出来,一阶中品的 “凝元丹” 堆得像小山,標籤上还写著 “汹潮专用”。
连巡逻的修士都多了三倍,他们腰间的法器袋敞开著,指尖始终按在符纸或法器上,目光扫过李源尘时,也只多留意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敖青,没再多问 —— 族中养灵兽的修士本就不少,敖青的一阶上品气息虽显眼,却也不算出格。
竹院的院门依旧虚掩著,却没了往日的悠閒 —— 院內传来 “唰唰” 的剑声,比平时急促不少。
李源尘轻轻推门,只见爷爷李德道正握著一柄普通木剑练剑:木剑无锋,却裹著筑基后期的厚重灵力,每一次挥砍都能在空气中划出淡青色的剑痕,灵竹的叶子被剑风扫落,却没一片敢靠近他周身三尺。
敖青感受到筑基修士的威压,悄悄缩了缩身子,更紧地缠在李源尘手腕上。
“爷爷。” 李源尘轻声唤道,声音里藏著久別重逢的雀跃。
李德道闻声收剑,木剑 “咔” 地插在院中的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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