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炼气期七层!(1/2)
这日午后,青玄山炼符阁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轰!”
黑烟从一间炼符室的窗缝里涌出来,紧接著,李源尘灰头土脸地冲了出来,头髮被燎得捲曲,衣袍前襟沾著黑灰,还不停咳嗽:“呸!呸呸!这上品符的灵力消耗也太狠了……”
他揉著发麻的指尖,刚才炼製时,灵力刚走完最后一道脉络,符纸突然迸出火星,灵力反噬炸开的气浪,险些掀翻炼符桌。
一旁跟著出来的敖青,青绿色的鳞片上沾了不少菸灰,蛇瞳里满是幽怨,还特意用脑袋顶了顶李源尘的胳膊,像是在控诉。
刚才若不是李源尘急中生智,把它从灵兽袋里召出来挡在身前,那股爆炸气浪,足够让李源尘脱层皮。
“咳咳,不好意思啊敖青。” 李源尘尷尬地轻咳两声,伸手拍掉敖青鳞片上的灰,又摸出两颗裹著淡绿灵光的饲灵丹,递到它嘴边,“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绝不临时抓壮丁了。”
敖青甩了甩尾巴,溅起地上的菸灰,却还是乖乖张嘴吞下饲灵丹 —— 它心里清楚,真武的存在不能暴露,每次李源尘遇到危险,只能由它出面挡著。
这般无奈,也只有它与李源尘知晓。
李源尘看著手里仅存的两张一阶上品灵符,指尖轻轻摩挲著符纸 —— 虽成功率感人(七次才成两张),但上品符的价值远非中品可比:最便宜的一阶上品防御符,市价都要三十灵石一张,攻击性的雷爆符更是能卖到五十灵石。
除去材料费与失败损耗,每张约莫能赚十颗灵石,若能把成功率提上去,日后兑换灵兽资源便更宽裕了。
“下次得稳著来,不能急。” 他对著敖青喃喃道,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夕阳透过炼符阁的窗欞,洒在一人一蛇身上,青玄山的灵风吹过,带著灵草与丹香,让李源尘对接下来的歷练,又多了几分底气。
除了李源尘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真武的存在,都只知道李源尘有敖青这一只御兽而已。
炼符阁外的风还带著爆炸残留的焦糊味,敖青甩著沾了菸灰的尾巴,將李源尘递来的饲灵丹含进嘴里时,蛇瞳里的幽怨仍未散去 —— 它心里清楚,每次主人遇到危险只能让它出面,皆因另一位 “伙伴” 始终藏在暗处,从未在旁人面前露过面。
这半年来,除了李源尘自己,青玄山上下没有任何人知道真武的存在。
族里的修士们见惯了李源尘带著敖青出入:去任务堂交差时,敖青缠在他手腕上;
到炼符阁取材料时,敖青趴在他脚边晒太阳;
连李溯玉姑姑炼製饲灵丹时,也只问过 “敖青最近食量有没有涨”,从没人想过,李源尘的灵兽袋里,还藏著一只一阶中品巔峰的玄水龟。
李源尘对此始终格外谨慎。
真武平日里从不出灵兽袋,只在无人的密室或深夜修炼时,才会被悄悄放出来吞吐灵气;
即便是灵脉最浓郁的青玄山,他也会用自身灵力裹住灵兽袋,再借《五灵镇世诀》的本源羈绊,將真武的水属性妖气压缩在袋內,连半分气息都不泄露。
就像方才炼符阁爆炸时,李源尘第一时间召出的是敖青而非真武,也正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
若是让旁人看到他竟能契约两只灵兽,轻则引来 “身怀御兽秘典” 的覬覦,重则被质疑违背御兽规则、藏有异术,反倒会给真武招来无妄之灾。
所以哪怕敖青要一次次当 “挡箭牌”,李源尘也从没想过让真武暴露 —— 这只玄水龟性子沉稳、防御强悍,是他留在暗处的底牌,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轻易示人。
此刻,远处有炼符阁的执事路过,见著李源尘灰头土脸的模样,还笑著打趣:“源尘,又炼符炸炉了?多亏了你这青竹蟒护著,不然可得伤著。”
说著还朝敖青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对这只一阶中品灵兽的认可。
李源尘笑著应和,悄悄將灵兽袋往身后挪了挪 —— 袋內,真武正慢悠悠啃著灵晶,龟甲上的水纹灵光被灵力层层裹住,安静得像不存在一般。
青玄山的晨露还未乾透时,李源尘的洞府內已掀起汹涌的灵力浪潮 —— 这半年,他虽鲜少刻意打坐修炼,心思全放在炼符与照料灵兽上,可敖青的成长速度,却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皆因那三具劫修尸体与每日不间断的一阶中品饲灵丹。
当初青禾坪一战后,敖青吞了两名炼气五层劫修与一名炼气七层头领的尸体,修士肉身中残留的灵力与本源,本就比寻常妖兽血肉更滋养灵兽;
再加上李源尘每日雷打不动餵两颗饲灵丹,半年下来,敖青的气息像被吹涨的气球般疯涨,成长速度比寻常青竹蟒快了数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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