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审问(1/2)
白昭文进了山谷,有泉眼从远处汲汲流下。
泉水在石缝里冒著热气,周遭的地上遍是才熟的瓜果。
是温泉。
瓜果的周围是一座小药圃,药圃旁是一座极朴素的小屋。
小屋前坐著两个人。
碧眼的苍老长髯教习坐在侧边,有一位中年男子手持书卷,身著长衫,坐在主位。
白昭文顺著田垄间的土道向两人行去。
……
中年儒生放下手中的书卷,细细打量著眼前的白昭文。
年轻,面白,俊秀谦逊中透著一股才磨礪出的狠劲。
中年儒生有些失望。
白昭文察觉到中年儒生的视线,微微有些诧异。
不是厌恶或其余带有情绪的审视,更多的是好奇。
白昭文从未见过被调到原上的那位年轻的沈鸣沈司佐。所以自然也极难发觉,这位手持书卷的中年儒生,与那位年轻官员竟眉眼有七八分的相似。
中年儒生轻抬手,示意胡寒岩可以发问。
胡寒岩会意,转向白昭文,问道:“你在十日前,在天鍔峰上感悟神通前,杀了一个少年,可有此事?”
白昭文摇头。
胡寒岩愕然。
胡寒岩袍袖一翻,一根血渍已紫的木刺出现。
“这上头有你的指印,但与你右手手指一对便知。从那少年身上拔下的木刺里,但有你一人指纹。”
白昭文痛心疾首……失算。
白昭文垂头道:“就算是我杀的罢。”
中年儒生双目微瞪,瞠目结舌望著白昭文。什么叫做“就算是我杀的罢”?
胡寒岩轻咳两声道:
“那我问你,郑教习护送你等前往前线大考,为何你中途畏惧脱逃?”
白昭文哀切道:“教习钧鉴!”
“我並非私自脱逃,而是在途中见山有虎妖,愤然出手。”
中年儒生搁下手中书卷,道:“哦……那而今熙州城外有一只筑基境的蛇妖出没,你愿不愿意单人独自去剿灭?”
白昭文头摇的拨浪鼓也似。
中年儒生拍案,问道:“而今你又如何不肯独自去降妖了?”
白昭文哽咽道:“学生独自除妖,而今却在此受两位教习猜忌,实在是心有委屈,实难再有公义之心。”
中年儒生气的笑出声来。
这世上如何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胡寒岩低低絮语几句,转过头来,道:
“郑教习在山中被虎妖所杀,为何双目与心臟都为人所抉去消失无踪?”
“山中一妖物,如何知修行之理,將郑教习修行的一身精元掠去?”
“山林之中,就是筑基境的虎妖,如何能斩杀將近內府境的教习?”
白昭文嘆息一声,大义凛然道:“皆是叶佳善叶教习所为!”
中年儒生问道:“那方才搪塞狡辩,难道也都是叶佳善那廝教的?”
白昭文目光炯炯,坚定道:“正是!”
胡寒岩扶额。
“那你先前为什么不说实话?而今却一问便说?”
白昭文理直气壮道:
“叶教习说,依他所言,学生可以平安无事。然而我已被莫名其妙捉去关押了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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