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长青坊拍卖会(2/2)
“你是...”宋清莲眼眉微蹙,並没有认出姜羽清的身份。
姜羽清脸色尷尬还是开口解释:“早些年,岳前辈曾带仙子来过姜家,当时我曾见过仙子一面。”
宋清莲闻言点了点头,算是示意。
“姜道友,这是...”
“没事,一点小摩擦,既然於道友认识仙子,看在仙子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姜羽清见宋清莲询问,如此说道。
於鞅听著,反倒是眼睛一眯,什么叫看在仙子的面子上算了?
说的好像是他先惹事一般?
不过最终於鞅决定不理会此人,毕竟这姜羽清有个好老子撑腰,这长青坊又是人家的主场,再爭吵下去,到底是他占不到便宜。
於鞅虽然没有多说,眾人的眼神却是略带鄙视,姜羽清自知待下去可能会顏面尽失,乾脆告辞离开了此地。
“多谢仙子。”於鞅对著宋清莲拱手一拜。
虽然说他没有多怵对方,可宋清莲还算是免了他一个麻烦,还是要谢谢对方的。
“无妨,救命之恩还未报答,我父亲当年的確有些过分。”宋清莲眼神复杂。
宋清莲已然是知道了於鞅肉身埋伏千面黑刀,和差点丧命的事情。
“岳前辈做的並无不妥,换做我也未必能做多好。”於鞅淡然一笑。
同样是筑基修士,千面黑刀又极为擅长遁法,要是让其跑了,谁知道会对宋家做出哪些疯狂的报復。
宋岳自然要保证自己能一击毙命,如此也只能委屈他。
这很正常,毕竟於鞅只是个区区散修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宋清莲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反倒是岔开话题:“没想到於道友这么快,就製作出了练气三层的妖傀,看来这些年道友没少用功。”
於鞅购买傀儡秘术宋清莲当时就在场,对于于鞅製作出傀儡她倒是並无意外。
“也是託了仙子的福,要不是仙子带路,想要学到这傀儡术还不知要到何时呢。”
於鞅和宋清莲又閒聊了两句,宋清莲便藉口便离开了,於鞅倒也没在意开始继续兜售妖傀。
有了前面一手,眾人对於鞅兜售的妖傀也有了个清楚的认知,或许比不过姜家炼製出的妖傀,可架不住便宜啊。
姜家一头妖傀的价钱,能在於鞅这里买两台。
很快有人出手了,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修士,一口气要了两台妖傀。
於鞅再將妖傀交给对方同时附带上了控制妖傀的技法,在尝试了几次,最终能简单操纵妖傀后。
那个修士满意的离开了。
有了第一个人打样,后面来买於鞅妖傀的修士更是络绎不绝,一上午便是卖出去十台,总共入帐一千五百灵石。
除去损耗,这一会就赚了七八百灵石。
当然也只是看著容易,其实炼製妖傀的时间並不短,还有著失败的风险,其实算下来收益还不如炼丹。
於鞅一共带了三十五台妖傀,除了那个练气中期的熊首妖傀外,都是练气前期的存在,这些妖傀对他如今几乎產生不了作用。
再將熊首妖傀收好,於鞅决定將其他练气前期的妖傀全部出售,一百五一头的练气妖傀要比於鞅想的更受欢迎。
也就三天左右的时间,他便是將那些个练气前期的妖傀全部兜售一空,更有人询问他是否还有更高级別妖傀。
有自然是有!
於鞅却是摇头否认,他如今也才製作出一头练气中期的熊首妖傀,最少有个十多台妖傀,他才会考虑出手。
售卖完妖傀,也差不多到了拍卖会开始的日子,於鞅除了修行便是等到大会开启。
......
两日后,长青坊人声鼎沸,尤其是一条街道更是挤满了修士,而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座七八丈高大的建筑,头顶大大的言字格外显眼。
长青坊唯一的结丹修士正是言若海,这卖拍会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自然也被言家垄断。
终於到了开店时间,两扇紧闭的黑铁大门缓缓打开,便是有一行人走了出来,穿著统一的服饰,显然就是主拍卖会的修士。
似乎是迫不及待,大门刚刚开启,就有个愣头青往里面冲,面前的守卫身形一闪,下一刻那人便是被扔了出去。
而后却见其爆发出筑基期的修为,声音洪亮,贯穿整条街道。
“言某欢迎诸位道友来参加我们长青坊的拍卖会,不过也请大家守好规矩,依次排队进入,莫要坏了规矩。”
似乎是某种音波功法,声音压迫感十足,只是远远听著,就让人身形一颤,整个街道上的修士顿时安静下来。
於鞅混在人群中,眼神一凝。
还正是让人吃惊,他没记错,乌翠坊的拍卖会也就是练气巔峰守卫而已,没想到长青坊居然有筑基期的守卫。
当然也可能是为了这五年一次的盛典特意派出来的,可无论如何,长青坊对这次盛典还是十分重视的。
进入拍卖会的要求早就传遍了坊市,几乎很少有不长眼的来此排队。
当然此事也不完全,到底是有昏了头的修士,既拿不出1000灵石,修为也没到练气后期,对於这种人,坊市自然是一点情面不留。
直接將其驱赶出了坊市,並且永远禁止其入门。
一时间,人群中又有不少修士默默后退,显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浑水摸鱼,像混进去看看。
等到於鞅排队到达门口,他只是展示了自己练气后期的修为便是进入了拍卖大厅中,进之前,两个守卫还给了於鞅一个面具。
等到於鞅一脚踏入大门,只觉得神识立刻被禁錮在体內,无法延伸出去,並且面前出现了几十个错综复杂的入口。
见此情形,於鞅对长青坊愈发高看一眼,更是觉得这拍卖会要比乌翠坊建造得更好。
事实上,完全是於鞅多想了,乌翠坊建造的拍卖会其实並不弱於长青坊的拍卖大厅,之所以有此感觉,还是因为於鞅並未走正常渠道。
当日是与宋清莲一同走的特殊渠道,这才如此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