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房樑上的红衣(1/2)
“他们到底撞上什么了?”陆阳好奇的问道。
自己的图册现在空荡荡,如果有机会多收集一些素材,说不定就能摆脱这“病秧子”的状態。
黄德彪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啪嗒”,防风打火机躥起一簇火苗。
深吸了一口:“这么有兴趣?那去睇一睇(看一看)那个『脏东西』咯,跟住我。”
两人绕过会馆正厅,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栋独立的双层老式木屋,看样子比“济世堂”的年代还要久远。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料。
窗户上积著厚厚的污垢,將本就有些阴暗的巷弄衬得更加破败。
黄德彪走到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抬脚“哐”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將门踹开。
一瞬间,陆阳只觉得洒在身上的加州阳光似乎失去了所有温度。
刺骨的寒意让他脖子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进来啦,愣著干嘛?”黄德彪喷了一口烟,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陆阳定了定神,跟进屋內。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能看见灰尘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中飞舞。
正中央的房樑上,悬著一根手腕粗细的麻绳。
绳子的一端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孤零零地垂在半空,微微晃动著。
“运转你的心法。”
黄德彪靠在门框上,下巴朝著那麻绳点了点。
陆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运转起《太初剑诀》。
剎那间,眼前的景象骤变!
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喉咙发紧,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原本空无一物的麻绳上,赫然吊著一个女人!
舌头吐得老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青色,脸上毫无血色。
浑身的皮肤透著一股死寂的灰青,头髮如海藻般蓬乱,一直垂到腰间。
最刺眼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那是一身鲜红的连衣裙!
在她的天灵盖上,插著一道淡金色的剑气,散发著一股阳刚之气,將她牢牢镇在原地。
“一只吊死鬼。”
黄德彪平淡的声音响起:“怨气太重,阴魂不散,把福家帮那群人折腾得够呛,好几个马仔都进了医院。”
陆阳稳住心神,让自己的视线从那张可怖的脸上移开。
他的喉结微微蠕动,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师叔……她为什么会在这上吊?”
黄德彪摇了摇头,吐了个烟圈:
“具体情况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差佬(警察),还管查案啊?”
他瞥了那红衣女鬼一眼,“不过嘛,特意溜进这种地方吊自己,还穿得一身咁红……”
“生前怕是和福家帮的恩怨大了去了,这是刻意要化作厉鬼回来索命的。”
黄德彪嘆了口气,弹了弹菸灰:
“所以我也只是镇压她,没有超度她。”
“不然就为了收点绿钞,一不小心沾染上她的因果,我不是亏大发了?”
陆阳点了点头,脑筋却活络开了。
这女鬼被师叔镇压,动弹不得,岂不是一个上好的活靶子?
他看向黄德彪,试探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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