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玛格丽·提利尔(2/2)
“略有涉猎,不敢妄加评论。”多拉肯依旧惜字如金。
玛格丽似乎也不以为意,依旧笑吟吟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谜题。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带著少女的娇憨,却又隱隱有种洞悉人心的敏锐。
多拉肯被她看得有些不適,正准备策马加快速度离开,玛格丽却忽然开口道:“先生是要往东去吗?前面不远就是苦桥了,听说最近那边有些流民不太安分,您一个人,还是要小心些。”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多拉肯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在暗示她知道前面的情况,甚至可能知道更多。
他深深看了玛格丽一眼。
少女依旧笑得无辜,碧绿的眸子如同两潭清泉。
“多谢提醒。”多拉肯最终只是再次道谢,隨即轻轻一夹马腹,座下骏马加快步伐,越过了提利尔家的车队,將那片玫瑰香气和那道探究的目光甩在了身后。
他能感觉到,玛格丽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道路的拐弯处。
这次短暂的邂逅,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带著玫瑰芬芳的微风,拂过多拉肯沉寂的心湖,盪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位“小玫瑰”的美丽与聪慧,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他更清楚,提利尔家族是维斯特洛权力游戏中最顶级的玩家之一,与他们的任何牵扯,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他摇了摇头,將那张明媚的笑脸从脑海中驱散。
当前最重要的,是儘快返回鸦齿丘陵。
他催动马匹,沿著道路,向著东方,向著那片属於他的阴影与秩序之地,疾驰而去。
离开提利尔家车队的插曲,如同玫瑰荆棘上的一滴露珠,虽有一瞬的晶莹,却很快被赶路的尘埃所覆盖。
多拉肯归心似箭,日夜兼程,穿越逐渐变得熟悉的河间地景象。
越是靠近鸦齿丘陵的控制范围,他心中那份隱隱的不安就越是清晰。
並非来自兰尼斯特或提利尔这类明面上的庞然大物,而是一种更阴冷、更粘稠的,如同沼泽下暗流涌动的危机感。
他没有直接返回主谷,而是按照既定安全程序,先抵达了设立在碎石镇外的一个隱秘联络点——一家看似普通的车马店。
负责此处的,是埃林精心挑选的一个前猎户,代號“灰鼠”。
当多拉肯在昏暗的后院见到灰鼠时,对方脸上没有久別重逢的喜悦,只有凝重与焦虑。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灰鼠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出事了!”
多拉肯心中一沉,面上不动声色:“说。”
“大概一个月前,开始有一股不明势力在跟我们作对!”灰鼠急促地说道,“他们不像谷地兵,也不像那些散兵游勇。行动非常隱蔽,下手狠辣,专门针对我们的人!”
“具体。”
“我们设在泪痕湖南岸的一个分营地,半夜被人摸了哨,三个兄弟被杀,物资被抢掠一空,现场只留下这个。”灰鼠从怀里掏出一块粗糙的木牌,上面用一种暗红色的、像是乾涸血液的顏料,画著一个扭曲的、如同多足昆虫般的诡异符號。
多拉肯接过木牌,触手冰凉,那符號带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邪气。
“还有,”灰鼠继续道,“我们派往赫伦堡方向侦察的小队,有两支失去了联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另外,几个原本与我们关係不错的村庄,最近也收到了威胁,警告他们不得再与『鸦爪』有任何往来,否则……
鸡犬不留。”
“对方什么来路?一点线索都没有?”多拉肯的声音冰冷。
灰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没有活口,没有目击。
他们就像……
就像影子一样。
埃林大人和罗索大人派人查了很久,只查到他们似乎盘踞在东边的『哭泣沼泽』深处。
那地方……
邪门得很,我们的人进去就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