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国停摆(求追读)(2/2)
“大王若是不信,自可去內史郡一窥究竟。”蒙恬最后道。
“孤自是信你。”秦王对蒙恬信重,相信他不会说假话,脸色阴沉:“这可如何是好?”
逐客的可怕后果已经显现出来了,秦王有些手足无措。
“臣王綰,参见大王。”王綰快步进来,飞奔到秦王跟前,双手抱拳,向秦王见礼。
“王綰,孤命你辅助贏硕核查韩间一事,做得如何了?”秦王睁大眼睛看著王綰,只见王綰神情振奋,很是激动,有些不明所以:“你为何如此激动?”
不仅秦王好奇,就是蒙恬蒙毅兄弟二人也是好奇不已,盯著王綰。
“敢告大王:臣意郑国为间此事,可以休矣,不必再查。”王綰右手握成拳头,微微一晃,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
“王綰,你休要胡言乱语!郑国间秦,是大秦六百余年未有之事,恶劣如此者,前所未有,必须要严查彻查,揪出每一个韩间问斩。”秦王脸色阴鬱,语气冷冽如数九寒天的冰雪。
秦王信重王綰,很少说重话,蒙恬蒙毅都为王綰担心。
“大王,且听臣一言:郑国虽间秦,然他无害秦之事。且,水渠修成,频阳县附近三四百里方圆將成富饶之地,关中必是年年大熟,再无凶岁,大秦將会更强。到时,以大秦之强,韩魏赵燕齐楚六国,何国灭不得?”王綰振奋之情更盛数分。
秦王:“……”
蒙恬:“……”
蒙毅:“……”
侍候在侧的小內侍宫女,都被他的话给震住了:“……”
王綰声调略高,更添数分激动:“匈奴,何愁破不得?”
秦王:“……”
蒙恬:“……”
蒙毅:“……”
王綰声调又拔高了:“百越,何愁平不得?”
秦王眼里光芒闪烁,越来越明亮,右手握成了拳头,使劲晃了晃。
秦王胸怀凌云壮志,欲吞四海,被林画的大饼砸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扭头看著蒙恬,问道:“蒙恬,你以为王綰此言如何?”
蒙恬被大饼砸得晕乎乎的,听了此言,这才回过神来,沉吟著道:“当初郑国入秦时,所言虽略有夸大,然大体不差。真要把此渠修成,关中最后一片恶土將成良田万顷,大秦將会更加富足,实力更强,扫灭六国自是不在话。”
蒙毅也回过神来了,很是激动:“春秋开始,北方的胡患越来越严重。到了战国时代,匈奴崛起,有一统大漠之势,若是不北破匈奴,华夏北境不寧!”
匈奴的崛起,不是在汉朝,也不是在秦朝,而是在战国初期就崛起来了,到了秦王扫灭六国后,头曼单于已经统一了大漠。
其实力与败东胡走月氏的冒顿时期自是无法相比,然也不弱了,足以对华夏北方构成天大的安全威胁,必须要击破匈奴。
这就是河套之战的原委所在。
“至於南方的百越,本就是华夏的一支,若不能让其重回华夏怀抱,何来一统天下之说?”蒙毅也激动了:“华夏一统,必须要平定百越!”
“此言大善!孤就饶恕郑国,让其接著修渠。”听了两重臣的话,秦王决心下定,看著王綰,满是激赏:“王綰,你识见不凡,不枉孤信重你!”
“大王谬讚,臣实是不敢当。”王綰摇头:“此为学室弟子林所言,臣不过是转述。”
“哦。”秦王眼睛瞪大了,很是意外:“学室弟子中竟有如此识见非凡之人,好生了得。王綰,你跑一趟,把林带来,孤要见见他。”
“诺。”王綰领命,向秦王见礼告退,转身离开。
“且住。”秦王叫住王綰。
“敢问大王,有何吩咐?”王綰停下来,转过身,向秦王见礼。
“孤,亲自走一趟。”秦王左手按在剑柄上,大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