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那糊涂又美丽的前妻!(1/2)
即兴表演。
看似是开放类的考试。
但是在专业考官眼中,这其实是一项考核方向相当明確的科目。
也是校考表演生是否能吃上演员这碗饭的分水岭。
没有接触过艺考培训的普通考生。
会將这项考试简单理解为:
我如何在舞台上大方的表现自己。
如何抢戏让考官看到自己。
如何演出来一个感人的角色或者故事。
如何逗笑考官。
这些都是安逸在之前东山省艺考里亲眼看到素人踩过的『雷』。
他现在加载了老系统,同时拥有『张松文』和『陈坤』两位严师。
但这些普通考生的想法,安逸並不想否定他们。
只是他们忘了艺考是个考试!
是考试里的题目,就一定要学会扣题。
说白了就是想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可以。
但是一定要在正確的方向上发挥。
否则,偏题了。
就连基础分都拿不到。
正因为这项考题比较开放。
所以艺考班教的也是五花八门。
可怕的是,这个时候的表演生实际上並没有太多的表演经验。
也没有办法分辨老师教的东西是否正確。
明明学了个错的东西,进考场后还自我感觉良好。
最终连自己为什么分低都不知道。
38岁的老安逸很有可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陈遥给ko的。
即兴表演的考试类型,可以简单通过考生表演的人数进行区分。
单人小品最好学,但是最难拿高分。
原因很简单,单人的表演本来就难,没有对手给你搭戏,就需要你自身实力足够强,尤其是构思破题的能力。
未来的中戏校考特別爱考人物模擬,考官明確告诉考生,我要看你人物的塑造力。
这种考的越简单,突破反而越难。没有办法取巧,只能硬实力提上去。
第二大类,集体考核。
人数一般在3-10人不等。
具体看考场的实际安排。
根据人数的不同,考核的內容也会不一样。
题目多是给出明显的事件与矛盾的方向,考生要在事件中通过明確的行动完成它。
集体小品中,这类是最简单的。
比较难的。
就是人数再往上的。
不给构思时间的集体小品。
一个考场十个人,排开站好。
然后考官出一个题目。
所有人直接开演。
这种题目会给一个明確的规定情境。
考生需要做的。
就是在这个明確的规定情境中。
设定一个人物。
並找到那个合理又积极的行动。
《车站送別》?
车站是一个地点。
谁送谁走很关键!
表演要去塑造人物,一定是第一位的。
想想《甄嬛传》,七十多集记住的是什么?
记住的是甄嬛!
记住的不是甄嬛跟这个撕跟那个斗。
观眾最终记住的是这个人物。
上台是要詮释人物,演人的!
我一定不要演最后留在原地的那个人。
既然我是那个最后主动要上车的人,那我一开始就要演出送人者的反差。
这就拉出人物关係来了。
要把送別这个事情当做真实的角色任务,才能感受到车站情境中关係隨时可能出现的变化。
既然是多人即兴表演。
必然有其他人会主动影响到我行动的状態。
我就不用故意主动跟谁搭话。
等到情境中別人製造的事件干扰到我的行动。
真听真看真感觉,自然而然会跟別人產生交互。
更何况送的不一定就要是人,也可以是一段感情呢!
最后捋规定情境。
哪里的车站?
时间,空间,地点。
得分点就在这里。
是火车站还是高铁站?亦或者地铁站,甚至是公交车站?
大部分考生演著演著,就会把地点放在『心里』。
但情境是在眼前的。
在其他考生的『车』都在心里的时候,我要真的看到。
车在远处驶来。
我这个人物所有心態上的转变,都是因为我看到了它在远处驶来的样子。
送別很容易演成哭哭啼啼,生离死別。
这个时候,普通考生就忽略这个环境了。
哭完闹完,才记得是车站,要走了。
所以就很少会有人会注意到车的方向!
放大车来的意义,是破题的关键。
听觉、视觉、肤觉、味觉、嗅觉、触觉都在这个环境里。
这样梳理下来,表演可就太丰富。
就不只是单一的呈现方式了。
安逸使用了“张松文的无实物表演”,在极短的时间里构建好了行动逻辑。
“能不主动说话,就一句都別说。”
在与陈遥擦肩而过的瞬间,安逸用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快速点拨。
这个行为被老系统判定成了陈遥是作为对手出现的。
【在进行对手戏时,激活『风浪越大鱼越贵』buff,你的表演会形成极强的角色魅力,一定程度上提升对手的表演状態,表演时你的信念感越强,提升越大。】
陈遥不知不觉间,已经顶上了『臭卖鱼的』增益buff。
在场的考生快速走进表演区,两两一组自觉组成搭子。
多人即兴表演要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那可就太地狱了。
陈遥和安逸是最后进入表演区域的。
陈遥长出一口气,在前面孤零零的走到半路停下。
安逸单手插兜,一手把离婚证书揣在口袋。
回头看了眼虚构的“民政局”缓缓跟来。
陈遥侧著身子,在等安逸主动靠近。
见安逸没有动静,陈遥眼神里满是回忆的走到大多数考生停在的车站前。
以前我一生气,他就会立马过来哄我开心的。
陈遥一想到当年甜蜜的小两口,一起大步迈进民政局的幸福模样。
一转眼怎么就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她委屈的想要回头找安逸。
你怎么还不来啊,你真的不要我了?
陈遥忍不住抽泣起来。
离过婚的都知道。
男人选择离婚一般不会是赌气的。
安逸整个人已经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挣扎后,略带苦闷又空旷的心境。
看到陈遥还像以前那样哭哭啼啼的,他甚至有些嫌弃。
车站前那么多人的注视,让安逸还是决定靠近对方。
感觉到安逸的走近,憋了一肚子火的陈遥,双手別在胸前,把头瞥在相反方向。
安逸面对著陈遥,双手交叉显得很是客气。
“內个,我忘了带家里钥匙了。”
“这两天我把钥匙拿回去给你啊。”
陈遥看著安逸软下来的態度,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
“干嘛过两天啊?”
“今天就拿给我。”
这事没翻篇呢,闹到离婚的地步,你得给我个说法!
安逸定在那。
点点头。
该说什么呢?
都已经离婚了,还能说什么?
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陈遥轻呼一口气,转过头来看著安逸,语气鬆了一些:“今天你拿给我。”
其实离婚我也有错,我给你台阶,你要下。
安逸敷衍著应了一声,第一次看了眼车的方向。
“我先走了哈。”
安逸礼貌客气的提醒,有点直男的把手从兜里掏出来停在半空中。
做个最后的道別吧。
我那糊涂又美丽的前妻!
陈遥不明白安逸为什么要伸手。
“不是~”
什么意思,真离婚啊?
“那你什么时候拿给我呀!”
我等你挽回呢!
陈遥的眼睛直勾勾又理直气壮的看著安逸。
安逸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窝囊感。
“几点?!”
安逸我给你脸了是吗!
给台阶不下是吗?
安逸脑海里想的都是陈遥往日的刁蛮任性,十几年如一日的喘不过气。
一地鸡毛的日子。
他够了!
他不想再爭谁对谁错了。
“等我快递给你吧,我晚上的飞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