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 章 恐怖的寒泉（2/2）

就在斗气即將离体的剎那！

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动作和贪念！

水火不容！

这蕴含恐怖能量的极寒泉水，对自己来说会不会是剧毒！是污染源！

“呵……”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荒谬感，“真是鬼迷心窍了！这东西对我而言，根本就是穿肠毒药，取之何用？徒增祸端罢了！”

那份“绝不能空手而归”的执念，在属性相衝、危及本源的残酷现实面前，轰然瓦解。

放弃取水的张小凡绕著这不算大的封闭空间一寸一寸地探查起来。他不信如此神异的寒泉会没有其他线索。手掌覆盖著薄薄的星辉，仔细摩挲著冰冷坚硬的岩壁，感知其能量传导；双眼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丝纹理的异常；星辉斗气化作无形的探测波纹，反覆扫过每一寸地面和穹顶；他甚至取出一块石头，灌注斗气后狠狠砸向不同方位的岩壁。

咚！咚！咚！

回应他的只有沉闷的撞击声。除了那个喷涌著致命寒意的泉眼，四周皆是浑然一体、厚重到令人绝望的黝黑岩层。其密度和强度仿佛经过亿万年的高压和神秘力量的淬炼。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跡，没有天然的裂缝或通道，能量感知也如同石沉大海，探测不到任何异常。这片空间，除了泉水，就是绝对封闭、绝对坚固的岩石牢笼。

“难道……所有的秘密，真的都沉在这泉眼之下？”张小凡悬浮在距离泉眼数米外的安全距离，凝视著那翻滚著、散发著幽幽寒气的清澈水流，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对未知秘密的极度渴望，面对恐怖力量的深深不甘，以及实力不足带来的强烈忌惮，如同三股绳索紧紧绞著他的心。他死死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晋升星辉骑士时那股睥睨一切的自信，此刻被这口寒泉浇得透心凉，甚至结了一层冰。“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別说深入泉眼底部探寻了……实力！终究还是实力不够！”

在泉眼附近如同困兽般徘徊了许久，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笨办法都一无所获后，张小凡终於长长地、带著浓浓不甘地嘆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修行路上，机缘二字最是玄妙，强求不得，否则反受其害的道理，他懂。强行压下心头那份火热的贪念和不甘，他强迫自己转身。

终於，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口诱惑与危险並存的寒泉，沿著奔腾咆哮的暗河，踏上了归途。但这一次，他的心態悄然发生了变化。源头探索的挫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但並未將他压垮，反而在转身的瞬间，这块石头被踢开，露出了下面闪闪发光的金子——来时路上，他那因晋升星辉骑士而变得无比敏锐的感知力，曾不止一次被沿途某些岩壁裂缝的深处、幽暗水潭的底部、或者溶洞岔道的阴影里，传来的极其隱晦、却又异常独特而强烈的能量波动所吸引！

当时他一心追寻源头，目標明確，虽然心动，却都强行按捺下来，只是默默记下了大致方位。

“如今，既然那最大的『宝藏』暂时无缘得见……”张小凡的嘴角，缓缓地、重新勾起了一抹充满猎人般敏锐和寻宝者般兴奋的弧度，眼中的挫败被一种新的、跃跃欲试的锐利光芒所取代，“那不如……先把这些散落在路上的『小惊喜』，一个不落地，统统收入囊中！”

他不再留恋身后那口可望而不可及的寒泉，脚步反而变得轻快而富有节奏，每一步踏出都带著明確的指向性。归途，瞬间从一条失望的退路，变成了一条洒满未知珍宝的、充满惊喜与期待的“拾宝”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