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 章 重铸短剑(2/2)
当他推开城堡主楼的大门时,张小凡蹲下身,指尖掠过石砖上几道深达寸许的爪痕。
这不是武器造成的,更像是某种野兽——或者说,已经异变到不成人形的东西留下的,墙壁上的抓痕——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三丈高的穹顶。
认真倾听城堡里的风吹草动,不敢错过一丝声响,生怕有潜伏者偷袭。
张小凡將短剑横在胸口,隨时准备爆发斗气给予伏击者凌厉一击。
城堡里早已被洗劫一空,房门洞开,各种物资、书籍都被隨意丟弃,各种在张小凡看来价值不菲的物资被隨意丟弃,张小凡只好勉为其难的全部收下,留待以后赋予更大的使用价值。
一直搜查到城堡的顶端,张小凡的鞋底碾过城堡顶楼破碎的瓦砾,每一步都激起细小的尘埃。
他半蹲在瞭望口的阴影处,左手扶著斑驳的石壁,右手搭在眉骨上遮挡刺目的阳光,从瞭望口向外望去:
北方那连绵的黑松林像被巨兽啃噬过,形成一道丑陋的疤痕——那是蛮人大军南下的路径。
而东方山坡上的葡萄园全部枯萎,藤曼扭曲而狰狞。
南方的地平线上隱约有火光闪动,像地狱之门微微张开的缝隙。
西方,父母藏身的山谷方向,一群惊鸟突然腾空而起。
"至少三十队人马在向南集结..."
他屈指轻叩石壁,突然发现瞭望口边缘刻著几道新鲜的划痕——这是侦察兵用的计数符號。
最后一道刻痕还沾著黑红色的血痂。
"呵,视野真好。"
他对著空荡荡的城堡自语,声音被风吹散。
当年需要仰望的男爵宝座,如今不过是一堆烂木头。
回到大厅时,夕阳正透过残破的彩窗投下血色的光斑。
张小凡一脚踹开虫蛀的男爵宝座,橡木断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腐朽的座垫爆开,飞出几根带著牙印的骨头——看来最后占据这个位置的,是某个飢不择食的变异生物。
他从角落拖出唯一完好的榆木凳——这是厨房帮佣用的矮凳,凳面上还留著菜刀劈砍的痕跡。
"老伙计,最后帮个忙。"
短剑平放在膝头,夕阳映照下,那些裂纹呈现出奇特的脉络:
剑脊中央的主裂纹泛著蓝光;
护手处的细纹呈放射状;
剑尖有三道螺旋纹。
指腹抚过凹凸不平的锤印,那个总醉醺醺的铁匠仿佛就在眼前。
八卦炉悬浮在意识海里,八个卦象依次亮起:
离火位喷出青白色火焰,短剑瞬间融化
兑泽位渗出银亮液体,那是秘银匕首所化
震雷位跳动著黑曜石转化的紫电
坎水位却突然结冰——身体里的寒毒在抗拒
当大量的金幣、银幣、铜幣投入时,炉內突然传出无数呢喃声。
钱幣上无数的念头冒出,不断融入。
张小凡毫不犹豫割破手掌,血珠飞入炉中的剎那:
坎水位的冰层爆裂;
离火转为赤金色;
所有金属液融合成沸腾的太阳。
"铸!"
悬浮的剑缓缓旋转,流光溢彩:
剑身:赤红底色上蜿蜒著金银双纹,主裂纹化作闪电状金线,剑脊处有细密鳞纹;
剑柄:缠绕著青铜与秘银绞成的藤蔓;握柄末端嵌著半枚金幣;
剑鍔:八卦图缓缓旋转。
当张小凡握住剑柄时:
剑身金纹亮起,传来类似心跳的搏动;
一股暖流从剑身涌入体內,身体里残留的寒毒顷刻间消融;
剑刃划过地面,留下一道熔融的痕跡。
"该叫你什么呢..."
张小凡凝视剑身上流动的光纹,
“剑长三尺七寸,赤红、龙鳞,就叫你赤霄吧,就让我们一起,斩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