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司马权怒了一下(2/2)
高枝延的首级高高掛著,高句丽军將不敢抗命,连连催促麾下军兵向前。
夷兵不想动,奈何后面的督战队举著刀枪呢。
半晌,夷兵到了城墙十步处。
“砸!”
大喝中,蹲在女墙后面的李稼陈甩出了手中的冰块。
冰块划出一条弧线飞到城外,正落在夷兵头顶。
约莫两个拳头大小,两斤重,从两丈高度砸下,落在头上者,当即倒地不起,落在身上者,也是筋断骨折。
一时间,冰块如雨点,夷兵被砸的哇哇叫,在倒下数十人后,其余的夷兵纷纷后退。
见状,李稼陈大呼道:“停下,停下,节约膂力。”
守城兵闻言,立刻停下拋掷。
“把手搓一搓,活动身体,莫要冻僵了。”李稼陈吆喝一声,去看各人身边的篮子。
每个篮子里装了十个冰块,大部分投了一半,也就是说扔出去五六百个冰块,只砸倒了三十多人。
“阳二,去找县尊,组织百姓製造冰块,雪球亦可。”李稼陈叫道。
这玩意製作的时候感觉挺多的,用起来才发现真的不多。
必须抓紧时间製备。
城外,司马权暴跳如雷,大叫道:“司马曹,去,斩了攻城那將,督战队上前,再有退缩者,就地格杀!”
“唯!”司马曹提刀上前,一刀砍翻了带队攻城的夷將。
隨行的翻译官颤颤巍巍地把司马权的命令复述给其它夷將。
上差如此凶恶,其余夷將不敢怠慢,再次驱赶夷兵上前。
但凡手里有块盾牌都不用怕冰块,奈何为了赶路,夷兵没带盾牌。
没必要。
盾牌主要是防弓弩箭矢,辽东滴水成冰的气候,弓弩弦冻的梆硬,无法放箭,自然无需防备。
硬著头皮上。
付出了几十个伤亡,终於到了城墙脚下。
“换大冰块。”
呼喝中,李稼陈將一块冰砖推到了滑板上,隨即抬起滑板尾部,任凭冰砖从垛口落下。
噗嗤~
李稼陈从射击孔看了一眼,发现一个夷兵被砸烂了脑袋。
冰砖十斤重,铁头也扛不住一下。
城下的夷兵又往后退了。
还没跑出几步,督战队挥舞著刀枪杀了过来。
凡是背朝城墙者,当场斩杀。
没奈何,回过头去攻城。
城墙光滑无比,无法攀爬,只能搭人梯,还得是三个人高的人梯。
从来没练过,搭不起来。
一盏茶的工夫,死伤过百,剩下的不顾督战队的威慑,一鬨而散。
“万胜,万胜~”
“县尉威武,县尉威武~”
“威武~”
军兵齐声欢呼。
一人未伤而杀敌两三百,军兵民壮都是激动不已。
之前对李稼陈埋怨有多少,此时对李稼陈的崇敬就有多高。
“废物,一群废物!”司马权气的跳脚大骂。
没等他下令收拢败兵,羊琇来了。
脸比锅底还黑。
“兄长,夷兵懦弱,伤亡过百即逃,如今都在……”
远远观望,跟司马权这边一样。
要是你来追杀,我可就跑了,到时候各凭腿脚。
司马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未带斧锯,难以就地製作盾牌云梯,与高田龙匯合,分兵搜掠乡野,驱使俘虏攻城。”司马权说道。
羊琇问道:“若曹兴领兵来援又如何应对?”
“围点打援即可。”司马权回了一句,叫道:“司马代。”
此司马代非彼司马代,曾经的太官令司马代已经叫庶人代,这个司马代本姓陈,司马权收之为义子而改的姓名,如丁布、董布一般。
司马代上前听令。
司马权说道:“去告诉夷兵將,集合队伍,与高田龙部匯合后,再来攻城!”
听说不用送死,夷兵將都是鬆了口气。
从始至终,夷將没问司马权为什么不派本部人马攻城。
问了也是白问。
虽然有盾牌与甲冑,但是司马权怎么可能拿自己的亲兵卫队去填坑呢?
见贼兵集合离开,李稼陈终於鬆了口气,但凡贼兵再坚持一阵,城头就没东西可以砸了。
现在好了,有时间准备更多的冰块,还能把城墙再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