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饿时吃糠甜如蜜,饱时吃蜜蜜不甜!(2/2)
徐红梅眼睛有些发红。
当即摆著手道:
“不用不用,婶就喝点汤就可以了!”
说著,她將碗里的肉夹给旁边的寧浩。
寧澈摇摇头:
“都吃吧!”
说著,他看向寧浩、寧英二人。
夹起了一只兔腿道:
“你俩谁想吃?”
寧浩赶忙摆出碗:“大哥,我我我!”
可他说完,发现姐姐低著头,双手紧紧抓住碗沿,微抿著嘴唇的样子。
又悻悻收回来。
“大哥,你给姐姐吧,娘亲已经分一块肉给我了!”
寧澈摇摇头,一人夹了个兔腿。
寧英见自己碗里多了一只热气腾腾的兔腿,眼泪当即吧嗒吧嗒掉下来,砸在了桌子上。
她握著陶碗的手。
终於鬆开了。
这副反应,让寧澈看得有几分目瞪口呆。
这姑娘,吃个兔腿咋还兴哭呢?
不过他一想封建制度。
顿时明白咋回事了。
“吃吧吃吧,不够还有!”
寧英身子微微一颤,小声说了句:
“谢谢大哥!”
寧澈点点头,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兔汤。
这兔汤,似乎没用什么作料。
会不会很腥?
怀著忐忑的心情,寧澈喝了一口。
隨之,他眼睛亮起。
好鲜!
真香!
第二口,美味。
第三口,咦,有点寡淡和腥味了。
寧澈当即明白,刚刚是因为自己太饿了。
他今天,还啥都没吃呢。
人饿了的时候。
吃啥都香!
毕竟饿时吃糠甜如蜜,饱时吃蜜蜜不甜!
而当他喝著兔汤的时候。
整个堂屋一片沉默。
寧鸿国、寧志鹏几人,齐刷刷地看著他。
只觉得眼前的寧澈。
好陌生!
寧澈也察觉到了异样。
却是一脸淡定的將陶碗,往桌子一放道:
“吃啊!你们咋都不吃?不吃那全都是我的喏?”
听此,寧鸿国和寧志鹏俩不由对视一眼。
然后大鬆了一口气。
果然,这话只有他孙子(侄子)才说得出来。
寧澈:“......”
但话是这么说,寧澈喝完一碗汤之后。
就不想再吃了。
又淡又腥!
但是在寧鸿国、寧志鹏他们口中。
这却是难得的美味。
甚至连那一丝腥气,也成了久违的荤腥满足。
尤其是寧浩,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兔肉其实没什么油水。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近几个月以来吃的第一顿肉了。
不大一会儿,整个陶盆就被徐红梅颳得乾乾净净。
接著,她又將米汤倒进去。
將陶盆里的一点油渍。
都涮来喝掉。
甚至,连几人吃剩下的兔骨也全都收了起来。
她打算磨成粉,下顿放在米汤里。
这时候,寧澈已经进厨房了。
第一个卦辞说:
【厨房东南角,藏匿有一窝田鼠,它们囤了一冬的粮食,搜刮后可解决今日飢饿!】
但东南角......是哪一个角?
不知道不要紧。
“小浩——”
话音才落下,寧浩就屁顛屁顛跑了进来。
“大哥......”
寧澈摆了摆手:
“我刚刚好像听到这里,有一只老鼠叫声。”
“我们逮住它,烤来吃!”
寧浩一听有吃的,顿时两眼放光。
“大哥,老鼠在哪儿?”
寧澈也不知道东南角在哪。
只好凭藉记忆或卦象,大致指向其中一个角度。
......
......
同一时间,朴巨根和妻子江春凤二人,从江广坤家里出来。
手里除了一些粮食。
还有一张弓!
江春凤的身板比较粗壮。
嗓门也很粗獷。
若非有一头长髮,简直就是个男人。
她掂了掂手中的粮食,又看著旁边正拉著弦试弓的朴巨根道:
“哎,刚刚我族叔把你使唤在一旁去,跟你都说了啥?”
朴巨根鬆开拉弦的手。
在“嘣”的一声中,眼眸一凝道: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