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队內的衝突（2/2）

巴林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向营房，鞋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逐渐远去。绷带连忙跟著巴林离开。

“喷火器”看著巴林的背影，又转头望向站在原地，嘴角淌著血的塔丽。

这个壮汉嘆了口气，走到塔丽身边，声音放低了一些，带著无奈：“唉，头儿的话是重了点，方式也糙。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你还是经歷得太少了。”

“坚守你心中的正义和法律，这本身没错，是好事。但就像巴林说的，我们干的这活儿，是见不得光的『黑色行动』。在这里，你得学会变通。不然，下次躺在地上的，可能就不止是那些毒贩了。”

喷火器的话语里没有责备。塔丽站在那里，没有回应，只是咬著下唇。

“喷火器”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也转身进了营房。

尼克抱著胳膊说道：“听著，这里不是凤凰城的某个犯罪现场，让你可以按部就班地宣读米兰达警告。这是战场，真正的战场。你得用战场的思维来应对。虽然今天你差点害死我们，我对你非常不满，但毕竟你是第一次经歷这种事。”

尼克说完，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空地上，只剩下缉毒局的汉克·施拉德还站在原地。他没有说话，安静地陪著强忍泪水、身体发抖的塔丽。

基地的夜风吹过，带著一丝凉意，吹动了塔丽散乱的髮丝。

过了好一会儿，塔丽用力抹了一把眼角，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然后转过头，带著防备看向汉克：“你又想说什么？教训我？还是安慰我？”

汉克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看你心里不好受，陪你站一会儿。”

塔丽扭过脸，用袖子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跡，转回头，看著汉克，眼神里依旧带著固执：“我承认，我今天擅自行动，做错了事，差点连累大家。我愿意接受这个教训，也谢谢巴林那一拳，让我清醒。”

她顿了顿：“但是，你们今天的做法，为了任务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惜牺牲无辜的平民，就是不对！这点，我永远不会认同，也永远不会改！”

汉克听了，耸了耸肩膀，他的光头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我理解。”他的语气很平淡：“我是缉毒局的，干了十几年，天天跟毒贩打交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也了解你受的训练。”

“尼克那老傢伙，在中东打过仗，他眼里只有战场逻辑。杰森·伯恩，cia的外勤特工，你別指望他跟你讲法制和程序正义。巴林他们几个……”

他朝营房方向努了努嘴：“一看就是特种部队出来的，是专门干『湿活』的刽子手，他们的世界里只有目標。”

汉克看向塔丽：“我从警校毕业就进了缉毒局，我受的基础训练和你一样，也学过最小化武力原则，也背过要保护平民的条条框框。你说的那些，我都懂。”

他语气变得沉重：“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我们现在被绑在一起。在这种级別的行动里，你太坚持你个人的原则，很容易害死所有人。”

“尤其是，为了几个在毒梟地盘上，可能明天就会死掉的墨西哥孩子，赔上我们这群被派来保卫美国国家利益的……呃，算是『精英』吧，这笔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实在太不划算了。这就是现实，塔丽。”

“生命和生命的价值，永远都是不一样的，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