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这题,超纲了!(1/2)
李墨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
五年如一日的码字生涯,早已將打字这项技能磨炼成本能。
屏幕上的文字如溪流般奔涌而出:
雨村见了,便不在意,及至问他两句话,那老僧既聋且昏,齿落舌钝,所答非所问。
……
子兴冷笑道:“万人皆如此说,因而乃祖母便先爱如珍宝。
那年周岁时,政老爹便要试他將来的志向,便將那世上所有之物件摆了无数,与他抓取,谁知他一概不取,伸手只把些脂粉釵环抓来。
政老爹便大怒了,说將来酒色之徒耳,因此便大不喜悦。
……
他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你道好笑不好笑?將来色鬼无疑了。”
……
李墨忍不住会心一笑。
曹公这笔法,將一个离经叛道的贵族公子刻画得入木三分。
不过,我也喜欢妹妹!
约莫一二十分钟就已经到了冷子兴演说寧国府这段——不得不说,这关係网真的是牛逼啊!
李墨不得不讚嘆曹公的文思。
“这女生,就是慢啊!”
李墨抱怨一句,又接著码起字来!
方欲走时,只听得后面有人叫道:“雨村兄,恭喜了。来这等村野地方何干?”
写到此处,李墨不由击节讚嘆:
“这断章的功夫,古人比我们玩得还溜啊!”
这一停一顿,將悬念卡得恰到好处,让人心痒难耐。
又接著码到:
第三回托內兄如海酬训教接外孙贾母惜孤女
……
却说雨村忙回头看时,不是別人,乃是当日同僚一案参革的號张如圭者。
……
如海笑道:“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同谱,乃荣公之孙。
大內兄现袭一等將军之职,名赦,字恩侯。二內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
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故弟方致书烦托。
否则不但有污尊兄之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
……
雨村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
……
且说黛玉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並拉行李的车辆久候。
……
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將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
……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李墨越写越是酣畅淋漓,仿佛亲眼目睹了荣国府的富丽堂皇。
他不禁想起前世某位晚清贵族对《红楼梦》的评价,说其——
“小家子气,一看就是中小人家!
“嘖嘖嘖……真不敢想古人得有多奢靡,多会玩!”
“还是现代人太迂腐了啊!”
这个人打扮与眾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头上戴著金丝八宝攒珠髻,綰著朝阳五凤掛珠釵;项下戴著赤金盘螭瓔珞圈;裙边繫著豆绿宫絛双鱼比目玫瑰珮;身上穿著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罩翡翠撒花洋縐裙。
……
“哇!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带著温热的气息。
李墨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知何时,乌落啼已经站在他身后,俯身看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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