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位调解员!(2/2)
刘海中在跟邻居吹嘘“以后院里的事我说了算,有事找我就行”。
阎埠贵则在自家门口跟妻子小声盘算“当了调解员能不能多分点过冬的煤”。
新的管理机构已经成立,新的规则也定下来了。
表面上看,一切好像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三位调解员还是院里那三个老熟人。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房子还是那些房子。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就像寒冬里慢慢消融的冰雪,虽然慢,却真真切切在变。
形式確实不一样了。
如今没了军管时期的高压態势,不用再担心一句话说错就被带走调查。
也不会再有那种一车车拉人到郊外“吃花生米“的恐怖场景。
新的制度会更温和,更注重以理服人。
毕竟长时间军管虽说能快速稳定秩序,却像根绷得太紧的弦,终究不利於民心安定,也不利於社会长远发展。
军管时期的简单粗暴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更规范、更系统的新秩序,虽然这套秩序还在摸索阶段,却已经显露出不一样的生机。
他隱约听说。
街道办的权力范围其实和先前的军管会差不多。
从居民的户籍管理到日常的治安维护,管的事不少。
但工作的细致程度比以前强多了,不再是简单的命令式管理,而是更注重和群眾沟通,也更繁杂。
特別需要调解员这样的基层岗位来衔接,充当街道办和居民之间的桥樑。
这既是时代的进步,让治理方式更人性化,也是对基层治理的全新考验,考验著这些调解员能不能真正为群眾办实事。
夜幕慢慢降临,四合院內的喧囂也渐渐平息,重归寧静,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在寒夜里映出朦朧的光晕。
何雨柱回到屋里,拉上厚重的棉布窗帘,把刺骨的寒夜挡在外面。
屋里的灯光虽不算亮,却透著股安稳的暖意,桌上还放著给妹妹热好的白面馒头,飘著淡淡的麦香。
他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他知道,崭新的生活,会从这个寒冷却充满希望的冬天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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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卷著细碎雪沫,在巷口呜呜打旋,钻进行人衣领里,凉丝丝地刺著皮肤。
院中几株老槐树早已落尽繁叶,光禿禿的枝椏在铅灰色天幕下虬曲伸展,每一根都冻得硬挺挺的。
远远望去,竟如风乾冻僵的骨殖,枝椏间还掛著未化的薄冰,透著彻骨的萧瑟寒凉。
何雨柱把棉袄裹得更紧,领口竖得老高,遮住半张脸。
“吱呀”一声。
他用肩膀顶开95號院那扇老旧木门,凛冽寒风顺势钻进门缝,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颊,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脚步匆匆间,黑色棉鞋踏在薄冰地面,“咯吱、咯吱”的轻响在寂静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目光平直掠过中院,对水龙头旁一边跺脚取暖、一边用冻得通红髮紫的手搓洗冻硬白菜的秦淮茹,视而不见。
这鬼天气里,寒暄的功夫不如趁早钻进屋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