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何大清结婚!(2/2)
锅里猪肉燉粉条咕嘟冒泡,肉香混著粉条香飘满胡同,引得小孩扒著院门瞅。
李月娘家人早来贴喜字剪纸,大红剪纸映著灰墙格外醒目,院口老槐树也系了红绸带,满院都是喜庆味儿。
“柱子,接亲的事你多上心。”
何大清穿崭新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笑意没断过,眼角皱纹都舒展了。
何雨柱整理著衣袖盘扣,抬头应道:“您放心,安排好了,雨水在新房等著给月姨递红包沾喜气呢。”
初八天蒙蒙亮,胡同就热闹起来。
嗩吶声此起彼伏,锣鼓声震耳欲聋,抬嫁妆的小伙子吆喝著號子,脚步声、乐器声把巷子唤醒。
七点整,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出发,街坊都出来围观。
何雨柱穿蓝布褂跟在红绸装饰的驴车旁,望著车里的李月。
大红嫁衣,面色红润,鬢角绒花隨驴车晃动,眼神藏著初为人妇的羞涩与对未来的期许。
迎亲队伍回院,李月在伴娘搀扶下跨火盆,寓意日子红红火火。
“月姨一路辛苦。”
何雨柱递上红包,“雨水在等著给您送礼物呢。”
李月頷首微笑,把红包揣怀里,跟著何大清往正房走。
没走几步,李月放慢脚步。
何雨水站在门口,小手紧捧碎花布包,小脸因兴奋涨得通红。
“月姨!”
小丫头跑上前递过布包,脆声道,“这是我跟哥学做的手绢,您別嫌弃。”
李月停下接过,展开见歪歪扭扭的荷花绣样,针脚虽不齐却满是用心。
她摸了摸雨水的头,掏出红纸包塞过去:“给你的见面礼,买笔墨好好读书,將来做有学问的人。”
何雨水开心地把红包揣进衣兜。
她喜欢这个结果。
从前父亲跟白寡妇来往,她怕得不行,生怕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如今父亲娶了和气的月姨,家终於有了温暖模样。
小丫头还藏著个秘密,月姨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像极了妈妈从前的香皂味,闻著就安心。
午宴摆了五桌。
街坊亲友脸上都掛著笑,热热闹闹说著话。
桌上虽不奢华却都是硬菜。
猪肉燉粉条、白菜炒木耳、红烧鱼,还有凉拌黄瓜、酱肘子,每道菜都分量足、香味浓。
散装老白乾用粗瓷碗盛著管够,男人们碰碗吆喝著祝福。
何大清是续弦,婚事没铺张却礼数周全,热闹得恰到好处。
何雨柱陪父亲敬酒到刘海中桌,老刘拉著他手大声说:“柱子,你那东跨院真不赖,尤其是壁炉,我跟儿子说將来翻修也照你这样弄!”
“刘师傅过奖了,凑活住罢了。”
何雨柱斟满酒举杯,“多亏您帮忙,暖气壁炉的活儿精细,换旁人弄不了这么地道,您手艺顶呱呱!”
说著竖了大拇指。
老刘被哄得眉开眼笑,与他碰杯一饮而尽,连说:“好小子会说话!以后有活儿儘管找我!”
贾东旭凑过来挤眉弄眼:“柱子,听说你装了玻璃窗?真捨得下本,花不少钱吧?”
何雨柱与他碰杯一笑:“没花多少,雨水读书费眼,屋里亮堂对她好,学习也专心。”
其实,普通玻璃不算稀罕,只是大伙习惯用高丽纸糊窗,便宜省事。
但为了何雨水读书舒服,他坚持装玻璃窗,光线足还挡风。
主要原因还是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