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报答？一路珍重！（1/2）

曹一刀赶紧將他二人迎进门。

“小二哥，可有任何人看见？”

“曹公子放心，我都仔细看过了，除了掌柜和我，店里没人看见。”

“好，有事再叫你。”

曹一刀关门，小二离去。

“你们饿了吧，桌上的饭菜，你们快些吃了。”

那一老一少，见有吃的，原本奄奄一息的眼神，立马来了精神。

老头牵著小孩，在桌前大快朵颐，都没来得及坐下，就用手抓起来就吃。

盘里的一碟子狗肉，被他二人三口並作两口，狼吞虎咽，哽得脖子都快直了。

倒是那碗小米粥，老头餵小孩慢慢吞下。

老头最后把那盘子和碗，都舔了一遍，方才舒了一口气！

“你们这是饿了多久了？！”

曹一刀看著这一老一少，嘴唇开裂，衣衫襤褸，浑身都是土，满手脏污，头髮打结，显然在外面风餐露宿多日，必定是逃荒之人。

他们祖孙二人，猛地跪地。

“谢谢好人啊，谢谢好人！”

“你们小声点儿！不要惊著旁人，隔墙有耳！”

曹一刀一把拉起他们二人。

“千二，快谢谢恩人！”老者拉著小孩便要下跪。

曹一刀实在没辙，再次將他二人拉起来。

“我说了，不必客气。大家不容易，你们不必如此。”

“千二和屠爷爷，谢谢恩人！”

那孩子千二，倒是有几分心性，口条也算利索。

“你们是哪里的人，后面有什么打算？”

“恩公，我们是金泉村的人，离这里很远。我们已经逃荒好几个月了，听说大丰城一直有賑灾粮，那边有吃的，不至於饿死。”

“大丰城？你们从哪里听到的？”

“村里的人都说大丰城有吃的，他们都往那里逃。我们祖孙是村里最后的人了，山上草根树皮都吃光了，最后也不得不往大丰城逃难。”

“那你们可知道，大丰城，还有多远？”

“一路上，我们也都打听过，不远了，再有一个月的路，应该就到了。到时候就能活命了。”

“那你们这一路上，可怎么办？就这么去，你们还有命在？”

“老天爷只是一时糊涂了，打盹了，看不到我们这些人的苦。好在官府的老爷人好，肯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再忍一忍，就能到大风城了。”

大旱三年，曹一刀並不相信有什么老天爷。

“这两只干烧兔，你们带著。好生藏好，实在饿极了，吃两口，不至於饿死。你们可记住了？”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二人想哭，却哭不出来，骨瘦如柴的身躯，连眼泪都不多。

“水，你们要自己解决了。哪里有水，你们就去討一口。能不能到达大丰城，也要看你们的命。你们好自珍重！”

那一老一少，千二和屠爷爷，连连点头，却又眼神迷茫，因为他们並不確信，自己是否一定能活到到达大丰城的那一天。

“你们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下。这里並非长久之计，我未必能护住你们。明天一早，就上路吧。”

曹一刀叫了小二，来收了碗筷。

小二走后，他自己则在床上躺著，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