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呼衍梟再施诡计，暗中下毒祸盟会（2/2）

“荒谬！”呼衍梟厉声打断，“凭几句旧事就想定罪？现在人已经中毒，你们救得了他们吗？等他们都死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李文没答话，只轻轻拍了拍腰间罗盘。

剎那间，殿外风声骤起，数十道绿光破空而至，自屋顶天窗鱼贯而入。那些是半透明的矮小身影，身披麦穗编织的斗篷，肩扛小巧药囊，脚踩轻盈藤枝，落地无声。

禾灵使来了。

它们排成整齐队列，迅速奔向中毒者身边。一个精灵蹲下，打开药囊，取出一颗晶莹种子按入患者眉心；另一个则撕开衣襟，在其胸口画出绿色符纹，口中发出低微嗡鸣。

“它们不会说话。”李文平静道，“但它们记得每一株救过人的草药，也认得每一种伤害生命的毒素。这是我种下的第一片麦田孕育出的孩子，它们天生懂得如何疗愈。”

有人亲眼看见，一名昏厥的使者手指微微抽动，青紫逐渐褪去，呼吸恢復平稳。

“真的……有效？”一位老诸侯喃喃。

呼衍梟脸色铁青，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枚黑色短笛，就要吹响。两名忠於联盟的武士见状扑上，將其左右夹击。短笛落地，咔嚓折断。

“你还想召唤什么？”李文看著他，“更多死士？还是藏在城中的毒源？”

“你以为这就完了？”呼衍梟仰头大笑，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毒已入城，水源、粮仓、驛馆……处处都有我的安排。你救得了一个会场，救得了整座长安吗？”

李文静静望著他，忽然抬手，指向殿外某处屋檐。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不只派了禾灵使进来。”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缕极细的藤蔓正沿著瓦缝悄然延伸，如同活物般爬向邻近建筑。那是更早潜伏的侦查精灵，此刻正顺著气味追踪残留毒跡。

“从你昨夜派人潜入西市开始，我就知道你会动手。”李文声音依旧平稳，“你烧了一次市集，就想再烧一次人心？可你忘了——我能种的东西，不止粮食。”

呼衍梟瞳孔一缩。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疾步冲入，单膝跪地：“稟公子！在呼衍梟居所搜出未用完的毒粉三包，另有密信一封，尚未焚尽，內容为『乱起即嫁祸李文，令联盟自溃』！”

全场譁然。

几位原本支持呼衍梟的小国使者纷纷后退，与其隨从划清界限。有人当场摔碎茶杯，怒斥奸佞当道。

李文环视四周，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今日之祸，非因盟会本身有错，而是有人惧怕合作成真。他们怕丝路畅通，百姓不再受飢；怕通道互联，弱国也能自强；怕万民觉醒，再无人甘做棋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仍被围困的呼衍梟身上。

“你一次次製造混乱，可每一次，都让我们看得更清。”

赤奴上前一步：“此人罪证確凿，是否当场拘押？”

李文还未回答，忽觉脚下地面轻微震动。紧接著，一名禾灵使飞速返回，落在他肩头，递来一片焦黑的布条。

那是从某处地下管道取出的残片，上面隱约可见半枚狼首印记。

李文眉头微皱。

他知道，真正的毒源，恐怕还不止这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