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龙门春深承雅韵沧海寒火启仙途(1/2)
子墟岛的春风,总带著星月海独有的温润水汽,拂过龙门宗的青玉阶,漫过后山的翠竹林,將洞府前的桃花吹得簌簌落下,铺就一地緋红。
陈顺安盘膝坐在洞府石榻上,周身灵气如乳雾流转,丹田內的筑基液態旋涡熠熠生辉,已全然稳固在筑基初期巔峰之境。
他缓缓收功,指尖灵力散去的剎那,洞门外传来一阵轻若流泉的脚步声,裹挟著淡淡的兰芷清香。
“师尊。”司空晴的声音清脆利落,她身著一袭青色劲装,腰间佩剑,裙摆束得紧致,便於行动,衬得身姿挺拔干练。
发间用青丝带束成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起,眉眼间既有少女的鲜活,又有执掌宗门俗务的沉稳。
她手中捧著一卷弟子修炼卷宗,缓步走入洞府,躬身行礼:“这是本月弟子的修炼进度匯总,其中有三名弟子已达练气五层,恳请师尊查阅。”
陈顺安起身頷首,接过卷宗翻阅,目光温和却不失威严:“晴儿,你如今已是练气七层,处理宗门事务愈发得心应手,为师甚是欣慰。”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卷宗上,“这三名弟子根骨尚可,可传《碧波水诀》中阶法门,你亲自督导,切记不可急於求成,需让他们扎实打好根基。”
司空晴肃容应诺:“弟子明白,定不负师尊所託。”
陈顺安不仅传授她修仙功法,更將宗门俗务逐步交予她打理,从弟子训练到符籙阁管理,从外务接洽到內部调度,司空晴早已成为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正说著,洞门外又传来一阵温软的脚步声,苏清月身著月白綾裙,裙摆绣著细碎流云纹,发间簪一支羊脂玉簪,缓步走来。
手中提著竹编食盒:“顺安,晴儿也在。”她脸上漾著浅浅笑意,將食盒放在石桌上,“今日我做了桃花酥,你们尝尝?”
这一月来,苏清月与司空晴早已熟络无间。
司空晴性子爽朗,虽执掌俗务时雷厉风行,私下里却极是亲和,见苏清月精通琴棋书画,又深諳修仙界秘闻,便常拉著她探討符籙之道。
或是请教修行中遇到的困惑,苏清月也毫不藏私,不仅耐心解答,还將自己所知的上古遗蹟传闻一一告知。
前日宗门开垦灵田,两人一同前去劳作,苏清月教司空晴辨识灵草,司空晴则传授她高级的灵力运用技巧,累得额角见汗,却笑得眉眼弯弯。
食盒打开,桃花酥的甜香混著灵蜜清润散开,三块酥饼形如桃花,色泽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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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顺安拿起一块品尝,酥鬆绵软,甜而不腻,讚许道:“你们二人手艺皆佳,这桃花酥比山下酒楼的还要精致。”
司空晴脸颊微红,挠了挠头:“主要是苏姐姐指导得好,我之前只会做些粗茶淡饭,还是苏姐姐教我如何调製灵蜜,才能做出这般味道。”
苏清月笑著摆手:“晴儿心灵手巧,一学就会。”
她话锋一转,看向陈顺安,“你筑基已成,却还未习得精妙御剑之术。
这卷《御剑诀》是我师门所传,记载的御剑法门轻盈灵动,最適合筑基修士修习,你且拿去参详。”说著,她取出一卷泛黄绢册,上面用硃砂笔勾勒剑势图谱,旁附古奥心法。
陈顺安接过绢册,只见开篇写道:“御剑之道,在乎心与剑合,气与灵通,以神魂为引,以灵力为翼,方能御空如履平地,追星逐月……”
苏清月在旁轻声讲解,指尖点在图谱上:“你看这『御剑三式』,第一式『月痕初现』需凝神聚气,將灵力注入剑身,使其浮於半空;第二式『星河漫舞』则要操控灵力流转,变幻飞行轨跡;第三式『月华归流』可瞬间提速,如流星赶月。”
司空晴在一旁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这御剑之术看著精妙,师尊学会后,日后出行便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数日,陈顺安便在苏清月的指导下修习御剑之术。
每日清晨,三人並肩立於观海崖上,陈顺安祭出悲歌剑,剑身青芒闪烁,在他灵力操控下缓缓升空。
苏清月立於崖边指点,司空晴则在一旁观摩,將关键诀窍默默记下,想著日后自己筑基后也能修习。
起初,陈顺安的御剑之术颇为生涩,剑身在半空摇摇晃晃,时而失控下坠。
苏清月便飞身掠至他身旁,玉指轻触剑身,一股柔和灵力涌入,帮他稳住剑势:“你修炼的《水木长生诀》兼具水之灵动与木之坚韧,御剑时可借水灵气托举剑身,以木灵气稳固心神,如此便能事半功倍。”
她虽然是练气后期不能御剑,但是大宗门的见识与父亲爷爷的传授,让她对这法决甚是熟悉。
陈顺安豁然开朗,当即运转功法,引星月海水灵气环绕剑身,同时以木灵气守住神魂。悲歌剑顿时稳定下来,如离弦之箭窜出数丈,又在他心念一动间折返。
司空晴在一旁拍手叫好:“师尊好厉害!才练了半日便有这般进展。”
苏清月眼中也露出讚许之色,纵身跃至陈顺安身后,双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气息如兰:“再试试『星河漫舞』,隨我口诀运转灵力。”
她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带著淡淡馨香,让陈顺安心神微盪。
他强自凝神,跟著口诀催动灵力,悲歌剑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时而盘旋,时而俯衝,如银蛇舞动,又如流星穿梭。
崖下海浪拍打著礁石,与剑啸声交织,构成激昂仙乐。
日暮时分,三人坐在崖边,看著夕阳將海面染成金红。司空晴靠在苏清月肩头,轻声道:“苏姐姐,等师尊御剑之术大成,你真要带他去珊瑚岛看萤光贝吗?能不能也带上我?”
苏清月笑著点头:“自然可以,等我们筑基之后,我们三人一同前往,看遍星月海的美景。”
陈顺安握住苏清月的手,指尖相扣:“好,待宗门诸事安定,我们便一同游歷。”
他看向司空晴,“晴儿,你也要好好修炼,爭取早日筑基,到时候为师亲自教你御剑之术。”
司空晴眼中闪过憧憬之色,用力点头:“弟子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师尊期望!”
陈顺安想起苏清月曾提及的古遗蹟之事,又问:“你先前说,星月海中有一处古火修遗蹟『沧海寒火』,不知具体在何处?”
苏清月抬眸望向海面尽头,眼中闪过凝重:“那遗蹟隱於星月海中央深海之下,唯有天地灵气异动时才会现世。
传说上古火修『火炎真人』曾在此修炼,他独创的『沧海寒火诀』能以水驭火,威力无穷,遗蹟中不仅有他的传承,还有核心至宝『寒冥离火』,可操控天下水系灵力,对火修而言更是逆天机缘。”
她转头看向陈顺安,“你修炼的功法虽以水木为主,但水火相生相剋,若能得到这传承,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陈顺安心中暗暗记下,正欲再问,却见苏清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莹白玉佩,递到他手中:“这是『水引玉佩』,若沧海寒火现世,玉佩会发出金光示警。
你且收好,日后若有机缘,便可前往探寻。”
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著繁复水纹符文,隱隱散发微弱灵力。陈顺安將玉佩贴身收好,正要说话,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从海面传来。
三人同时起身,望向星月海中央,只见一道金色光柱衝破海面,直衝云霄,宛如撑天巨柱,周围灵气繚绕化作漫天祥云,隱约可见一座古老岛屿轮廓在光柱中若隱若现。
“这是……”陈顺安心中一动,连忙取出贴身玉佩,只见玉佩此刻正散发著耀眼金光,与远处光柱遥相呼应。
“是沧海寒火!古遗蹟现世了!”苏清月眼中闪过惊喜,隨即又露出担忧之色,“遗蹟现世必定会吸引各大势力前来爭夺,你若要前往,务必小心。”
司空晴也面露忧色:“师尊,各大宗门修士阴险狡诈,您一人前往太过危险,不如让弟子与您一同前去?”
陈顺安摇了摇头,摸了摸她的头顶:“晴儿,你如今修为尚浅,练气七层的实力前往遗蹟,只会徒增危险。
宗门事务还需你与周伯、冷轩他们一同打理,守住宗门根基才是重中之重。”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你放心,为师自有分寸,定会平安归来。”
司空晴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师尊所言有理,只得点头:“弟子明白,定会与周伯他们一同守护好宗门,等候师尊归来。”
当下,陈顺安便召集群长老前往宗门大殿议事。
大殿之內,眾长老依次入座,周伯一身灰布长袍,面容和蔼却目光锐利;
冷轩一袭白衣,面无表情,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寒气;
木蛟散人穿著墨绿色道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司空晴则站在陈顺安身侧,神色肃穆,隨时准备记录议事內容。
“诸位长老,方才星月海中央出现异象,乃是上古火修遗蹟『沧海寒火』现世。”
陈顺安坐在主位上,声音沉稳有力,“此遗蹟中藏有火炎真人的传承与至宝寒冥离火,对我修炼极为重要,我决定亲自前往探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离开期间,宗门事务依旧由司空晴与周伯打理,冷轩与木蛟散人协助,务必加强宗门防御,小心防备其他势力偷袭。
尤其是天符宗、丹鼎府等宗门,与我龙门宗素有嫌隙,切不可掉以轻心。晴儿,你虽年幼,但处事沉稳,宗门的弟子训练与符籙调度,便全靠你了。”
“师尊放心!”司空晴上前一步,拱手应道,“弟子已下令弟子加强巡逻,启动宗门护山大阵,定能守护好龙门宗的安危。”
周伯也起身说道:“宗主只管放心前往,宗门的后勤补给与弟子调度之事,老夫会与晴儿一同妥善处理。”
冷轩与木蛟散人亦齐声应诺:“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宗主所託。”
陈顺安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散会后,他回到洞府,苏清月正为他收拾行装。
她將几件换洗的衣物、疗伤丹药和符籙一一放入储物袋,又取出一瓶灵液递给他:“这是『凝神露』,可稳固神魂,若遇强敌,或能助你一臂之力。”
陈顺安接过灵液,看著苏清月眼中的担忧,心中暖意融融。
“清月,我不在宗门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任何变故,即刻通知晴儿。”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待我夺得传承与至宝,便回来与你团聚。”
苏清月含泪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你务必保重,我与晴儿在龙门宗等你平安归来。”
她顿了顿,又叮嘱道,“御剑飞行时切记不可急於求成,《御剑诀》的第三式『月华归流』虽快,但极其耗损灵力,不到万不得已切勿使用。
还有,各大宗门的修士阴险狡诈,遇事多思,莫要轻易相信他人。”
陈顺安一一记下,將她拥入怀中,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顺安便来到宗门广场,司空晴、苏清月与眾长老早已在此等候。
“师尊,这是弟子为您准备的清心符与破障符,您带在身上,或许能派上用场。”
司空晴递过一个符籙袋,眼中满是不舍。
陈顺安接过符籙袋,放入储物袋中,拍了拍她的肩膀:“晴儿,宗门就交给你了,好好修炼,莫要懈怠。”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司空晴躬身行礼,眼眶微微泛红。
陈顺安不再多言,祭出悲歌剑,剑身青芒暴涨,在他灵力操控下,稳稳悬浮在身前。
“御剑诀,月华归流!”他低喝一声,运转灵力注入剑身,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稳稳落在剑身上。
他心念一动,悲歌剑如离弦之箭射向天空,朝著星月海中央疾驰而去。
筑基修士的御剑速度极快,剑身在云层中穿梭,耳边风声呼啸,下方的海面如碧绿绸缎,飞速向后掠过。
不到一日时间,陈顺安便抵达了星月海中央。
此时,那道金色光柱依旧冲天而起,周围已聚集了数百名修士,各大宗门的旗帜在空中飘扬,灵力波动此起彼伏,气氛剑拔弩张。
陈顺安乔装打扮,隱在人群边缘,目光扫过眾修士,只见天符宗的韩元身著黄色道袍,腰间掛著数枚符籙,正与身旁的弟子低声交谈,筑基后期的威压隱隱散发开来;
丹鼎府的李长老则穿著红色锦袍,手持一个紫金丹炉,脸色阴沉,看向周围修士的目光中带著一丝不屑。
上次他在子墟岛外被自己与玄甲联手击退,损兵折將,此次前来,显然是想夺取遗蹟中的宝物,看来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凌霄剑宗的秦风一袭青色剑袍,背负长剑,神色倨傲,他身旁的玄阳长老则面色淡然,目光紧锁著远处的遗蹟。
让陈顺安有些意外的是,凌霄剑宗的剑无痕並未现身。
他心中暗道,剑无痕的修为已达筑基巔峰,若是前来,必定是夺宝的热门人选。
后来他才从旁人口中得知,剑无痕近日正在衝击金丹之境,闭关苦修,无暇他顾——金丹大道乃是修仙途中的重要关卡,一旦突破,便可寿元大增,实力暴涨,相比之下,一处古遗蹟的诱惑自然要小上许多。
除此之外,玄极岛皇室的修士身著明黄色战甲,手持长枪,气势恢宏;
青嵐宗的修女们身著绿色衣裙,手持长剑,身姿曼妙;
慈禪院的僧人则身披袈裟,手持念珠,口诵佛號,神色肃穆。各大势力的修士相互对峙,涇渭分明,谁也不敢率先踏入遗蹟。
“沧海寒火乃上古火修遗蹟,我天符宗擅长符籙之道,可破解遗蹟中的禁制,此遗蹟当归我宗所有!”
韩元突然朗声道,声音洪亮,筑基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神色凝重。
“韩元道友此言差矣!”丹鼎府的李长老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紫金丹炉悬浮在身前,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上古遗蹟之物,有缘者得之,凭什么归你天符宗?我丹鼎府炼丹之术天下无双,遗蹟中的丹方与灵药对我宗更为重要,理应归我丹鼎府所有!”
“李长老说得不对!”玄极岛皇室的一名將领接口道,“我玄极岛皇室掌控星月海数百年,这沧海寒火地处星月海中央,本就是我皇室疆域之內,自然该由我皇室接管!”
“哼,好大的口气!”青嵐宗的一名女修冷哼道,“修仙界强者为尊,凭你们玄极岛皇室那点实力,也想独占遗蹟?”
各大势力你一言我一语,爭执不休,气氛愈发紧张。陈顺安隱在人群中,心中冷笑不已。
这些大宗门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都是为了遗蹟中的传承与至宝,一旦遗蹟开启,必定会大打出手。
陈顺安深知自己如今只是筑基初期修为,若贸然捲入纷爭,必定討不到好,唯有乔装打扮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就在此时,遗蹟中央的金色光柱突然暴涨,光芒刺眼,整个海面都开始剧烈震动。
紧接著,一道巨大的水门从光柱中缓缓显现,水门高达数十丈,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火纹与水纹符文,散发著上古时期的晦涩气息。
水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內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液化,隱约传来阵阵轰鸣声。
“遗蹟开启了!”有人大喊一声,人群瞬间躁动起来,修士们眼中闪过贪婪之色,纷纷朝著通道衝去。
“冲!”韩元怒吼一声,手中符籙瞬间飞出,数道雷火符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雷火,朝著周围的修士轰去。
几名实力较弱的散修躲闪不及,被雷火击中,瞬间化为灰烬。
李长老也不甘示弱,祭出紫金丹炉,丹炉瞬间暴涨至数丈大小,朝著韩元砸去,同时怒吼道:“韩元老狗,敢伤我丹鼎府弟子,今日便让你付出代价!”
韩元侧身避开丹炉,手中又飞出数道符籙,冷笑道:“李长老,上次让你侥倖逃脱,今日定要將你斩杀!”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雷火与丹炉碰撞,发出阵阵巨响,灵力衝击波扩散开来,將周围的修士掀飞数丈。
凌霄剑宗的秦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凌霄剑宗弟子听令,隨我冲入遗蹟,夺取传承!”说罢,他拔出背后长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出,將挡在身前的几名修士斩杀,带领著凌霄剑宗的弟子朝著通道衝去。
玄阳长老则紧隨其后,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为秦风开路。玄极岛皇室的將领也下令进攻,长枪挥舞,枪芒闪烁,与青嵐宗的女修们战在一起。
慈禪院的僧人则口诵佛號,手中念珠飞出,化作一道道金色佛光,击退周围的修士,有条不紊地朝著通道前进。
一时间,通道入口乱成一团,剑气、法术、符籙漫天飞舞,轰鸣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不少修士为了爭夺进入通道的先机,不惜痛下杀手,昔日的同道瞬间变成生死仇敌。
陈顺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趁著混乱,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混入人群中,朝著通道內疾驰而去。
他的身法精妙,藉助周围修士的遮挡,不断避开混战的人群,如一条游鱼般穿梭前进。
通道狭窄而幽深,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金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通道內的灵气越来越浓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內,让陈顺安的丹田液態旋涡微微震动。
他不敢停留,加快速度朝著通道深处衝去,沿途不时遇到其他修士,有的相互廝杀,有的则只顾著赶路,陈顺安皆以最快的速度避开,不愿浪费时间在无谓的爭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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