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龙门兴·练气圆满(1/2)
紫心藤通体紫红,藤蔓缠绕,散发著淡淡的木系灵气;龙鬚草形如银丝,根部莹白,灵气內敛,皆是品质上佳的中阶灵草。
他將灵草用玉盒装好,递向陈顺安。
陈顺安接过玉盒,收进储物袋,正欲转身离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爭吵声,打破了店內的喧闹。
“掌柜的,你这破镜丹怎么卖?我家公子急需突破练气后期!”一名身著黑衣的小廝高声喊道,语气中满是囂张。
“破镜丹五百块下品灵石一枚!”掌柜的態度坚决,脸上带著不容置喙的神色。
陈顺安回头望去,只见那小廝身后,一名身著锦缎华服的年轻修士正端坐於旁侧的桌椅上,面色倨傲,眉眼间带著几分紈絝之气。
正是清风城城主之子赵天宇,练气后期的修为,周身灵气虽不算浑厚,却也颇具气势。
赵天宇身旁,立著两名身著劲装的护卫,皆是练气后期的修为,虎视眈眈地盯著掌柜的,显然对这个报价极为不满。
“五百块下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小廝怒喝,声音拔高了几分,“別家丹铺的破镜丹最多三百块,你这聚仙阁简直是黑店!”
掌柜的冷笑一声,拿起一枚瓷瓶,倒出一粒圆润的丹丸,丹香瞬间瀰漫开来:“別家的破镜丹能与我家的相比?
我这破镜丹乃是用凡品中阶二级灵草『破障花』为主材炼製,纯度高达八成,突破成功率远超普通破镜丹。
若不是近期破镜丹增多,便是一千块灵石都不算贵!”
赵天宇缓缓起身,练气后期的威压悄然释放开来,笼罩住整个柜檯:“掌柜的,给我个面子,三百块一枚,我买十枚。否则,你这聚仙阁,怕是难以在清风城立足。”
掌柜的脸色一变,清风城城主赵虎乃是筑基后期的大能,权势滔天,他一个小小的丹铺掌柜,自然不敢得罪。
但破镜丹的炼製成本本就不低,三百块一枚实在不赚钱,一时间左右为难,面露难色。
就在此时,陈顺安开口道:“掌柜的,若你愿意以三百块一枚出售,我也买十枚。”
掌柜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点头:“好!既然两位道友诚心购买,便按三百块一枚出售!十枚刚好凑整,省去我不少麻烦。”
赵天宇闻言,目光骤然落在陈顺安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阁下是什么人?也配与本公子一同购买破镜丹?”
“不过是一名散修罢了。”陈顺安淡淡回应,语气平淡无波,並未在意赵天宇的轻蔑態度。
赵天宇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陈顺安,挥手让小廝付钱取药。
小廝连忙掏出三千块下品灵石,递予掌柜的。掌柜的麻利地打包好二十枚破镜丹,分作两份,分別递给二人。
陈顺安接过装有破镜丹的瓷瓶,收进储物袋,转身便要离去。他刚走出聚仙阁的大门,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是赵天宇的那名黑衣小廝。
“喂!你给我站住!”小廝快步追上,拦住陈顺安的去路,双手叉腰,神色囂张,“我家公子说了,你一个穷酸散修,不配拥有破镜丹,识相的赶紧交出来,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陈顺安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家公子就是这样教导手下的?强取豪夺,毫无修士风骨?”
“少废话!”两名练气后期的护卫快步上前,周身灵气涌动,练气后期的威压尽数释放开来,笼罩住陈顺安,“交出破镜丹,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便让你横尸街头!”
陈顺安懒得与他们废话,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左侧那名护卫身前。手中凝聚一道凝练的水箭,裹挟著凌厉的气息,直刺其手臂。
“啊!”护卫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应声落地,手臂处鲜血淋漓,踉蹌后退了数步,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惧。
另一名护卫见状,怒吼一声,挥拳朝著陈顺安砸来,拳风呼啸,蕴含著练气后期的灵力,势要將陈顺安重创。
陈顺安侧身避开拳风,反手一掌拍出,乱天掌法裹挟著磅礴的水木灵气,正中护卫的胸口。
“噗!”护卫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竟再也爬不起来,气息萎靡。
小廝见状,嚇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转身便要逃跑。
陈顺安身形一闪,瞬间拦住他的去路,冷声道:“回去告诉你家公子,做人莫要太囂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否则迟早惹祸上身,丟了性命。”
小廝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聚仙阁,向赵天宇稟报去了。
陈顺安不再理会,转身朝著城中的客栈走去。
刚走不远,便感受到一股隱晦的灵识锁定了自己,气息熟悉,正是赵天宇身边的护卫所发。
陈顺安心中冷笑,並不在意——以他如今练气十一层的修为,清风城內能真正威胁到他的人,寥寥无几。
这赵天宇不过是个仗著父辈权势的紈絝子弟,不足为惧。
入住客栈之后,陈顺安將房门紧闭,布下一层简易的禁制,便开始钻研刚购买的破镜丹。
他取出一枚破镜丹,放在鼻尖轻嗅,丹香纯正,灵气浓郁,確实是品质上乘的丹药。
他想起自己系统出品的破镜丹,又回忆起青山道人留给自己的炼丹术手札,心中一动,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从龙门宗带来的炼丹炉,將灵力缓缓注入炉中,开始模擬炼製破镜丹的过程,对比两者的差异,修炼自己的炼丹之术。
次日清晨,陈顺安收拾妥当,正准备离开客栈,前往城外与木蛟散人、羊子默匯合,却发现客栈外已被数十名修士团团包围。
为首者正是赵天宇,他身边还站著几名练气巔峰的修士,皆是清风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神色阴沉,眼中满是怒火。
“昨日让你侥倖逃脱,今日看你还往哪里跑!”赵天宇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怨毒,“交出破镜丹与你身上的宝贝,本公子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陈顺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你真以为凭这些人就能留住我?”
“凭他们自然不行,但加上我呢?”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修士从人群中走出,周身气息雄浑,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態度囂张到了极点,“敢在清风城得罪城主之子,你胆子不小!”
陈顺安神色平静,如今他已突破至练气十一层,神魂与灵力皆远超同阶,早已不惧筑基初期的修士。
他当即运转灵力与神魂之力,两股威压同时释放开来,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而出,笼罩住整个客栈门口。
来往的行人,皆是慌忙躲闪。
赵天宇与那名灰袍修士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修为竟已达到练气十一层,远超他们的预料!
“即便你是练气十一层,也难逃今日之劫!”灰袍修士怒吼一声,手中长刀出鞘,刀光凛冽,带著筑基初期的磅礴灵力,朝著陈顺安斩来!
周围数十名低阶修士也同时出手,剑气、法术、符籙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著陈顺安铺天盖地袭来,声势骇人。
陈顺安神色不变,运转《水木长生诀》,水木两系灵气在身前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厚实的护盾,稳稳挡住了所有攻击。
“嘭”的一声巨响,攻击落在护盾上,激起层层涟漪,却未能將其攻破。
同时,他祭出悲歌剑,剑身青蓝光芒暴涨,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斩杀了三名冲在最前方的修士,鲜血溅落,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杀!”陈顺安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化作一道残影,冲入敌阵。
悲歌剑在他手中运转自如,《青莲悲歌剑典》的招式施展而出,剑气纵横,每一剑都裹挟著磅礴的灵力与破灵之力,所过之处,修士纷纷倒地,无人能挡其锋芒。
那名灰袍修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也不肯退缩,再次祭出一柄巨斧。
灵力灌注其中,斧身凝聚成一道黑色斧影,势大力沉,朝著陈顺安劈来,欲要將其劈成两半。
陈顺安侧身避开斧影,反手一剑刺向对方的丹田要害。灰袍修士脸色骤变,连忙运转灵力防御,却被陈顺安剑上的破灵之力轻易破开防御,剑气顺势刺入丹田。
“啊!”灰袍修士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萎靡,丹田受损,修为怕是难以保全。
赵天宇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便要逃跑。
陈顺安岂能放过他,身形一闪,瞬间追上赵天宇,一掌拍在其背上。“噗!”赵天宇口喷鲜血,摔倒在地,被陈顺安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饶命!前辈饶命!”赵天宇连连求饶,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气焰,“我再也不敢了,求前辈饶我一条性命!”
“你仗著城主之子的身份,欺压修士,抢夺资源,草菅人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陈顺安语气冰冷,手中悲歌剑扬起,便要斩下他的头颅。
“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一名身著紫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来,气势磅礴,正是清风城城主赵虎。
筑基后期的修为,周身威压如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起来,“阁下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清风城要斩杀我儿!”
“你儿子抢夺我的丹药,欲要杀我,死有余辜!”陈顺安毫不畏惧,练气十一层的威压与赵虎的威压相互碰撞,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
周围的低阶修士皆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一个练气的修士,竟敢与自己正面抗衡,且气息丝毫不弱,实在罕见。
“无论如何,你要杀我儿,便要付出代价!”赵虎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剑气凌厉无匹,直刺陈顺安的丹田,欲要一击必杀。
陈顺安不敢硬撼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当即运转水影遁法,身形化作一道水影,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同时,他祭出悲歌剑,一道蕴含著破灵之力与神魂干扰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刺赵虎。
赵虎脸色骤变,没想到陈顺安的剑气竟如此凌厉,且还带著干扰神魂的诡异力量,连忙运转灵力防御,却仍被剑气擦中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你竟敢伤我!”赵虎怒不可遏,体內灵力疯狂涌动,周身剑气纵横,一道巨大的剑气凝聚而成,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陈顺安轰来。
陈顺安深知自己並非筑基后期修士的对手,久战必败,且此处乃是清风城,赵虎的地盘,拖延下去恐生变数,更怕被各大宗门的眼线察觉。
他当即运转《九转炼魂诀》,神魂之力全力爆发,干扰著赵虎的神识,同时转身朝著城外疾驰而去,不愿恋战。
“想跑?”赵虎怒吼一声,御使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陈顺安追去。筑基修士御剑飞行的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追上了陈顺安,剑气再次袭来。
陈顺安心中焦急,突然想起系统空间中的海魄镜,当即取出海魄镜,將体內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镜身瞬间亮起幽蓝光芒,一道巨大的水幕凭空出现,稳稳挡住了赵虎的攻击,“嘭”的一声,水幕破碎,却也化解了大部分攻击之力。
同时,海魄镜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將周围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聚成一道粗壮的水箭,带著凌厉的气息,射向赵虎。
赵虎脸色骤变,连忙侧身避开水箭,攻势稍缓。
陈顺安趁机加速,化作一道残影,朝著城外的山林疾驰而去,身形灵活,不断穿梭於树木之间。
赵虎紧追不捨,口中怒吼连连,剑气不断轰击,周围的树木纷纷被拦腰斩断,木屑纷飞。
进入山林之后,陈顺安凭藉不断变换方向,试图摆脱赵虎的追击。
就在此时,陈顺安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心中一喜。前方林间空地上,木蛟散人与羊子默正焦急地等候著,显然是担心他的安危。
“陈先生!”羊子默率先看到陈顺安,大喊一声,快步冲了上来。
赵虎见状,心中一惊,没想到陈顺安竟还有帮手。
木蛟散人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虽然不如自己,再加上一个实力诡异的练气十一层修士,自己顿时陷入了劣势,討不到好。
“撤!”赵虎当机立断,不再追击,转身便要逃跑。
“想走?”木蛟散人冷哼一声,祭出一柄长刀,体內筑基初期的灵力爆发,朝著赵虎砍来,刀光凛冽,势要將其留下。
陈顺安也趁机出手,悲歌剑与木蛟散人的长刀相互配合,形成夹击之势,剑气与刀气交织,封锁了赵虎的退路。
赵虎脸色骤变,奋力抵挡,却仍被的长刀砍陈顺安的悲歌剑刺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狼狈不堪地御使飞剑,朝著清风城的方向逃窜而去,再也不敢追击。
“陈先生,您没事吧?”羊子默连忙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些许皮外伤。”陈顺安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木蛟散人,“你们怎么在这?”
原来木蛟散人在古遗蹟坍塌之际,並未找到什么太过珍贵的宝物,便趁机突围而出。
而羊子默心思縝密,离开凌霄剑宗后,反覆琢磨,觉得古遗蹟之事牵连甚广,恐有变数,若是留在凌霄剑宗附近,万一事发,恐会拖累儿子,便决定先行离开,等风声过后再做打算。
他一直在遗蹟外围观察动向,恰好遇到了同样突围出来的木蛟散人,二人商议之后,便一同前往清风城方向寻找陈顺安,最终在城外山林等候,没想到真的等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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