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审判与新生(1/2)
舟山市的朱家尖,这个原本设立为救助从沙门岛战役中解救出来的囚犯的地方,如今正经歷一场深刻的审判和清理。自从包完接手这几千名囚犯的案卷,他便日以继夜地投入到了案卷的整理工作中。三个月过去,数千份卷宗终於整理完毕,而这场公开的审判也进入了关键时刻。
自从沙门岛战役结束后的近三个月里,包完整日忙碌於审阅从宋军手中救回的数千名犯人的案卷。白日黑夜,他都埋头於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最终將这些复杂冗长的卷宗理清。
在这场战役中,共救回了5100多名男犯和700多名女犯。然而,由於这些犯人长期遭受折磨,身体虚弱不堪,在返回途中便有300多人因病痛而离世。到达达蓬山后,又有近100人相继病逝。最终,活下来的共有4740多名男犯和680名女犯。
在达蓬山的回春营的悉心照料下,这些人逐渐恢復了健康。方梦华命包完查清他们的冤屈与罪行,確保每个人都能得到公正的对待。包完仔细审阅了每一份卷宗,他发现这些人中有八成是冤案。很多卷宗中都有明显的偽造痕跡,或者是证据不足的漏洞。然而,也有一些人是实打实的恶棍惯犯,或者虽有罪行但情有可原。
为了做到公正,包完决定设立公堂,公开审问每一名犯人。这个决定在达蓬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审问开始那天,宽敞的公堂里挤满了人。包完坐在主审席上,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包完站在审判台上,面前是一叠叠厚重的案卷,每一份上面都有著不同的笔跡和印章。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每一次翻阅案卷时,他都仿佛在审视著其中隱藏的每一个细节,寻找著真相的蛛丝马跡。
台下的犯人们安静地等待著,他们的神情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对於这些经歷了漫长的监禁和折磨的人来说,这样的公开审判在他们的记忆中几乎是不可想像的。更多的人则在心中盘算,如何能够摆脱眼前的困境。
一名男子被带到堂上,他看起来五十多岁,满脸鬍鬚,目光狡黠。包完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张彪,是吗?”
张彪忙不迭地点头:“正是,正是。”
包完翻开卷宗,冷冷道:“你曾在楚州犯下十几起盗窃案,其中有三起是夜入民宅,恐嚇主人,抢劫財物。对吗?”
张彪面色一变,狡辩道:“大人,那都是误会,我不过是为了养家餬口,迫不得已啊!”
包完淡淡一笑,声音平静却充满威严:“误会?那么,这些证词上写得清清楚楚,楚州县衙和地方百姓都认定你是罪大恶极之人,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冤枉的?”
张彪张口结舌,找不出半句解释。
包完继续说道:“你以为明州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吗?你以为到了我们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你错了!我们既然要接纳你们,就要还你们一个公道,但同样也要你们为曾经的罪行负责。”
接著,包完命人將卷宗上的证据一一呈上,证人们也逐一作证,张彪再无话可说,只能低头认罪。包完敲响了法槌,宣布:“张彪,你罪行累累,本应处以斩刑。但念在你曾为人子,为人父,如今又愿悔改,我们决定暂时不处死你,而是发配灕渚铁矿,罚三年苦役,以观后效。”
“下一个!”包完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一个满脸鬍渣的中年男子被押上前来,他双眼中透著狡猾的光芒。包完低头看了一眼案卷,隨即抬起头问道:“你叫刘膏,因盗窃被捕,审理记录上写的是『情节恶劣』,对吗?”
刘膏吞了吞口水,表情有些紧张,硬著头皮答道:“大人,小人是被冤枉的啊!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包完淡然一笑,继续翻阅案卷,问道:“好,那你说说,你被捕时手上的银器和首饰是怎么回事?”
刘膏被问得一时语塞,目光闪烁著不安。他试图狡辩:“那是……那是我捡来的!”
台下的囚犯们开始窃窃私语,大家似乎对这个解释有些不屑。而包完只是微微摇头,不动声色地说:“案卷上清楚地记载著,你当时是从被盗的民居中逃出来的,还有多人指证你是惯犯。你以为隨便撒个谎就能糊弄过去?”
刘膏的脸色顿时苍白无比,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包完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朝廷冤枉你们,可事实是,绝大多数人都確实犯了罪。只不过,朝廷的法度腐败,才让你们这些罪犯有机可乘。”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台下的眾人,声音更加坚定:“我们明州军不同。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谁犯了罪,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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