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惊雷乍响，天色清朗（2/2）
劳力士成对此表示：“艺人私德关乎社会风气，英凰绝不容忍此类行为。”
四月，劳力士成刚刚入手《东周刊》，正觉新鲜，主动出头髮声。
……
这晚，程跃接到了佟刚的电话。
“你做的？”
“是。”
“小跃，事情我在办，且能办成。而你……这样不对，会为你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
“佟局，我不是不相信你，起初也没打算多此一举。可是，我的老师提醒了我，如果不把他的根基挖掉，会留下很大的隱患，不管是对於……还是我自己。再说了，我年龄还小，行事衝动不应该吗？总得给我成长的时间吧？不管怎么说，如此一来，你那边行事也算名正言顺许多，旁人难以指责。”
“你呀……”
“放心，我应该扛得起这点小事。”
“小事？算了，不说这些……档期分级的事韩总对我讲了，记你一功。”
“口头表扬不算，酒杯里见。”
“成！等你回来！”
……
5月6日，天色晴明。
《无间道》的拍摄工作举步维艰，整个剧组仿佛都撞了邪，各种低级错误不断发生。
程跃没说什么，面色始终和缓，连声喊“cut”亦不见急躁。
他有耐心拍出满意的镜头。
时间来到中午，艰难拍完黄志成督查殉职的情节，程跃带头鼓掌，手持扩音器，走到任迏华身边：“我宣布，黄志诚督察，黄sir，——光荣退休！”
恰好今日向太过来探班，便由她將百合花和向日葵扎成的花束献给任迏华，高成笙送上了道具组製作的黄志诚“警官证”复製品以及黄志诚与陈永仁在天台的剧照，程跃又送给他一封利是红包。
演职人员纷纷上前，与任迏华握手道別。
工作人员也抬来了烤乳猪——这是香江这边最高规格的杀青献礼。
分切猪皮之前，程跃对向太说：“继续拍是浪费时间，今日早点收工得了。你能不能安排个酒楼，让大家过去吃点、喝点，算作华哥的杀青宴？”
陈葻怪笑说道：“你买单就行！”
“好。”
那便分食乳猪、合影，然后喝酒、吃饭。
初时，程跃感觉这顿饭请得不值，因为每个人对他都很敷衍，目光闪躲，不愿与他对视。
倒是能够理解。
剧组的人，哪个不知他放言封杀周润蕟？哪个不晓环亚、华夏星、英凰力挺於他？
不提幕后势力，周润蕟牢牢占据著香江演艺圈顶端，这般存在，因他一句话，竟真的陷入风口浪尖，面临灭顶之灾？
此时，剧组里哪怕决意两不相帮的绝大多数人群，也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对他敬而远之。
程跃不动声色，与任迏华碰完酒后，端起酒杯，起身看向眾人，说道：“我不习惯中午喝酒，所以，这餐饭只有一杯。大家隨意，喝多了就回家睡。事先讲好，酒醒明天再来，不能是今天这种状態了，费钱耗时，成吗？”
言罢，也不理会旁人，径直倒酒入喉。
身后適时递来一碗糖水，他接来喝了一口，压下酒味。
正欲落座，感觉有点不对，转头看看，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扭头看向陈葻：“向太，家里没人做饭？”
陈葻將契女张白纸拉到身边，笑道：“再给程导端杯酒。”
“我刚说过不喝。”
“你讲的是『不习惯喝』，没讲『不能喝』。”
程跃微微偏头，盯著陈葻看，笑：“听你的！”
於是又喝了一杯。
座位挪动，张白纸坐到了程跃和陈葻之间，程跃和声问道：“《白兰》拍完了？”
“冇啊，回来休息两天。”
“挺好。”
有陈葻照应，张白纸各种资源不缺，此时正在高丽与那边的影帝合拍《白兰》。
老实说，她生得漂亮，演戏也很有灵性，可程跃看著她，总会不自觉想到她穿著警装上衣，目光迷离的模样……
赶紧晃了晃脑袋，將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跑，转头看向任迏华：“华哥，再喝一杯？”
虽然这傢伙肤色黝黑，拍过数百部三级片，可毕竟只是三级，露点不多不是？
任迏华笑著打趣：“不习惯中午喝酒？”
“华哥，你有所不知。”
程跃笑著说：“喝酒这玩意儿，不分时辰，只分对手！”
一桌人终於全笑，很快，隨著人员走动，敬酒碰杯，激活了整个大厅。
喧闹中，陈葻问道：“程导，你是否欠我和白纸一个人情？”
应该算是。
程跃本不打算多做甚么。
只要从明天起，影片能顺利拍摄，剧组的氛围沉默点、奇怪点，並无大碍。
但是喝下张白纸那杯酒之后，他自食其言，更耍赖和任迏华再喝一杯，显然有了奇效。
整个剧组开始说笑，明天的工作肯定能顺利进行。
儘管如此，程跃仍是不认，他对陈葻说：“影片是你们的，我只是个打工仔。”
“打工仔？”陈葻藉机试探，“这两天的事，打工仔做得出来？”
程跃再度声明：“我只是个打工仔！”
说完，便找刘得华、梁超伟、梁家辉等人喝酒去了。
张白纸大抵是直爽的性子，这两年有人护持，行事愈发无忌。
她远道而来，本在与友人聚会，突然被陈葻喊来，又遇到程跃態度不冷不热，心想，本姑娘混血儿一枚，国色天香，往日没有机会也就罢了，今天坐你身侧，也不问好请安？
好胜心既起，她便找了个空閒，凑到程跃耳边，吐气轻问：“下午剧组休息，你有什么安排？”
“哪有甚么安排。”程跃苦笑说道，“別人休息，我却休息不得，手头有一堆事待办。”
“比如？”
“今天拍摄的素材不多，不急著剪，我想去正东录首歌，或者处理点公司杂事。”
说话间，程跃看向陈葻：“向太，吃好没？我们走先？”
“你怎么走？”虽然来剧组不多，陈葻知道，程跃並无专车，便问，“我载你一程？”
“不麻烦了，我和华仔有事商议，蹭他的车就好。”